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给这个家里那几个小姑娘,而且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那家伙要是个女孩就好了,我绝对可以放他一条生路。’恶魔在心里调侃着,很快把注意力从恽夜遥身上转移了开来。
因为他已经站在了一个小小的暗红色高脚桌前面,桌面很小,呈圆形。四周有一些简单的雕刻花纹,似乎是很老旧的东西了,桌面上划痕和污渍也不少。
恶魔简单将桌面和桌脚横档上的灰尘清理了一下,然后伸手从桌面下拉出一个隐藏的小抽屉,等到抽屉打开,里面显露出一些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被叠得整整齐齐。
“可是他一直都躺在床上不是吗!”颜慕恒说:“而且你们安排在那间房间里的人也没有断过,他怎么可能行动呢?”
“你倒是对我们屋子里的安排很清楚啊!”枚小小忍不住又甩了他一句,但看到颜慕恒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之后,就不再往下说了,毕竟现在还需要他的配合,自己的脾气也该收敛一点。
枚小小可不是那种不顾大局乱来的人,她任性也只对谢云蒙和左澜两个人。
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证物袋,枚小小将硬痂装进里面,然后开始检查死者的伤口,这一回又是一刀毙命。
刀是从背后扎进去的,然后又立刻拔出,所以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正对着凶手方向的大片岩石墙壁和地面都没有幸免,枚小小想象得到当时凶手肯定也是浑身浴血,至少脸、头发和上半身的正面是避免不了的。
看过伤口之后,她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地面以及自己和颜慕恒站立的地方,说:“这个凶手非常狡猾,他一点脚印和痕迹都没有留给我们。”
颜慕恒也在细心观察,一边找着可能的线索,男人一边开口说:“照理说,这样大量喷溅出来的血迹,凶手应该躲不过去的。如果他事后将沾有指纹和脚印的血迹擦拭赶紧,也应该可以看出破绽来。”
“可现在地上的血迹一点断开的痕迹都没有,是不是说明凶手根本就没有擦拭过脚印和指纹呢?”
“可以这样认为,但是……我们毕竟不是法医,有些事情不能够凭一时的判断来下定论。还是赶紧回去告知老师和小蒙这件事,再做打算吧。”
确实,枚小得很对,在这里他们不能久留,只有让柳桥蒲和恽夜遥一起来勘察现场,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柳桥蒲经验要比他们丰富得多,现在没有法医在场,动脑筋的事情只能派给柳桥蒲和恽夜遥。毕竟枚小小和谢云蒙是需要把行动摆在第一位的。
因为木板墙壁的事情,颜慕恒的回忆被打断了,伤怀感叹也随之枉然不在。颜慕恒走回到厨师先生的面前,蹲下身体,伸手用指尖替他擦去眼角那还未干透的泪痕。
厨师先生的目光正对着地下室出入口的地方,那里是刚才eteal离开的地方,颜慕恒轻声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你是在向他忏悔吗?”
没有人会回答他这个问题,虚空中唯有刺骨的寒冷相伴,就连叹息声也仿佛黏连在唇齿之间不愿散去。
轻轻合上厨师先生的双眼,颜慕恒趁着小小还没有回来的空隙,朝地下岩洞的方向走去,那是一条倾斜的道路,入口并不大,但是进入之后,空间会慢慢扩开。
颜慕恒已经无数次经过这里了,可以说是熟门熟路,他要去看一看,有没有凶手留下的踪迹。刚才枚小小在这里,他不好行动,因为枚小小不知道他了解岩石地洞的事情。
如果凶手是跟在厨师先生身后进入地下室的,说不定会有脚印一类的东西,岩石地洞里地面潮湿,而且常年生长着一些地衣植物。
颜慕恒仔细在必经之道上搜索查看,来回很多次之后,终于被他在一个小小的水洼里面找到了一截细小的白色物品,形状就像是鸡爪骨头的尖端一样,上面还有黑色的污垢。
颜慕恒想要用指甲剔去黑色部分,可是完全弄不掉。他将小东西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仔细观察,越看越觉得它似曾相识。
片刻之后,他想起了房子里骷髅身上的白骨,这不就像是一小节指尖骨头吗?想到这里,颜慕恒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难道有人把骷髅弄到这里来了?除了管家和厨师之外,谁还知道骷髅的存在呢?”
户外食品仓库里的证据已经被eteal全部清楚掉了,他在保护某个人,这个人可以确定不是在地下室中死亡的厨师先生。
现在,接近天明的时刻,没有人再会进入文阿姨的餐馆,也没有人可以出来,因为,餐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冻住了,就像一个巨大的冰块一样冻住了。
而且在巨大冰块的正面,还有一具只剩下头颅和上半身的尸体被一起黏连在上面,头部正面紧贴着窗户下面的边框,还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血迹。
可以看到,尸体的后脑勺被人用钝器砸开,鲜血和脑浆全部都结冻在一起,突出的部分仿若电影中恐怖的异形一样。
无论是住在餐馆里的人,还是诡谲屋中的幸存者,都还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已经变成了尸体,被冰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