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田里采摘的时令菜,都是明酒席上要用的。
朱嫂疑惑的道:“你这不是都弄好了吗,还叫我来做什么?”
朱大哥瓮声瓮气的道:“你个嘴上没把门的老娘们,几句话嚷嚷的半条街都能听见。不把你叫进来,由着你那张嘴乱,什么时候将人得罪了都不知道。”
朱嫂越被弄得迷糊了,她在朱大哥腿上踢了一脚,恨恨的道:“你倒是把话明白了,这没头没尾的,让人猜都没法猜去。”
朱大哥这才压低了嗓子道:“魏平一次醉酒后偶尔起,贤王的亲事年前已经定下了,未来的贤王妃是旬阳张家的嫡女。将军早就得了消息,却将此事隐瞒了下来,没有让姐知道。你还咋咋呼呼的将那个贤王挂在嘴边做什么,也不怕日后姐知道了此事心里越难过。”
“什么!”朱嫂声音陡然拔尖,被朱大哥狠狠瞪了一眼后。她忙压低了嗓门,不可思议的道:“咱们姐那点比那什么张家的嫡女差了,何况我看那贤王对咱们姐也是入心入骨的,怎么可能去娶旁人。”
“想必这事贤王自己也做不了主吧!”朱大哥叹口气,道:“咱们这些普通人家,嫁娶还要讲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他一个堂堂王爷,怎么可能想娶谁就娶谁,自然全是那皇帝老子了算。”
“要是这样,还真是可惜了!”朱嫂满脸遗憾的道。
“哎,以后这事别在姐面前提了。”朱大哥提醒道:“还有,将军他们自幼丧母,是由他们爹爹一人独自带大,以后这话你也不要再提了。”
朱嫂忙捂住了嘴,用力摇头道:“我以后再不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