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何于兵是他的人,这个混蛋……在我背后捅了一刀……不,我不走,你不能逮捕我,我是政治局常委,是人大委员长,是国家主席!我比你大一百倍!你根本没有权力逮捕我!”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大?你再大,大得过它吗?!”说着,陈玫伸出右手,笔直地向正前方指去。
何震州转身望去。
人民大会堂的正中,上方,庄严而肃穆的金色国徽在阳光下闪闪生辉。
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之力自国徽上直逼下来,何震州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陈玫挥了挥手,两名身材高大的特警走了过去,象拖死狗一样将何震州拖入警车内。
“真他妈痛快!”一个年轻的特警兴奋地道。
“住嘴!”陈玫轻喝了一声。
那个特警吐了吐舌头。
陈玫压下心中的兴奋,望向大会堂正门。
“现在,就剩下班队长你了,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了不起,可是……”陈玫的脸上掠过一抹悲伤的阴影。
班鸣卓转过身,向主席台上的各位政治局委员微笑着敬了个礼,然后缓缓走下主席台,穿过大礼堂,向外面走去。
一个身材矮壮,却威风凛凛的将军站起身来,向经过的班鸣卓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那正是北京军区司令员于怀苦。
班鸣卓继续走着。
一个头发花白,神色昂扬地妇女也站起身来,大力地鼓掌。
那是外交部副部长宁自雪。
紧接着,一个面色沉稳的老人也站了起来,开始鼓掌。
那是前北京市长许远军。
随着班鸣卓向前走去,越来越多的人站起身来,开始鼓掌。
主席台上,张耀楚和黎容汉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同时站起身来,开始鼓掌。
他们两个一站起来,台下顿时站起一大片人。
丁闻涛铁青着脸,面沉似水。
他没想到,居然连张耀楚和黎容汉也来凑这份热闹。难道,他们真的认为他们就凭那一本红皮书便能斗倒自己吗?
太天真了。
政治局常委有七个人,只要自己拉住何震州,再加上解云和孟兆华,便能占多数票,姜干是个软骨头,墙头草,哪边有利就朝哪边倒,根本不足为虑。这样一来,自己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这样想着,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突然,他发觉身边又有人站了起来。
一惊之下,他转过头去。
是解云!他竟然也……
接着,孟兆华也站了起来,开始鼓掌。
丁闻涛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似乎都被抽走了,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中。
完了,一切都完了……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已站了起来,对向外走去的班鸣卓鼓掌。
掌声中有虚伪的,不以为然的,甚至是恐惧的,也有真诚的,热烈的,全心全意的。
潮水般的掌声中,班鸣卓的脚步却如此昂扬而坚定。
他走出大礼堂,走出长廊,走出前厅,走出人民大会堂。
走向下面静静等待着他的人。
那是默默敬礼的陈玫和数百名警察……
美国,华盛顿,白宫。
橄榄形办公室内所有的政府高官们都默然无语。
总统抬手示意关掉了电视。
转向冲进来的那个年轻人:“You are t of Cell me,w will happen?”
“You to knorut?”青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
“Of course I do!Just tellme!”总统有些不耐地捶了下桌子。
青年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I dont kno,trut know ……”
“中国共产党第四十一届全国代表大会于本月二十日顺利闭幕,会议选举解云同志为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央军委主席,张耀楚同志为国家主席,孟兆华为国务院总理,黎容汉同志为人大委员长,国家副主席,宁自雪为外交部长,政协主席,政治局常委,葛鸿宇同志为中央书记处书记,政治局常委,会议还同时公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党内职务选举修改条例,通过了大力加强法制建设,完善宪法条款的提议,本次大会……”
电视中,播音员的声音庄严而隐隐带着一丝兴奋。
“路女士,已经可以了,请跟我来……”一个中年的男子声音在一边响起。
路婵娟的目光自电视屏幕上收回,站起身来,跟着那个中年警官向里面走去。
两个人的脚步踏在空空荡荡的走廊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阳光透过合金栏杆自窗内照到走廊上,留下一道道暗黑的阴影。
路婵娟小心的用脚避过那些阴影,似乎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