,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的成果呢。”齐昂也如是说。
“那好。”水梦感激地看看二人道:“那今天欠大家一顿饭。奠基仪式后,全公司大联欢。”水梦说着告诉丁丽:“丁丽,记一下,到时候你去订一家大点的酒店。大家好好玩玩。”
“好。”丁丽高兴地说。她早就羡慕很多大企业搞的那种大型的联欢会了。
“那我们先去吃东西,您也早点去吃饭吧。您的伤还没有痊愈,这么久坐,想必很痛苦。”齐昂是个艺术家,也是个细心的男人。
“好。”水梦笑了笑目送三人离开。
三人刚刚离去,门被再次推开,凤怡率先走了进来,随后,田田三人也跟了进来。
“老大。”水梦走上前,与之拥抱。
“梦儿。”凤怡紧紧抱住水梦,激动地猛拍她后背两下。不期然地拍到水梦后背的伤口,水梦啊地大叫起来。
“梦儿。”田田和叶子忙闪身来到她跟前,大海则对凤怡道:“梦儿前几天受了袭击,后背现在还带着伤呢。”说罢看向水梦,她疼得已经流下泪来。
“啊?梦儿。”凤怡闻言慌了神,看着水梦痛苦的样子,泪水哗地流了下来。两只手悬在空中,不知如可是好。
“没事。”水梦看着她的样子,心知这毛毛燥燥的老大一副男孩子的个性,哪会细心到这些小节上来呢。只是,自己后背被她敲的这两下,真的很痛。估计那伤口,又要痛些时日了。
“我真该死。”看着眼前美人纠结的脸,凤怡捶足顿胸。
“你这毛燥的性子,如果不改一改,真不知道将来谁敢娶你。”田田感受到水梦的颤抖,埋怨地说着凤怡,又忙将水梦扶到沙发上。
“是啊是啊。改改改。”凤怡也深感内疚,不迭地道着歉,苦瓜的脸上皱得满是纹路……
“江山易改,本性难易。”水梦看着她不禁苦笑道:“你要是能改,天地都会为之动容的。”
“嘿嘿。我改,我改。”凤怡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上的短发。
“哎,您这么久不回来,我还道你会给我带点什么礼物呢,却不想你的礼物实是另人难忘。”水梦苦笑着,自己后背的伤,真的可能又出血了。
“那什么……我带了。在这呢。”凤怡从裤兜内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礼品盒:“咱们寝七个人,一人一份,一模一样的。南非钻石。”凤怡说着把礼品递给水梦:“我老爹这次弄出不少来,我就趁机带回几颗裸钻,不值钱是份心意,可以要也可以不要,不要呢就还我。”凤怡的父亲,一直带人在南非开采钻石,这几颗钻石对他来说,只是苍海一粒沙而已。
“就是云南白药,此时也无法弥补我心灵的创伤。”水梦边接过礼盒边痛苦地打着哈哈又说道:“我又不是傻瓜,谁不喜欢钻石啊。”
“哈哈。”田田笑了起来。
“那我就做一个心灵天使,去帮你疗伤好了。”凤怡说着很内疚地看看其他三人道:“你们不这么看我不行啊。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你要是做天使,充其量也是个人妖天使。”叶子看着她那副男人打扮,逗着她。
“切。这叫个性。”凤怡坐到水梦身边道:“梦儿,不要紧吧?”
“没事。估计着又要个把月才能好了。”水梦苦笑了一下,这伤口折磨自己一周了。
“为了陪罪,你说吧,咋地都行。”凤怡爽快地说道。
“呃……”水梦看着她,忽然涌出一个想法。坏坏地问道:“做什么都行吗?”
“……”凤怡看了她一眼,向后挪挪位置道:“你咋这么坏的表情?”
“呜……”水梦很委屈地说道:“不是你说的,为了陪罪做什么都行吗?”
“那个,你那表情有点让人恐惧。我告诉你,誓可杀不可辱,不可以让我做有损我人格的事情。”凤怡甩甩短发,很高傲地说。惹来在场四人失声笑出声来。
“不会的,而且保证是好事。”水梦暧昧地看着她。
“你们大家看看,她的表情像是有好事的样子吗?”凤怡指着她脸上的问其他三人。
“我看梦儿是要帮你找婆家了。”大海打着哈哈说道,谁让这个假小子一样的凤怡,至今还没人要呢……
“哈哈,那我们可是坚决站在梦儿的立场。凤怡,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你答应梦儿,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的,不能食言的。”田田大叫着。
“田田,你这话就不对了,老大一向顶天立地,说话向来不会食言的。”叶子在旁边接了一句。
“你们好象在设个套让我往里钻啊?”凤怡看着在场这几个人忽然道:“是不是我太久不回来,你们对我的感情疏远了?我咋感觉,你们在合伙欺负我呢?”
“您虽然忘了我们这么多年,但我们依然没有忘记你,把好事都留给你了。”水梦眨眨眼睛,看着凤怡。
“不对。那什么,你那伤不疼了吧。那我刚才的话跟着你的伤一起消失了。”凤怡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