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一切目前都吹不到在紫云县的荀真身边,本来执意要离开江家的她,在江映百般请罪之下方才答应再住下来,并且不在宇文泓的面前提及此事。
宇文泓直到下午时分才回到江府,荀真一看到他即迎了上来,忙亲自侍候他洗脸,换身衣物,“那个县太爷怎么样了?他还是不肯合作吗?”
宇文泓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焉能不合作?除非他不要那几个传香火的儿子了?”
这样做虽然有些损,可是却能收到不错的效果,再说她自己不就是被人当成这样的角色?荀真听后虽然心里不忍,但却没提出异议,把试探江映的话说出来,“依我看,他是很有心想向殿下靠拢的。”
宇文泓揽紧她的腰身,光靠县太爷的证词还不行,还须要一些有力的证据才能将老二与老三连根拔起,对江映的家世清白他了如指掌。
用晚膳的时候,江家的花厅里异常的热闹,江老夫人也亲自出来迎客,亲眼看到宇文泓,竟吓得差点当场行礼,果然是尊贵无比的人,没让女儿出席晚宴确实是明智之举。
一场晚宴倒也宾主尽欢,只是江老夫人在离去时,看向荀真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
夜幕降临之时,消失了一整日的瑞统领悄然出现,小声地向宇文泓禀报起来,荀真掀帘进来之时正好看到这一幕,自觉的就要避开,宇文泓却是招手让她进来,当着人的面抱她坐在膝上。
荀真瞄了瞄瑞统领,挣扎一下,还有外人在,他这是干什么?可他眼睛一瞪,示意她坐好。
荀真脸色绯红地任由他抱着,把头低下来,竟不敢看向旁人暗暗取笑的目光,只是听着瑞统领禀报的话,她脸上的赧色渐渐褪去。
正在她茫然之际,进来说话的人已经换成了江映,只见这个年轻的男子脸上的神色极其沉重,他没想到太子会让他扮演这样一个角色,只是这事有风险。
宇文泓的手宠溺地轻卷着荀真的发梢,看似一副慵懒的样子,“江公子,孤不喜欢强人所难,一切端看你的决论如何?这样吧,过两天孤打算到紫云山一游,到那时你再给孤回复亦可,只是今日孤与你所说的话,你不得传出去。”此时他的目光里满是狠厉之色。
江映暗松了一口气,这事确实要好好想清楚才行,不过听来太子的计划还是可行的,“那是自然,草民如何敢将殿下的话私传出去,除非不想要吃饭的家伙了。”
荀真看到江映正准备退出去,遂道:“我有几句话要赠予江公子,江公子可要听好了,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辩我是雄雌?”
江映莫名其妙地看着宇文泓怀中的荀真,她给自己念这几句诗是何意?难道是太子的暗示?这回不可掉以轻心,一脸苦恼地琢磨这几句话离去。
这回没外人,宇文泓抱着她转到内室的寝榻上,有些酸意道:“你给他念这几句诗做甚?”
荀真推拒道:“你的伤还没全好呢,那几句诗是给他提示用的,端看他有没有这慧根抱得美人归了。”
宇文泓闻言,更不上心,想要更进一步,却见她坚决不从的脸色,方才挫败地倒回床上,都怪这该死的伤势,这都是拜那两位好兄长所赐,思及此,这可是新仇加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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