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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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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还能忍得住吗【85】(4 / 6)
元宫巍峨song立,大红宫墙鲜艳夺目。

    “他们应该回宫了吧?”她小声问。

    君漠宸转头看她,绣鞋早就掉了,一双小脚在草丛里踩着,沾了些细碎花瓣,僧袍的领子垂得有些低,大片的白嫩春景就在他眼前亮着。

    哦,刚才的侍卫们也见着了吗?

    他眉头一皱,一掌就拧紧了她的衣领。

    青鸢被他这一下拧得差点断气,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君漠宸今天很暴躁啊!

    他甩开了手,大步往吊脚楼边走去。青鸢准备走,一眼瞄到草丛里有枚青色的东西,这是只玉蝉,她一眼就认出是曼海皇宫里的东西。是思莹的吗?还是思莹带在身边的那位妇人的东西?

    一直有人想置她于死地,思莹对她的恨,不应该如此深,尤其是在这种时刻,极易引火烧身。她也算聪明之人,不会做这样的事。

    上官薇虽然人狠,但依着她现在的处境,也没有这样能耐。

    青鸢把玉蝉收好,走回吊脚楼下。

    又浸了一次冷水,喷嚏一个接着一个地来,她又饿,没力气再去找一次草药,躲在柜子后面换衣裳,这回是他换下来的那身青色僧袍,上面还有他身上的味道,穿在身上,感觉特别别扭。

    突然,鼻子里闻到了一阵香味儿,好像是……烤鸡!

    小脑袋往柜子外面探,居然看到他正在用小刀切分一只热汽腾腾的肥美烤鸡。

    “你哪里弄来的?”她一乐,一面系腰带,一面往柜子外面跑。

    他眼皮子也不抬,淡淡一句,“吃吧。”

    青鸢不客气,坐下就吃。这人不愧为鸡霸,这时候还能引来野鸡为他献

    身,那他方才消失那么长时间,是去找东西吃了吗?

    他只沉静地坐着,看着她吃。

    “不会有毒吧?你下

    药了?”她突然打了个冷战,抬眸看他。

    他面不改色,用小刀切了一小片鸡肉放进了嘴里。

    看他吃东西吃得这么优雅,青鸢轻哦了一声,忍不住地想到了焱殇。若不是亲眼看到焱殇葬身大火,有时候她真觉得这两个人有些方面有些重叠。但焱殇那人很霸道张扬,君漠宸却内敛隐忍多了。最重要的,君漠宸是天烬人,他装不了大元人。

    她犹豫了一会儿,把玉蝉的事憋回去,准备晚上召唤黑大帅或者小珍珠试试,她想卫长风了。

    有些心事,只有卫长风才能和她分享。

    ——————————————————————————————————————

    酉时,真元宫送来了饭菜,果然是青菜萝卜的斋饭。

    青鸢吃了烤鸡,瞧不上这些,早早地搬了两条长凳,缩在上面睡大觉。

    君漠宸吃饭的声音很轻,慢吞吞,一顿饭,好像用了百年的时光。

    她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又看到了那所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她。迷雾之中,有名白衣男子站在她的面前,温柔地往她的手腕上缚上了绳索,带着她往前走。

    她看着繁华世界离她远去,而她堕入的是另一个雾更浓的天地。

    “没有心,活不了,你想要一颗新的心吗?”一把醇朗的男声在她耳边响。

    她焦急地点头,喉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给你一颗心,但,这颗心只能用二十年,你不能爱,不能恨,不能哭,不能怨,你不能动七情六yu,这样,你也愿意吗?”那个人又问她。

    这和当石头,当木头,当尼姑有什么区别呢?但她居然点头了,并且有满腔的悲痛,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哭。

    她呜呜地张嘴,挺起了漏风的胸膛,那只手突然间就探了进去,给她的胸腔里放入了一枚鲜活的心脏。

    小小的心脏。

    撕裂的痛在她体内肆

    虐,她痛呼着,用力一个翻身,跌进了滚烫的怀抱。满头大汗,一身冰凉。半晌之后,终于回过神来,快速抬眼看,正撞上君漠宸那双墨瞳。

    “你怎么又在我榻上。”她有气无力地问。

    “是你爬上了本王的榻。”他双臂拥着她,却说得云淡风清。

    “呵……”她冷笑,死鸭子嘴硬,她可从来不梦游。

    但她没动,没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她甚至怀疑,那就是真实的事。她来这里,她换了心,她经历过了无法想像的事——

    所以,她现在频频心痛,眼睛也不让她舒坦。

    人的心,人的眼睛,怎么能受伤呢?这是人最重要的地方啊。心能让她活着,眼睛能让她看清美仇,善恶。

    “倾华躺在陌生男人的怀

    里还能如此镇定……”

    “别骂我,真的。”青鸢缓缓合上了眼睛,小声说:“我好累,让我睡会儿,我会感激你的。”

    他薄唇抿紧,怔怔地看着她。

    过了许久,就当他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