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好,那好,呵呵,就叫你小邵!”于怀苦大笑道,“当时你还在A组的时候,老子就对别人说过,小邵这娃子不错,将来肯定能出息,这不是,几年功夫,成了大名鼎鼎地国安局长了!”
邵定中对对方有益地拿自己当晚辈毫不介意,只微笑道:“司令员过奖了,今天准备打几局呢?”
“哎呀……”于怀苦挠了挠头上花白的发茬,“今天中午还有个演习要看,我们三局两胜吧!”
“悉听尊便。”邵定中答道。
“要不要博个彩头?”于怀苦咧着大嘴问道。
来了!邵定中暗暗苦笑,就知道这门大炮找上自己绝没有什么好事。“好啊,不知道于司令员打算用什么做彩头呢?”
“很简单!”于怀苦挥了挥大手,“要是小邵你赢了,你们国安局的预算可以再加百分之十。经费就由我北京军区提供。要是我老于赢了么,只要你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早知道北京军区的副业是全军搞地最好的,有人说于司令员是富可敌国。现在看来是名不虚传啊!”邵定中微笑道,“只是不知道司令员所说的微不足道的东西是什么呢?”
“也没什么啦!”于怀苦挠着头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红皮本本……”
邵定中脸色顿时一变。
“起床啦!起床啦!大懒虫唐卡!”核桃一手举着一个平底锅,一手抡着铁勺在唐卡的枕头床拼命的敲着。
“呀!吵死了!干什么啊,还早着哪……”唐卡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窗外,又低下头想继续睡。
“不早啦!大家都起来了!娟姐昨天花了一天的时间做粽子,你不想吃就算了!哼!”
核桃小嘴一撅,出去了。
“什么种子啊,我才不管呢……只有老江才喜欢种子……”唐卡又迷迷糊糊地趴回床上。
趴了一会儿,他突然一跃而起,大声叫道:“粽子!是娟姐做的粽子!”一边叫,一边慌慌张张地套上裤子,闪电般冲出门外。
餐厅里,年小如和桑若影正兴致勃勃地将菖蒲、艾叶、榴花、蒜头、龙船花扎成的艾人挂好。路婵娟则在一边笑吟吟地将艾叶剪为虎形,准备一齐挂起来。核桃呢?她正坐在门便用菖蒲作小剑,一根根地插在门楣上。这些都是驱魔祛鬼的。
班鸣卓、胖刘和萧矢都坐在桌子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粽子。看他们眉开眼笑的样子,便知道这粽子着实是好吃得很呢!
“好啊,你们也不等我就开吃了!”唐卡冲了进来,顺手从胖刘嘴边抢走了一个刚扒开的粽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胖刘咬了一个空,愣愣地望着唐卡,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叫道:“臭唐卡,那是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是共产主义者,分那么清干什么,哈哈!”唐卡吃的更香了。
胖刘挠挠头,拣起桌子上的粽子叶,“啪!”地一声糊在了唐卡的脸上。
“啊!这是什么啊!臭胖子,找死吗?”唐卡大叫着在胖刘后面追着。
“共产主义者是不怕死的!”口里说不怕,胖刘跑地却比风还快。
“好啦!别闹啦!你们两个,再闹我就和小妖把粽子都吃光!”班鸣卓笑道。
这句威胁比什么话都有效,两个人乖乖地坐回道桌子旁,互相瞪着眼睛象比赛似的大吃特吃起来。
路婵娟见班鸣卓一句话就摆平了这两个小子,忍不住对他微微一笑。
班鸣卓望着那秀丽的笑容,心中一直温暖下去,忍不住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要是就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啊!我的A组……”
公安部特别行动组宽敞的办公室内,徐东清注视着桌面上的三维北京地图,久久不发一言。
那个年轻的女警官突然捧着两个黑皮本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组长,你看,这回我们可是中了大彩啦!”
“搜查有发现了?”徐东清笑问道。
“嗯……”女警官高兴地点了点头,“按您的指示,挨家检查死者的直系亲属。这两本日记是从王纯栋妻子的家里搜出来的,据他妻子交待道,按王的吩咐,本来应该在他一旦出事的情况下立即烧掉的,可她终于没舍得烧掉亡夫的遗物……”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新魂’的真面目吧!”徐东清强压着心头的兴奋平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