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鹤:“……”
你讲一个男人不行这样真的行吗!
“脱个裤子而已啦,又不是全脱,真是的,你们年轻人啊……”
墨怡配合得发出“啧啧”的声音。
贺鹤:“……”
陆庭植面无表情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贺鹤移开了眼睛。
不能看不能看,看了就是对不起苏箜篌!
老者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一眼贺鹤,然后挑了两根细细的针,扎住了陆庭植腿上两个穴道,又吩咐道:“墨怡,将软垫搬来。”
软垫很大,墨怡一个小女孩没有办法办好,所以需要贺鹤的帮助。
二人一边拖软垫,一边说着话。
墨怡问道:“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呀,怎么看个男人脱裤子也要害羞啊。”
贺鹤:“……是的。”
墨怡笑起来:“那你是不是喜欢他呀,为了他你竟然能够说服师傅,真是厉害啊,之前都没有人能够说服师傅的,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贺鹤“呵呵”笑了两声应付了事,总不能是说这是系统开的挂吧,估计墨怡会把自己扔给他师父去救治。
“我有喜欢的人哦,但是不是他。”贺鹤说道。
“恩?你不喜欢他?”墨怡眨眨眼睛,“是吗,可是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并不是这样子的哦。”
她笑了笑,转过头看贺鹤的表情。
贺鹤只觉得头疼:“你真的只有十岁吗?”
墨怡大笑起来:“谁说我十岁?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贺鹤:“……卧槽……”
万花谷真的是驻颜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