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便会破坏了什么一样。
一道道铁门在她的身前打开,又在身后合拢。
终于,她走进一个小小的会客室。
室内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
两个制服笔挺的警察背着手,神色严峻地站在桌子旁。
路婵娟在桌子的一边坐下,将手中的包裹放在椅子边。
然后,她低下头,等待着。
“当啷!”开锁的声音响起。
屋子左面的一道铁门打开,身着囚服的班鸣卓慢步走了出来。
路婵娟猛地站起身来。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婵娟……”班鸣卓温和地叫她的名字。
“鸣卓……”路婵娟强忍着扑到他怀里的冲动。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次与班鸣卓的会面是多么的来之不易。而自己任何的冲动,都有可能造成这次会面提前结束。
“我们先坐下吧。”班鸣卓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路婵娟扶着桌子缓缓坐下,她的目光始终紧随着班鸣卓,似乎怕自己一眨眼,他便会消失一样。
“才几天不见,怎么就瘦了这么多?减肥么?”班鸣卓微笑着打趣她。
路婵娟也笑了一声,但随即沉默下来。
“怎么样?还好吗?A组的大家?”班鸣卓关切地问。
“都好……”路婵娟勉强提起精神,“段墨他们三个整天不知道忙什么事,很少在A组,核桃嚷着非要一起来,幸好唐卡答应陪她玩骑马打架,否则我还来不了呢!只是小如和小妖看电影时被人认出是A组的,结果看电影变成了被人当成电影来看,害得她人生的第一次约会以狼狈收场而告终……”
“老江培育出来的防沙植物已经交到中科院了,司马院长见到后高兴得不得了,估计经过鉴定后会迅速推广,这下老江一定会瞑目了……”
“凤凰已经恢复了备份,不过现在她什么都记不得了,唐卡整天陪着她,让她了解A组过去的一切……”
“小云儿已经比以前好多了,对我们说的话基本都有反应,她画的画也不只是那些恐怖的事情了……”
班鸣卓静静地听着,思绪随着他的目光飘向窗外,飘向他朝思暮想的地方……
“啊,对了,你听一下这个吧……”说着,路婵娟掏出一个微型的录音机,按动了开关。
略带嘈杂的声音在会客室内响了起来……
“你说邵定中是人渣?凭什么?绝对的权力一定会有绝对的腐败吗?法国大革命时期的罗波斯皮尔在当不就被称为不可腐蚀的人吗?今天的中国谁有绝对的权力?可是腐败的人比比皆是,充斥着社会的各个阶层!就算邵定中是失败了,可他至少有改变世界的勇气。至少他努力过,至少是一个悲剧的英雄!”一个颇为激动的男子声音说。
“我的观点是,邵的政策是对政治结构的简化,这从短时期来看可能会有效,但是从最好的角度来看也只不过是把治理的结构恢复到刚解放的时候——就是因为那种结构无法适应发展的经济和被解放的人民,中国才走到了现在这个阶段。退回去,也只能是下一个循环的开始,只是既得利益者的洗牌而已,普通百姓实在没有什么好高兴的。关键的问题是,谁能保证邵不会随心所欲滥用权力?而受害者却是整个国民!
这样的教训还不够多吗?“另一个相对更为冷静男子说道。
“哎,可是这世上还真是难有两全的法子。欧美的三权分立在权利制约平衡上是比一党专政好点。可是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现状特色。没有一个中央集权的政党统治,现今的很多边疆问题民族矛盾外来压力是很难压住顶住的……制度与人哪个重要?我说不好,不过我想多数平凡人的民主还是好过个别优秀人才的独裁吧?”这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我想说的是无论民主还是专制都会有腐败和暴政产生。在民主制度下政党和政客容易为了自身的利益欺骗民众,而损害整体的利益。虽然民主可以使矫正错误容易一些,民主犯错误的机会也远大与其他。这就其本质来说是权力的拥有者和执行者不统一,信息不对称造成的。这样就造成了民主制度下社会成本过高的弊病。说到底就是到底应该由谁来掌握权力。用一句套话来说民主和专制是具有对立的统一,在人类发展的现阶段是不可能有纯粹的民主的。”先前那个激动的男子又说道。
“我不是学者,也不会辩论。但我关心我的祖国。我说过,我是个共产主义的拥护者,但我不会加入现在的中国共产党。他是不完美的,但应该让他执政,因为今天的中国只能由他领导,只应由他领导。不同时期,情况不同。大家都知道,现在我们的有些做法,政策,是不得已的!”一个很年轻的声音插入道。
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说:“要我说,什么共产主义、社会主义,都是些失败的尝试和假想。老马过于强调物质上的必然性,就是唯物过了头。人类的发展绝不是机械的滚动,并不能用单调的公式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