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粗俗!”
太子被楚绯樱气的屁都放不出来,噎了半天就吐出了这么三个字,皇帝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够了!楚绯樱,你别太过分!别以为仗着有璃王在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这里是皇宫!”
皇帝一拍桌案,暴怒异常,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付铭都被狠狠地吓了一跳,可楚绯樱夫妻俩人和楚蕴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皇上这话可有意思了,我做什么了?就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
楚绯樱丝毫没有把皇帝当成皇帝来看,就是一个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中年发福男子,还是个让人恶心的男子。
皇帝也半天说不出来话,楚绯樱说的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确实是什么都没做,这一下就堵得皇帝开不了口了。方利杒看着看着就有些着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是铁打的事实了,被楚绯樱这么一搅合他觉得好像楚绯樾想要脱身已经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了,他甚至有一种预感,楚绯樱要是想拿下这个皇位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里你的预感倒是还挺准确的,楚绯樱正有这个打算。)
“除了楚绯樾我儿子没有和任何人动过手,除了他,谁能有机会将我儿子打成如此重伤!”
方利杒生怕自己的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赶紧开口说了所谓的姑且可以当作“证据”的东西,楚绯樱眉毛一挑,就照常理来说,楚绯樾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但这嫌疑最大,并不代表,杀人的人就一定是楚绯樾。
“嗯,照常理来说杀人的人是我哥哥的可能性确实是最大的没错。”
楚绯樱点了点头,同意了方利杒的话,方利杒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还很生气地替楚绯樾辩驳了,怎么这会儿又承认了?是认命了吗?别说方利杒了,连楚蕴都有些懵了,楚绯樱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绝世笑颜,嗯,说话大喘气调人胃口的感觉还真的不错哈,全场的人只有洛奕笙,没有任何怀疑,默默地站在楚绯樱身边,看着她的自信和那一抹点亮世间所有黑暗的笑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在洛奕笙的心里,只要是楚绯樱的决定,那就是正确的,是可以让他无条件支持的。
“虽然这种可能性最大,但不代表别人就没有动手的机会吧?”
楚绯樱见众人的胃口被十足的吊起,停歇了片刻缓缓开口,方利杒表情骤变,仿佛吃了翔一样难看,总觉得自己被这小丫头片子给甩了似的,那种感觉非常的微妙,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