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另外一个保温桶,也是小碎花的,但是颜色不同!
乔司南激动地支起自己的身体,“洛洛.....”
那个保温桶怎么那么可爱?怎么那么顺眼?!
一看就是made/in/china!
他一定要让乔飞把这厂子收回来,发扬光大,把这种保温桶畅销全球!起码家家户户都得有一只!
叫什么牌子好呢?!
就叫洛洛牌…..不不,太暴露黎洛的身份了,他的女人,一定要好好藏着!
叫爱妻号,对,就叫爱妻号!
乔司南喜滋滋地看着黎洛,脸上还不忘装出一点小怨念的表情出来——
“我好饿——”
黎洛面无表情地靠近他,“饿了?”
“嗯!”
他用力点头,直接把旁边的南铮当成了空气。
“这种女人,不贤惠,不贤惠的女人不要也罢。她熬的汤,不喝也罢。”
黎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他刚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给他听。
“……”
乔司南目瞪口呆。
她果然,是听到了…..
“洛洛,你听我说.....”
“我拿回家倒了,一会儿再来看你们。”
黎洛轻巧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病房。
乔司南一脸怨念地看着南铮,心里却在呜呼哀哉——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的是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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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黎洛将花花哄睡之后交给乔飞,再来到医院的时候,南铮和乔司南都已经睡着了。
她看了一眼南铮的心跳检测仪之后,又看了一眼病床上乔司南。
目光,停顿下来。
不是想停,而是不受控。
只要是有这个男人在的地方,连空气都会不一样。
她来之前,去过他买下的那栋街对面的房子了,,将他的日常用品都拿了过来。
轻手轻脚地放在他的床头,还有他的衬衫,也拿来了。
在拉开衣橱门的那一瞬间,黎洛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衣服,满满的,都是紫罗兰色。
连....内。裤都是紫罗兰的颜色。
她记得以前情到浓时,她总是喜欢点住他的鼻尖,凶巴巴地告诉他以后只准穿紫罗兰色的衬衫。
他含笑点头,总是也会将她的手指猛然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吸,逗得她宛若春水一样倒在他怀里,然后又在
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我穿紫罗兰色,你….什么都不许穿.....”
然后化身为狼,将她吃干抹净…..
真是….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打断黎洛的思绪。
她惊觉自己在想什么,脸上开始火烧火燎地烫成一片——
怎么想到那种事上面去了?
真是…..!!!
她赶紧拍了拍脸颊,看向床上的人——
乔司南嘤咛了一声,手背从被窝里弹了出来,许是梦里不知所以用力太大的缘故,手背上的针头突然滑了出来。
黎洛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摁住手背上的棉球,等血止住了,才出门去唤护士来换药瓶和针头。
晚上值班的护士很忙,所以不在护士台,黎洛找护士需要了一点时间。
可就是在她离开病房以后,床上的乔司南却突然睁开眼睛。
月光之下,旁边的南铮,也醒了。
在黎洛进入病房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醒了。
只不过,他们都在等——那是一场心照不宣,约定俗成的较量,默默的,却最残酷的战争。
他们在等,等她看照顾谁。
结果黎洛果然是个好姑娘——不偏不倚,两个都照顾到了。
却也,同时让两个男人都失望了。
乔司南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将病床的上半部分摇起来,在南铮讶然的目光下——
轻松自若地将自己打了石膏的腿从吊带上拿了下来。
然后——
双脚落地。
南铮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腿没事?”
“你脑子有事。”
“…..你.....”,南铮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来消化这个消息了。
“呵呵,”乔司南裹着石膏,在南铮的病床前站定——
“我有这样的胆子,但是你没有。我可以生病,但是我不是为了让她心疼,所以不如来个假的。还有....你不会这样做,因为你太在意要在她面前树立你的好形象了。我不同。”
他抬手,长指在空中虚地一点,“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