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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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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午夜梦魇(2 / 6)
地看着孙大通,这个在他记忆中存在最久的老太监,“孙大通,孤可以信任你吗?”

    “殿下为何这样说?老奴侍候殿下久矣,自然……”

    “那好,孤这就交给你一个任务。”他站直身冷睇着孙大通,这是他对他的考察,若他办不到,那么他肯定要整死他,他的话明显让他满脸错愕,再度道:“若将此事传到皇后的耳里,孤可不会保你,孙大通,去为孤找出答案来。当然,你若知晓的话,把你知晓的都告之孤。”

    半晌,孙大通都没有言语,他不知道殿下从哪里听来这些个闲话?

    想要劝慰殿下这是多想了,谁知却看到那张小脸满是坚决,那目光不复往日的清澈光明,这才七岁多一点的孩子,怎么会有一双这样复杂难明的眼睛?

    那一刻,他打冷颤了。

    吞了口口水,他方才小声道:“老奴听过一点风声,可是知之不多,娘娘是不会让此事外传的,但是要查也还能抓到一些蛛丝马迹……”

    当然,他提供了那么多消息给孙大通,要知道真相总比其他一头雾水的人快得多。

    正趴在床沿睡着的荀真听到床上传来呢喃不清的呓语声,忙爬起来,此时一室的月凉如水,宇文泓的头却是在枕上来回地转动,额冒冷汗。

    他梦魇了?

    她的玉手在他头上摸了摸,然后又掀开被子往他的身体里摸去,薄薄的亵衣似要滴出水来,他怎么流了那么多汗?

    “殿下醒醒,醒醒?”她摇着他的身子,满脸惊吓。

    宇文泓觉得身体很是寒冷,如浸在水中,拔凉拔凉的,此刻被人猛摇着,心有不悦,怒道:“是谁?大胆吵着孤……”听到他的话,那摇动更剧烈起来,不满地睁开眼睛,看进一双担忧的明眸里,那眼里看到他,顿时明艳若朝阳。

    “您醒了?”荀真笑着揽着他的脖子喜道。

    宇文泓想起身推开她,她是谁?

    可是那身子很温暖,明眸灿烂地望着他,让他很安心,身体的剧痛传来时,他想起来,这是他的小女人,“嗯……”

    荀真听到他的轻哼声,忙松开环住他脖子的手,着急道:“可是伤口在痛?我去把温太医唤进来?”她急着要走。

    手却被他轻轻拉住,“不要走,留在这儿陪孤。”醒来看到她在身旁真好。

    “奴婢又不会走,只是去唤人。”荀真看到他眼里的依赖,这受伤的他真像个孩子,哪有往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形象?

    “在这儿唤人即可,总之别离开孤的视线。”宇文泓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放,态度很坚决。

    荀真笑着坐回床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有些热,您身上都是冷汗,要尽快擦干才行,而且让温太医进来看看可好?”

    “不用,伤口那儿是孤刚刚乱动才会扯到,不然也不会痛,温太医的医术不错。”宇文泓咳了咳道。

    荀真看到他坚决不让唤太医进来,再看到他身上被冷汗浸湿的亵衣,担忧地道:“还是要唤人送一盆热水进来给您擦擦身子,不然病情会加重的。”此时,她的眼里有着一抹急色,“殿下,您先松手,奴婢去去就回来。”低头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笑着道。

    宇文泓定定地看着她明亮的眸子,她不是那些虚情假意的人,微红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松开她的手,“去吧。”

    靠在枕上的宇文泓耳里听到她吩咐小太监端热水找新的亵衣裤,那声音听来很是悦耳,这才闭眼养养神。

    好久没有做过这样一个梦了,自从那一年孙大通向他汇报最后的结果时,他好几夜都做这样一个梦。即长,他能握住的更多,竟再也不会允许自己似梦中般脆弱,谁知今夜居然又做了这么一个梦?

    身上的伤口有丝丝疼痛袭来,他的意识更清醒。

    荀真让小太监守在殿门外,宇文泓清醒过来的话还是不要那么快传出去,虽然知道这东宫在他的调教下没人敢多嘴舌,但是该防的还是得防。

    亲自端着那盆热水放在杌子上,然后看到他竟半靠坐起来,棉被滑落在一旁,“怎么不把被子盖好?若是着凉了怎生是好?一点也不懂得爱惜自己。”

    她像老妈子一般责道。

    宇文泓睁眼看她,“孤没有那么虚弱,况且屋子里的炭足,倒也不冷。”

    荀真轻拧巾帕,摊开上前仔细地给他擦去脸上的汗水,来回往复好几次方才放下帕子,看到他笑得很是欠揍,她的表情略有不满地指责,但手却是极快地把巾帕拧干,轻柔地给他擦拭身上的汗水。

    “孤可没有作弄你,荀真,你可别乱给孤扣帽子……咳……”宇文泓边咳边笑道。

    荀真的手加重力气,“还笑?”

    宇文泓似疼痛般弯了腰,荀真这才瞪大眼睛,“哪里疼?都是奴婢不好……”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他作弄她,忙扶着他查看伤口。

    “哈哈……咳咳……荀真,你上当了。”就在她急着要哭的时候,他却是笑着看她。

    “您……”她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