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离婚,自己丢下老婆孩子到外面流浪呢。太太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嘛,总之你把我的话听到最后吧。"河仙灵微笑着走到猫仙灵身旁,伸手抚摸着那只海蜥蜴宠物,"【受诅者】……仙灵们是这样称呼你们的。所有无法提升业力的仙灵都被称为【受诅者】,往往会遭到同族的迫害。但却鲜有仙灵知道【受诅咒】的来由。
其实所谓的【受诅咒】,是他们祖辈击杀的魔兽太多了,由失去的魔兽们那里积累了【业障】,才导致他们无法提升业力的。
正如同泰拉大人一直用它的力量干涉我们,让仙灵们消灭的魔兽越多就越强那样,深渊也一直有使用他们的力量干涉我们。
你的祖辈是优秀的战士,他们杀的魔兽太多了,所以你被深渊盯上了。名为【业障】的诅咒在你出生的时候开始就刻印在你的身上,你那紫黑色的毛发就是受到诅咒的证明。
被深渊诅咒了的仙灵,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提升【业力】。来自泰拉大人的力量被诅咒单方面地阻断了。"
"所以我要恨的不是泰拉,是深渊。你是如此主张的吗。你为什么又会知道这些事情?"
"因为我是河仙灵族的祭司哦。在嫁给你之前我是。现在倒是把祭司的地位让给我的妹妹了。"望月笑着答道,"而且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嫁给你。不是因为你是勇者,我才答应嫁给你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受诅者】。我也知道你为了提升业力,做过的一切努力,哪怕诅咒让你的努力全部落空。
但有一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哪怕永远只有一级的业力,你依然比很多猫仙灵强大。强大并不仅靠业力的等级来衡量。
你生成标枪的速度比其他任何猫仙灵都要快;
你投掷标枪比任何仙灵都更精准;
你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如别人,但你十分擅长使用陷阱,狡猾又机灵地,消灭了很多比你强大的敌手。
比起其他只懂得依靠业力战斗,拥有超人般的身体的仙灵们,仅拥有凡人水平的你,却比谁都强大。
【长矛大师】这个称号可不是仙灵们为了嘲讽你才说的。它是你达成了某些条件之后,被泰拉大人赐予的东西。这个和【业力】不同,它无法被【业障】阻断,它是仅属于你的力量。"
达成的条件大概是……用标枪击杀了指定数量的魔兽?
"……然后还有一件事。你知道为什么溪流会以255级业力出生吗?"
史矛革眯起眼,似乎猜到了什么。
"没有任何仙灵会这样特殊哦。有些仙灵可能受到祖辈的恩泽,以比较高的业力诞生。但刚出生的仙灵一般不会超过10级业力。溪流嘛……是因为我和泰拉大人达成了某种共识,泰拉大人答应了我的请求。泰拉大人把本该由你拥有的业力,全部转移到刚出生的溪流身上了。
既然你是受诅咒的身体,无法接收那些业力,就让溪流代为接收。这就是泰拉大人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公平】了。"
长矛大师听完之后瞪大了眼,整只猫呆楞住好久。
"居……居然是这样……"
他用无比复杂的表情看着他妻子,用震颤着的声音问道:"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很害怕。我害怕你知道真相之后会有别的想法。你也许会觉得这一切更加不公平了。你也许会恨那孩子,恨他抢走了你毕生的努力。我害怕这会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我做的一切并非徒劳。我的一切努力成果只是被那小子继承了。是这个意思吧?"史矛革严厉地看着他的妻子。
"因为深渊的影响,身负【业障】的你无法提升业力。这是不可抗力。但我不想让你毕生的努力全部白费,只能把它转让给溪流了。我希望你能理解。"
"我可以理解。我知道这是不可抗力,我也知道不应该让它白白浪费掉。真正让我不爽的是,你不经我同意就擅自做这种事情。"长矛大师摇了摇头,"望月,我以前就说过我不想要孩子。你还是无视了我的意愿,生下了溪流。如今你有瞒着我,擅自和泰拉搞出这种协议。该死的,我甚至直到今天为止才知道你是河仙灵族的祭司。你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该不会……连勇者的身份也是你和泰拉商议之后,硬塞给当时的我的?"
"没有硬塞。泰拉大人是极度讲求合理性的星灵。和勇者的力量相比,业力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不管是一级还是一百级都没有区别。泰拉大人只是合理地认定你能善用勇者的力量来战斗,所以才把勇者的力量交给你。只靠去去一级业力就击杀了无数远比自身强大的魔兽的你,是承受勇者力量的最佳人选。"
"即便如此,你还是向泰拉提议过这件事吧?"
"……是的。我当年在救下你之后就向泰拉大人提议过。我希望受业障缠身的你,能得到扭转命运的力量。我只是个祭司,我无权命令泰拉大人去做什么。但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