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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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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午夜梦魇(3 / 6)
,眼里噙泪地看着他,“这样很好玩吗?您可知我是真的着急……”她的泪水竟流下眼眶,站起来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宇文泓的心慌了慌,这时候哪里还顾得着疼?伸手抱住她欲走的身子,“是孤不好,别生气了……”

    荀真别开头不看他,可是想到他受伤,再不擦干身子穿上衣服会着凉,这才转身看他,“真巴不得您就这样死掉,真的是祸害遗千年。”

    “你真的舍得?”他问道?拉下她的身子,吻上她诱人的红唇。

    荀真原本还有些气的,看他这样,竟渐渐地消散了。

    “再不擦,水都要凉了。”荀真双颊绯红地重新拧干巾帕,重新干活。

    当帕子游到那伤口处,她方才自那沉迷中回过神来,仔细地观察纱布的颜色,还好,没有血水渗出,看来伤口没被再度扯开。

    荀真起身准备把虬龙铜盆端出去,把新被子抱来给他盖上,这擦身子的活儿才算干完。

    宇文泓全身舒爽地躺在床上,看到荀真累得趴在床沿,伸手拉着她,“上来,趴着睡不舒服。”

    “这不好。”她拒绝,若给人瞧见不好。

    “孤说好就好。”他轻掀开被子一角。

    荀真忙活了这么久也累了,刚才小睡一会儿也睡得不安宁,想了想,这才小心地钻到他的被窝里头。

    宇文泓轻手一拉让她揽着他睡,她也没推拒。

    他的被窝里有药味,但也有他的味道,她很快就睡着,没留意到男人看着她睡颜的一脸满足。

    果然还是人体的温度最暖,他最后想到,这一次受伤总算有人陪在他的身边,竟觉得非常满足。

    太子的病势在第二日加重,天子亲自来看过几回,后来才在温太医的抢救下,在天黑时分清醒过来,帝后二人都第一时间赶来。

    “父皇……母后……”

    “皇儿?”

    帝后二人看到儿子清醒过来,竟感到大大的安慰,唐皇后甚至一度泣不成声,天子在一旁安慰了几句,她这才收声。

    “父皇,孩儿有话要说……咳咳……”宇文泓猛烈地咳着要起身。

    宇文泰忙按着儿子躺回去,“有什么就这样跟父皇说?”

    宇文泓就着唐皇后的手喝了一口水,那咳嗽才稍停了一下,“父皇,这刺客一定要查出来是谁指使的,实在太阴毒了,先是父皇,然后又是儿臣,竟想置我们父子二人于死地,主使之人定能坐收渔翁之利,儿臣每每想到这儿,心里就难安,父皇的宫中一定要加强巡守……咳……”最后像是连肺都要咳出来。

    宇文泰听后心惊不已,那天的刺客仅仅只是让他擦伤了一下,与儿子的伤势相比可是差得远了,可见目标是东宫,这时候他的龙目内的目光惊疑不定,这幕后指使之人一定是能从此事获利的人?想到这里,背生凉汗。

    唐皇后见状,忧心道:“皇上,臣妾那天看到二皇儿把剑抽出了三分之一,心惊肉跳,所以才会说他要对太子不利,陛下还请见谅。”斜瞄一眼帝王阴睛不明的眸子,“臣妾也是忧心皇儿才会这样说的,绝不是要离间皇上与二皇儿的感情,他娘生前与臣妾最是交好,臣妾又怎么会与二皇儿交恶呢?”

    她一脸怕皇帝误会了她似的。

    宇文泰忙拍拍她的手,“嫣然无须解释,此事朕心中有数。”

    宇文泓又剧烈咳了起来,引来了宇文泰亲自给他拍背,“皇儿不用忧思过重,好好安心养伤,谁若敢嫁祸栽脏给你,父皇绝不轻饶。”

    “咳……有父皇这句话,儿臣就放心了……那幕后指使之人甚是阴险,一心要离间天家父子……父皇,此事不能就此罢了……咳……”宇文泓苍白的脸上笑得甚是开怀。

    宇文泰轻拍他的肩膀,再宽慰了几句后才带人离去,一出偏殿的门,即朝身后的太监道:“去,派人暗查晋王,朕要知道他最近与何人接触过,还有他做了什么事?”

    他都一把年纪了,竟除了太子、七皇子等几个儿子是好的,其他竟是一个比一个混蛋,越想他的手攥得越紧。

    “是。”

    晋王府。

    晋王正在园子里喝闷酒,三皇子进来的时候看到这皇兄一杯接一杯的喝,那表情越发地阴鸷,“二哥,一个人喝闷酒岂不无聊,还是兄弟陪你喝一杯吧?”

    “三弟是来看二哥笑话的?”晋王嗤笑道。

    “二哥这算什么笑话?兄弟那个才算,父皇不过在殿上训了几句又不伤筋动骨,哪像我现在连政务也管不上了?老大也好不到哪儿去,天天在府里被楚依依揪耳朵。”三皇子自斟自饮了一杯,脸上忿恨。

    晋王给自己倒了一杯,“哦?前儿不是才听闻我们那个仁爱手足的太子上书要给你与老大封王,怎么最后黄了?”

    “别提了,他的阴险处,你与我加起来也不及,二哥还是小心些,那天弄了那么大的动静出来最后还不是让他迈过去了。”三皇子冷哼道。

    “三弟可别乱说话,不然二哥要掉脑袋的。”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