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可以好好的安慰那些只具有外在美的女人了……”亚当邪笑道。
“亚当,你可小心点,这次的任务非比寻常,要是象曼谷那样因为女人坏了事,别指望团长会再饶你……”路德·阿斯特那在一边冷冷地道。
亚当刚想出口反驳,却被玛丽·亚利桑德用冷冷地声音打断了:“路德说的有道理,亚当,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单独外出行动。”
亚当没勇气和美女争辩,更何况这美女和团长的关系非同寻常,只得嘟哝道:“可惜呀,听说中国妓女超过一千万呢,本以为可以好好玩它一次的……”
“孩子”马丁·艾登突然凑近他耳边道:“说女人的话,你看接我们来的那妞儿倒挺漂亮的,你不会错过吧?”
亚当微微一愣道:“这我倒没想到,不过这不大好吧,她可是有丈夫的,何况我们还住着他们的房子……”
“Bulls!”马丁不屑一顾地道,“她连自己的祖国都能出卖,丈夫算什么?别忘了,你来自美国!”
亚当听得频频点头,兴高采烈地去了。
他刚走,一个文质彬彬西服革履的中国人走了进来,将手中的大袋子往桌子上一放道:
“各位,这是我刚买回来的北京烤鸭和啤酒,请大家慢用……”“瘟疫”霍华德·琼斯吹了一声口哨,过去撕开纸袋,取出食物大吃起来。众团员也纷纷放下架子,恶心恶相的撕着鸭子,尽情享受中华美食。
只有玛丽·亚利桑德拉、马丁·艾登,以及“传教士”保罗·康特拉还保持风度,不肯加入。
“谢谢你,卢先生。”玛丽·亚利桑德拉向那中国人点头致意道。
“没什么,玛丽小姐,这是我的容幸……”那卢先生受宠若惊地道。
“嘿嘿,亚当正在光顾你老婆,这对你来说大概也是容幸吧?”马丁·艾登恶毒地想着。
“对了,约翰先生和亚当先生呢?”那卢先生问道。
玛丽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回答。
“他们有任务出去了,你就别担心啦……”马丁过去拍着他的肩头道。
受到这样的礼遇,那卢先生差点激动得哭出来:“是!是!不担心,我一点都不担心!”
“对了,卢先生,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马丁若有所思地道。
“什么问题,您尽管问,马丁先生。”
“那就是——你明明是中国人,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来帮助我们美国人呢?”马丁盯着他的眼睛道。
“因为我恨这个专制的政府!”卢先生毫不犹豫地道,“只有民主才能救中国,中国的一切问题最终都要靠民主来解决。而美国是世界上最民主的国家。虽然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但在民主这个问题上,美国是母亲,中国就是美国的孩子。要想在中国推行民主,就必须依靠美国的帮助!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牺牲一切!”卢先生越说越是慷慨激昂。
“牺牲一切?也包括你老婆么?”马丁暗暗好笑,口上却说:“原来是这样,帮助中国人民享受民主制度当然是我们美国的义务,这样吧,你来我的房间,我们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问题,你看好么?”
“好!当然好!”卢先生忙不迭地点头,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为了方便制造别人和他老婆私通的机会。
众人虽然都知道,却都只是好笑的目送着两个人走进屋去,只有玛丽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淡淡的雾气弥漫下,清晨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按照约定,邵定中带着自己的高尔夫球杆来到西郊外的盛华高尔夫球场。离得还远,就已经看见整整齐齐地四辆“龙级”军用飞车停在大门口了。
虽然他素知北京军区的司令员于怀苦是个喜欢讲排场的人,不过看到这种配有重武装的飞车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一进大门,就看到腆着肚子满脸红光的于怀苦正嘻嘻哈哈地和几个小战士开着半荤半素的玩笑。这也是邵定中最喜欢对方的一点,就是对战士们从来不露出高高在上的神气。他的那些排场,很大程度上是针对那些大款们摆的。用他老于的话讲,就是“格老子的,不能弱了咱军队的威风!”
“于司令员,来得这么早?”邵定中笑着打招呼道。
“啊哈!是小邵啊,不过,现在还是叫你邵局长吧!谁叫咱们都是当官的呢?在中国当官的就得讲个称呼。”于怀苦咧嘴道。他是四川人,十八岁参军,是实打实的从基层干上来的。当年的对日反击战中,他的部队是第一个登上日本本土的,七十一军因此而享誉全国。
当然没有人会忘了他从东京撤军时对着敬国神社放的那一百零八炮。曾经有人问他放一百零八炮是不是和水浒的一百零八将有关系,这位中将把眼睛一瞪道:“当然不是,放八炮是因为纪念八年抗战吗?咱们中国人要学老祖宗的心胸宽广,放他八炮也够了。”“那还有一百炮呢?”那人又问。“那是龟儿子的利息……”从此以后,于大炮之名享誉海外。
“如果司令员喜欢,就叫我小邵好了!”邵定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