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若是想当我姐姐这辈子怕都没有这个资格了。”
杨婉儿的脸瞬间青白了下来,便是一直都是她冷脸贴对方的冷屁股的,可是却是第一次这般被人打脸,“顾妹妹……”
长生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杨婉儿的话哽在了喉咙,初夏的正午突然间觉得后背发凉,她……
“杨姑娘方才尚且知道提醒大家话不能乱说,怎么到了自己这里便就忘了?”钱玉熙缓缓开口,还是那般的端庄贵气,不声不响便压人一头。
杨婉儿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悄然握紧了拳头,“杨姐姐教训的是,是婉儿失礼了。”
“我倒是有几个妹妹,不过杨姑娘也并没有资格当我的妹妹。”钱玉熙神色不变地道,这一巴掌比方才长生所打的还要狠。
杨婉儿脸色青白,身子微微颤抖。
“这里是学堂。”钱玉熙没再加力彻底打垮了杨姑娘的温婉形象,而是转向在场还未离开等着看戏的其他人,“同学之间称呼名字便可,若是要亲昵些亦可叫小字,这般姐姐妹妹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女子学堂是谁家后院!”
姑娘们纷纷变了脸色。
钱玉熙一脸严肃地继续道:“诸位便不是名门千金便是大家闺秀,还是自重些的好。”
“你——”杨婉儿变了脸。
钱玉熙看着她,“杨姑娘有不同的意见?”
杨婉儿气的几乎要把指甲都给掐断了,“钱姑娘说的有理,婉儿怎会有不同意见?!”
“那便好。”钱玉熙颔首。
“婉儿还有事,便先走了。”杨婉儿忍着福了福,转身款步离开,到了这个地步都还能忍,这份本事也的确让人佩服。
其他人心里多有不忿,但碍于钱玉熙的身份也不敢多言,各自都散了。
长生也收拾好东西了。
“顾姑娘。”钱玉熙却叫住了她。
长生转过身,微笑道:“还有事?”
“没事,只是有件事挺奇怪的。”钱玉熙道。
长生问道:“什么事?”
“顾姑娘似乎总是跟这等大案牵扯上。”钱玉熙淡淡道,并没有带上任何的意思,仿佛只是好奇一般。
长生笑道:“我比较倒霉吧。”
“或许。”
“钱姑娘方才一番话说的是挺有道理,不过小姑娘脸皮子薄,这般被钱姑娘给揭了遮羞布,怕是会不好受了。”长生笑道,“这女学为何而开没人知道,不过这里的为什么而来,显而易见,有时候也不必说的那般的透彻,糊糊涂涂便好,都是一群小姑娘嘛。”
“哦?”钱玉熙也笑道,“方才顾姑娘那般抗拒姐妹之称,我还以为你会不喜这些人的目的。”
“我为何要不喜?”长生瞪大了眼睛笑道,“又不是来跟我抢丈夫的,我不喜什么?”
钱玉熙一愣,似乎被她这般豪放的话给怔住了,不过也很快便回过神来了,“自然不是跟顾姑娘抢夫君的,不过或许是来夺顾姑娘别的东西的。”
“开什么玩笑。”长生惊讶道,“人家可是冲着皇帝陛下去的,能看上我什么东西?啊,或许我刚得的崖州砚能被看得上眼。”
“崖州砚的确难得。”钱玉熙接了她的话。
长生点头笑道:“的确难得,我爹送的,过年的时候他就给了我一封压岁钱,生辰的时候连句话也没有,这差不多半年了也就给我送了这一方崖州砚,钱姑娘不会是看上了我这难得稀罕东西吧?我可舍不得。”
“顾姑娘说笑了。”钱玉熙笑道:“我岂会夺人所好。”
“还感情好。”长生继续道,“钱姑娘是名门闺秀,品德高尚自然不会行卑劣之举了。”
“顾姑娘过奖了。”
长生笑道:“是钱姑娘谦逊了。”
你客气,我也客气。
钱玉熙收敛了笑容,正视着她,“顾姑娘,我来女学只为了学习,如此而已。”
“这般巧。”长生继续笑道,“我也是。”
“我亦不喜多管闲事。”钱玉熙继续道。
长生笑的眉眼弯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碰上知己了一般,“还真的巧,我也是。”顿了顿,又道:“不过除了自己不喜欢多管闲事之外,我还不喜欢旁敲侧击地去试探别人,更讨厌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你说这人坦坦荡荡明明白白,有什么事情便说就是了,为什么非得这般试探来试探去的,也不嫌累!不,不但不嫌累,还觉得自己有多么的聪明似的。”
钱玉熙脸色变了变,便是很轻微,也到底是变了。
“我之前变碰上了这般一个人,不过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长生继续道,“现在据说惹怒了家族,被家族给放逐了,估计日子不好过。”
“若坦坦荡荡,何惧试探?”钱玉熙道。
长生笑道:“好奇杀死猫啊,钱姑娘。”
钱玉熙抿了唇,凝了神色。
“钱家根深蒂固,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