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还让他听到一个名字:青鸢。
“给我写出来。”他把笔拍到她的手中,指着铺好的纸说。
“不写。”青鸢把笔重重丢开。
君漠宸捡起来,抓着着她的手,把笔往掌心里一塞,握着她的手就开始在纸上写,“青鸳,青蒬,青渊,青鸢……”
“哪个?”笔从四个名字上面指过,逼着她回答。
青鸢鼓着腮帮子冷笑,不肯出声。
小珍珠从窗子里钻进来,跳到青鸢那词上,爪子轻扫未干的墨迹。
“青鸢,属鹰的,难怪这么难驯。”他拖过一张干净的纸,重新写下这两个字。
“你想驯我?”青鸢的脸胀红,怒气冲冲地瞪他。
“眼珠子要掉出来了,脾气怎么会如此暴躁,从曼海皇宫接你出来时,我怎么没发现你是假公主,真公主温柔纤细,你还真像一只野性难驯的鹰。”
“既然喜欢公主温柔纤细,被公主美名倾倒,你缠着我干什么,你那白雪妹妹,不正温柔纤细吗。”青鸢被他如此一说,心里更加堵得慌。
“什么白雪妹妹,那是我表妹。”君漠宸眉头紧拧,淡淡地说。
“表妹?叫什么名字?”青鸢愣住,他的表妹,那应是他母亲兄妹的孩子,没听人提过他母亲还有兄弟姐妹啊。
他又化身闷葫芦,薄唇紧握,如同被502强力胶给死死胶住。
“你瞒我这么多事,你今天得说个七件八件,不然我还是不和你走,你哪来的小表妹?从未听人提过。”
青鸢柔软的发扫到他的鼻下,一直痒至人心。他咬牙,太阳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这得有相当的定力才能办到不把她就势摁到。都是热血方刚的年轻人,一路强忍过来,已至极限,她再不收敛,他真无法忍耐了。
“阿九,你再扭,我可真的不忍了。”
“偏要扭……”青鸢又扭了两下,发觉他某些地方不对劲后,热血急涌,小脑袋用力往后撞去,“我警告你,别想打我主意,一天没有明媒正娶,你一天别想碰我,再说我还不想嫁你呢。”
君漠宸算是见识到她的凶悍了,这一撞,差点把他的鼻梁撞断,鼻血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全滴在她的额上。
青鸢一见血,马上就慌了,赶紧托起他的下巴往上推,“你抬着头,别低头,我给你把鼻子捏着。”
“真是粗鲁不可理喻……”他拖出锦帕,紧捂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就是这样,看不惯赶紧丢我下去。”被他又骂粗鲁的青鸢又气了,他怎么就责备他那随时随地会立起来的兄弟呢?
“闭嘴。”他顺手一点,点了她的穴道。
青鸢像木头一样歪在桌边,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看着他拿药出来擦鼻子,又自己正好了鼻梁骨,再拿出她的铜镜看。
外面传来冷啸担忧的声音,“王爷不要紧吧?”
“嗯。”他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青鸢。男性的权威被青鸢给撞碎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青鸢凶悍起来是这样的。
而青鸢也讨厌死了君漠宸的面瘫神情,在他眼里,她一定和白雪妹一样,得跟个无骨的兔子一样,任他拎着耳朵来去才行。
当感情初萌,远看那人的时候,美好得像梦一样,但真的在一起了,才会发现真实的他,还有好多不同的一面。
两个人都开始生气,也难怪,把对方想得太好,却发现不是心里想像的那样。但即便如此,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想回头已经不可能。
小珍珠在桌子上蹦来跳去,急得大叫。
君漠宸处理完了伤,转头看向她,语气平和了许多。
“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若可以,你眨眨眼睛,我就放开你,若不行,你别怪我,我真会让你求饶。”
青鸢眨了眨眼睛,女汉子报仇,下车不晚。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她就势倒下去,揉着发酸的腰,小声说:“撞伤你是不我对,但你太强势了,我不喜欢。”
“怎么,得像个娘娘腔一样,在你面前低着头,你就喜欢了?”他没好气地训着,躺到了她的身边,手捂着鼻子,不悦地说:“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伤。”
“急什么,大不了到了后我买个红枣给你,你吃吃个红枣补补血。”青鸢讥笑道。
他拧拧眉,转过头看她。若是别的女人,只怕吓得连连求饶,温情软语地偎上来了,她倒好,送他一颗红枣!
“我不是白雪妹,王爷也别把我想得太好,我就是一个在暗宫里关了十六的粗俗女子,我能跟你唱阳春白雪,也能叉着腰追着人骂三条街,全看对方如何对我。我的愿望很简单,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真心,我就对你真
心。你是王爷,有权有势,这样很好,满足我对一切好东西的向往,若你没有这些,有张好脸皮也行,我能看着赏心悦目。若没有这些,还没有好脸皮,再加上烂脾气,王爷,你觉得你讨得到老婆吗?反正我是瞧不上的……”
她声音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