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怎么管事,但极疼我的,你不用担心,就照平日行事就行。”
“嗯,我知道了。”千柔有些诧异这个纨绔竟也会贴心安慰自己,心生了几分感激,笑容甜了许多。
长辈召唤,自是不宜迟,两人说了几句话,立刻漱了口起身往外走。
走过假山游廊,一路景致如画,遇到的丫鬟婆子皆是低头行礼,眼角余光悄悄打量这位新进门的二少奶奶。
李靖行领着千柔,进了太夫人住的怡安堂,这时,堂屋里已经满是人。
李靖行略一打量,就见屋内除了太夫人之外,还有薄氏和李靖希之妻,也就是千柔的姐姐,顾府的四小姐。
见二人进来,屋里静了一下。
定国公老夫人一眼扫来,看向千柔的神色很复杂。
之前,对于这个新娶进门的孙媳妇,她心里是十分满意的。
毕竟,千柔身上有县主的封号,又有满城添妆的佳话。
可以说,这样大的荣耀,连皇家公主都没享受到。
加上太夫人听儿子李明卿提及,李靖行近来之所以收敛了很多,皆是因为千柔之故。
因了这些缘故,太夫人虽然没见过千柔,却很有几分疼爱之意。
但刚才,薄氏带着儿媳和婆子,呈上来一块洁白的元帕,这就让人心里堵得慌了。
虽然以她的眼光,看得出两人没有圆房,但心底的不满,却不能减少半分。
进了国公府的门,就得三从四德,当个贤妻良母。倘若不安于室,瞧不上夫君,非得弄些幺蛾子,那就是祸害了。
这种女子,即便再出色,她也是敬谢不敏的。
老夫人一面想着,一面打量着李靖行,见他脸上并无异色,嘴角还噙着笑。
老夫人见状,心中自是诧异,却稍微放了心,继续以审视的目光打量千柔。
千柔虽未见过她,但见只有她一人坐着,打扮得又极尊贵,心里自是明白的。
李靖行又上来,低低介绍了几句,千柔忙敛衽施礼:“孙媳见过祖母。”
“起来吧。”老夫人压住心头的思量,脸上带着笑,招手道,“快上来,让我瞧一瞧。”
千柔听了,唇边含着浅浅笑意,依言走了过去。
老夫人打量了一番,见她眸色如水,容貌清丽,眉眼比起千媚有不足之处,但有自己独特的风姿,盈盈而立之间,仿佛玉兰一般素雅。
老夫人便含笑道:“你们姊妹长得有几分相似,却各有特点,今后,我定然不会将你们认错。”
李靖行微笑道:“祖母,你一直盼着她进门,如今终于等到了,可不许为难她。”
老夫人失笑:“哎呦,靖行也学会护媳妇了,看来真是长大了。”
他们言笑晏晏,薄氏、千媚互相一眼,心里都急得很。
昨天,薄氏安排了一场大戏,却悄无声息就落幕了。
薄氏、千媚都大失所望,却又没法子,只能悻悻回去,洗洗睡了。
薄氏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次日天一蒙蒙亮,就将史妈妈派了出去。
她的本意,不过是因为,见不得李靖行、千柔安生好眠,想派个人去打搅一下。
没想到无意之举,最后竟然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惊喜——新房的元帕,竟然是洁白无瑕的!
那时,千媚才到她房中问安,得知这个消息,也是欣喜不已。
婆媳两个相视大笑了一番,薄氏的得力帮手仇妈妈却走上来,一针见血指出,这帕子干干净净的,要不就是没派上用上,要不,就是新人压根就没圆房。
千媚听了这番话,先是失望,其后,却更欣喜若狂了。
要知道,但凡是大户人家,这元帕之事,都会提前教导的。明知要验帕,却不用它,岂不是其心可诛?
倘若是后一种原因,那也不可原谅。
新娘子嫁进来了,却不肯圆房,除了看不上夫君之外,难道还能有别的理由吗?
仇妈妈听了这番分析,不由得连连点头,看向千媚的目光满是敬服。
薄氏也一脸笑容,对千媚赞不绝口。
之后,婆媳两个便商议起来。
薄氏心里,是打算直接将一对新人直接叫进来,好好折损千柔一番。
千媚却提议,让她将事情闹大些,闹到太夫人跟前来。
薄氏如今爱极了这个儿媳,又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闻言自是言听计从。
婆媳两个说干就干,马不停蹄赶到太夫人房中,将帕子呈上,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太夫人一听,自是立刻变了脸色,马上就让丫鬟行动起来,将一对新人召来。
薄氏、千媚婆媳同心,守在太夫人房中,得意又期盼。
两人仿佛看到,千柔因为此事名声尽丧,再也站不起来了。
呵呵,那可真是要大快人心了。
两人信心满满,唯一遗憾的是,因为时辰尚早,她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