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道:“是故人相赠……”
说着,贺鹤抬眸偷偷看了看老者阴晴不定的脸。
这个东西肯定是有用的,毕竟是活人也医卡变出来的玉佩,而且是系统奖励,肯定不会坑爹。
果然,那老者叹口气,转头唤道:“芫花,去请那位中毒的西域朋友吧。”
大厅后走出一个万花小萝莉,点点头就出去了。
“多谢前辈!”贺鹤连忙道谢。
老者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贺鹤,没有对他说话,反而转头又问另一个小萝莉:“墨怡,大师兄上哪儿去了。”
墨怡乖巧地答道:“回师傅,大师兄说有事,方才出谷了,说是不一会儿就回来。”
老者也不往下深究,只是点点头,“他做事稳重,也不必担心。”
贺鹤猜测他们说的大师兄可能就是东方星宇了。
墨怡端了茶和瓜果过来,坐了一会儿,陆庭植和陆昂都来了。
陆昂一进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冲过来紧紧抱住了贺鹤,十分激动:“贺鹤,你做到了,你做到了!”
贺鹤:“……”
陆庭植面无表情地将陆昂与贺鹤拉开,将陆昂甩在一边。
是的,确实是甩这个动词。
“好痛啊!”陆昂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哥哥你做什么啊。”
陆庭植冷冷地瞅了自己弟弟一眼。
陆昂:“……”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了自己哥哥生气,但是哥哥的眼神真的好可怕!
陆昂可怜兮兮地滚在了一边。
贺鹤:“……”
他真的不是很懂这对神经病兄弟的相处模式,果然异域人的思维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吗?
“坐吧。”老者招呼着陆庭植在他面前坐下。
陆庭植应声而坐。
“伸手。”
陆庭植伸手给那老者把脉,陆昂与贺鹤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不一会儿,老者吩咐身边站着的墨怡:“墨怡,拿针来。”
墨怡领了吩咐,很快就下去准备了。
来了来了,贺鹤心中无比的激动,传说之中的万花扎针之术,今天他终于要见识到了,想一想还有些激动呢。
但是还没等他激动个三分钟,墨怡就上来了。
她端上一个大托盘,托盘里摆着一排银针,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根根闪着寒冷的光芒。
贺鹤:“……”
陆庭植:“……”
陆昂:“……哥哥我腿软qaq”
“哦别怕,”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你要是害怕就先出去吧,不要一会儿吓得尿裤子了。”
陆昂:“……”
陆昂腿脚虚浮地扶着墙根出去了。
捞着看了看面无表情(或许是强壮镇定)的陆庭植,道:“脱吧。”
陆庭植:“?”
贺鹤:“呃,我看我也出去好了。”
“不,”老者拉住他,“你留下来帮个手。”
小萝莉墨怡在一旁笑眯眯地说道:“没关系的,不要紧张。”
贺鹤:“……”
在老者笑眯眯地目光和墨怡可疑的期待下,陆庭植脱掉了上衣。
古铜色精壮的胸膛一览无余,那一块块腹肌看得贺鹤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他的脑海中似乎有无数个小喵喵手拉手围在一起唱:“喵胸肌好,喵胸肌棒,喵胸肌真是呱呱叫。”
此时此刻他是如此地想念苏箜篌那白斩鸡一般的身材,那纤细的腰。
老者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得很。”
他又说:“你怎么不脱裤子啊,裤子也一起脱了吧。”
陆庭植:“……”
陆庭植指了指墨怡。
墨怡眨眨闪亮的大眼睛,笑眯眯地说道:“没关系啊大哥哥,不要讳疾忌医啊,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治好病呢,来来来,快快快,裤子脱下来脱下来。”
说到最后,墨怡激动地拍起了手。
感觉自己被一个小萝莉调戏了的陆庭植此刻内心世界非常复杂。
他想了想,还是起身,准备脱裤子。
“哦!”墨怡和老者都瞪大了眼睛。
贺鹤受不了了,“我还是出去吧。”
陆庭植却一把握住了他。
“你要留下来帮忙。”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贺鹤简直要哭了:“我不想看你脱裤子!”
陆庭植皱眉:“不要讳疾忌医。”
贺鹤:“……”
“我又没病!”贺鹤咆哮。
墨怡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恩,少年郎,大家都是男人,不要害羞嘛。”
你不是男人好不好,而且你一个十岁小女孩讲这样的话真的很奇怪诶!
“你这个孩子真是的,”老者摇摇头,“唉,不行啊,你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