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论我是什么模样,她都爱我。而她是什么模样,我也都爱她。”
南铮看着他,眉心越来越紧,“你这是欺骗。”
“这叫情不厌诈!”
“是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记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话。
黎洛端着托盘的手,在不停地发抖——
事实上,她发现护士给自己的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不是什么消炎药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丢进冰窖之后,又被丢上火焰山——
寒的是他再一次地欺骗,喜的是,他没有受伤!
南铮紧蹙的眉心微微松开,连紧握成拳的手掌也慢慢舒张开来,眼角开始挂着一抹戏谑的笑。
乔司南却一如既往地淡定,只是转头,看着黎洛。
心里,打定主意——
哪怕她用手里的托盘直接砸到他头上,他也没有打算躲一下。
可事实是,黎洛出乎他意料地平静。
只是将手中的托盘往旁边放了放——
“你出来一下。”
声音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
在南铮的目光里,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病房,走到走廊的尽头。
黎洛将自己的掌心放在窗棂之上,紧紧地握着上面的木条,连上面的小木刺扎进掌心嫩肉,她也没有察觉到疼。
咬牙,不去看身后的那个背影,“你走吧。别再来了。”
“不。”
他也不解释,就是这么一个字。<
坚决而不容撼动。
“乔司南!”
黎洛转身,突然大吼出声,像是心里纠结的情绪终于被他这样的举动激发到了极点——
“乔司南,你到底明不明白?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回头了!!!我说过好几次了,如果你还不明白,那么——”
她突然顿了下来,深吸一口气——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死都不会再回头!”
他立在原地,看着她脸上愤怒的表情,还有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心口像是被泼了硫酸——
腐蚀一样地疼着。
脸上,却还挂着笑——
“洛洛,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怕和我再试一次么?,最后,一次,好么?”
他说得很轻,话语像蝴蝶的翅膀,扑棱着,落到她的心尖子上。
以至于黎洛都呆愣了。
呆愣到不知道要继续拒绝了。
最后,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扣在自己怀里,不容她退缩地,将她的耳朵贴在自己的心脏位置上——
哒咚,哒咚——
那心跳依旧傲慢,却非常有力。
他在她耳边,蛊惑着开口——
“我们经历过生离,也差点经历死别.....,我们经历过对彼此最浓烈的恨,也经历过对彼此最浓烈的爱.....,连最难的事,我们都做过。接下来的岁月静好,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去经历了么?!”
她靠在他怀里,像是被点了穴,无法动弹。
往昔一幕幕,如电影一样不受控地从在她眼前划过——
初见。
离婚。
再遇…..
纠纠缠缠,每一次的风平浪静,都会被他们小心翼翼地以为是幸福的开端。
可每一次....都不是。
她,好累。
爱一场,已经恍若隔世。
回忆起来,就如同在回忆自己的前生一样,虽然回忆很近,可中间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触摸不到,遥不可及。
见她不动,他将自己的手臂,一点一点收紧。
垂眸,吻住她的唇瓣——
满足的叹息在胸腔中回荡,却不敢发出一点点多余的声音,生怕会惊扰了她,惊扰了那好不容易,才愿意停下来,驻足的小鹿——
可下一瞬——
黎洛猛然抬手——
啪!
一巴掌闪到了他的脸上,“无耻!乘人之危!”
她用了全力,他的脸被打偏到一边!
乔司南转头,不但不放,反而将她扣得更紧——
狠狠地,再度吻了下去!
上一次是和风细雨的试探,这一次,是闪电雷鸣的掠夺!
掠夺他的思念,掠夺她的理智!
舌强有力地卷进她的唇腔,带走她最后一丝氧气——
那样绝望的吻,他却不肯放弃,像是要在那跌入尘埃的绝望里,再吻出希望来…..
最后,她几乎要昏死过去,他才放开她——
“洛洛——”
“乔司南——”
黎洛扣住他的袖口,抬眸,哆哆嗦嗦地看着他——
“我已经不干净了!乔正宸已经把我弄脏了!你还要我吗?!你滚吧!”
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在这样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