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不得。”长生继续笑道,“钱家的低调跟安分一向是优点,希望在钱姑娘这里不会弄丢了。”说完,便拿起了东西,“好了,我得回去做功课的,否则完不成我可又要受罚了。”
钱玉熙没有阻拦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眯起了眼……
……
长生走出了学堂也便敛去了笑容,钱玉熙?钱家?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为了学习?
钱家的嫡出千金哪里需要千里迢迢地跑来常州学习?以钱家的底蕴,什么大儒名家请不到?
安夫人在女子之中的确是尖端人才,可值得钱家这般把自己的嫡出送来?
而且还背上了觊觎皇后之位的名声。
钱家的低调不就是保存自身的最大法宝吗?若真的没有野心,如何会在这时候卷进这场后位争夺之中?!
“钱家嫡出钱玉熙,端庄大方,聪慧稳重,堪当后位。”
凌光看着信上写着的这句话,脸色都变了,“姑娘……”
“你的情绪不太好。”长生一边把信纸折叠一边道。
凌光身子微震,随即跪下,“奴婢未能克尽保护之责,奴婢该死!”
长生拿了信封把信塞了进去,看向她,“青龙给你说了什么了?”
“公主待奴婢宽厚,奴婢却不该因此而忘记……”
“他跟你说了什么了?”长生继续问道。
凌光没有隐瞒,低着头把昨晚上的事情都说了。
长生松了口气,还好,没说那日的事情,“那你往后多注意就是了。”
“公主……”凌光错愕。
长生封住了信口,“把信送回京城。”
“公主……”
“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瞒违背本宫,本宫却还一直容你在身边的原因吗?”长生问道。
凌光不知,也是如今最想知道的,“因为你有弱点,便是这个弱点会让我遭受危险,但有弱点的人才会让人用的安心,所以,我接受了这点风险。”
凌光错愕。
“你可以当做是我心胸狭窄。”长生耸耸肩,“这便是我容你的原因。”
“公主……”凌光却似乎认为还有别的,“奴婢谢公主!”
若只是为了好控制,哪里会这般容忍她?
她知道她把她当成了自己人,甚至是……
家人。
家人……
凌光的眼瞳有些发亮,许多年前她便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家人,“谢公主大恩!”
长生有些不自在,“起来吧,总是谢来谢去的,我鸡皮疙瘩都起了。”随后转回了正题,“把信以最快的方式送回去!”
“是!”
不喜欢试探?讨厌试探?
可如今她何尝不是?
长生嘴边泛起了一抹自嘲,随后便把心思放在了刘家的案子上,这女学的这帮小姑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刘绿珠虽说家中富贵,但也不是大周首富,不管是哪方面都不足以雀屏中选,如今不过一年,刘家便出事。
这其中若是没有猫腻,她跟他姓!
……
长生公主的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回了进城了,送到了裕明帝的手里,看着那只有一行字的信,裕明帝气不打一处来!
“长进了是不是?!”
恨不得隔空骂长生一顿似的。
“你说我们怎么便生出了这般一个不孝女?!”太庙之中,裕明帝看着供桌上元襄皇后的灵位,殿内,檀香缭缭,庄严肃穆,亦悲凉,“这信这次就不烧给你了,免得你看了气的托梦骂这个不孝女!她啊总是说梦不到你,你若是为了这信托梦骂她,她更不会轻饶了我这个始作俑者。”
裕明帝低沉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我知道你是怕孩子一直惦记着你才你没给她托梦的,你定然是觉得你不给她托梦,等时间长了,她便会淡忘你,也便不会难过了,可是啊,我们的这个女儿记性比谁都好,记仇更加的厉害,你越是想让她忘,她便越是记着,不过反过来想想,我们也算是没白生这个女儿,她记着你呢,虽然心里还会埋怨你丢下她,但若是有人敢来抢你的东西,她会拼命,呵……”他笑了一声,却是如水般悲凉,“跟我拼命呢。”
话停了下来。
他抬手往前,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抓住,便是那牌位也都是遥远的无法触及,“别走太远,等等我,等我给我们的女儿安排好了一切了,就去找你,别走太远了……”
……
没等长生查出到底所怀疑的到底是什么猫腻,甚至还没有摸清楚刘家一案的细节,便传来了另一个消息。
南疆起了战火。
自裕明帝登上太子之位,大周的边境南疆第一次起了战火。
而这时候,裕明帝的回信传来了,也是一句话,比她的还要短。
朕会考虑。
四个字!
长生气的差一点把它给撕了,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