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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第一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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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繁华尽处是甘甜(4 / 5)
温润的气息扑洒,他一边轻轻用牙磨咬,一边轻轻褪下她的衣裳。

    从他的心跳中,她自然懂得,这话他没一丝夸张,她走了几天,他就是几天没睡安稳。

    他的唇瓣滑过她眼睛,一点一点下移,把所有的相思都化为竭尽所能挑逗。

    “我忙了一天……这回都没沐浴,你不……嫌脏?”时断时续声音被他吞咽入腹,气息被他夺得连话语都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轻轻一笑,如泼了浓墨般的桃花眸熠熠地瞧着她,带着好听的尾音“嗯”了一声后,埋下首,故意在她胸前用力吸了一下,“嗯,是有些味!不过,我可以忍!”

    “去——”她怒嗔,刚想推开他,外面却传来姐姐贺锦云的声音,“六妹,你歇了么?”

    接着又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二姐贺锦欣的声音,“门没关,可能还在丁姨娘那,我们先进来等,三妹,你把东西拿进来。”

    贺锦年唬了一跳,这才醒觉,自已什么时候被顾城风解了衣袍,裙子腰间的一排玉扣也被解了,本能地四周巡了一眼,马上锁定目标,与此同时,推着顾城风往屏风后面躲去。

    顾城风怔了一下,眼角弯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也不拒,由着她将他推进,是后,身子一倾,将她抵在墙角,动作便狷狂了起来。

    贺锦云先踏了进来,将宫灯放在壁角上,然后又点了案上的一盏灯,房间瞬时亮了起来。

    好在她们在寝房看了一通后,就坐在了外厅,听那动静,分明是打马吊三缺一。

    贺锦年轻轻嘘了一口气,欲微微调一下这怪异姿势时,耳畔传来温热的,带着稍稍的压抑的呻吟,“乖,别动!”

    贺锦年这才发现这厮已情动。

    她抬眼,透过窗棱打进来的月光瞅着他,只见他白色的襟袍微敞,露出了一截明黄的领口。昏暗中,他的眸子幽亮如星凝望着她,与她眸光相接时,他悠淡如深潭的眸子漾开一丝艳丽的诡波,她忍不住偷偷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骂了一句:妖孽!忙避开眼,她怕她再多看他一眼,就会被他色诱了。

    若不慎发出一丝声音,她这皇后的脸就丢到家了。

    待她再转回首,顾城风这厮已托了她的后勺,带着熟悉的清香,温软如丝地落下,覆盖了她的唇形,轻轻柔柔……及浓浓的情欲。

    她略微紧张地又吞了一下口水,黑暗把一种偷情的感觉放大数倍,撩得人的血脉彭胀……

    她不知道她的三个姐姐几时离去,更不知道,他是如何将她抱回床上,只知道,一夜都睡得不太安稳,清晨被他慢慢退出去的动作弄醒,她朦朦胧胧地刚睁开眼,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思考,这顾城风怎么又在床第之间把她弄得不醒人事的,因为,宫里的太监直接来贺府,侍候皇帝上早起。

    一大早,整个贺府如炸了窝,帝王思念皇后,半夜三更出宫来贺府。

    都说帝后情深,可放在寻常百姓家,就算是再恩爱的小夫妻,也不过是三五年之事,如今,两人大婚已过八年,贺锦年早已过了最美好的年华,且,只育一女,燕京城多少人都在猜测,过几年,帝王必定开始填充后宫。

    可皇帝夜宿贺府,早膳时,在所有人的面前,给皇后亲自布菜,如向天下诏示,皇后依旧拥有皇帝无以伦比的爱。

    顾城风牵着贺锦年从贺府大门离去。

    贺元奇领着一家子恭送时,突然想起,十多年前,顾城风也是这样牵着贺锦年离去。

    不同的时,那一次带来了耻辱。

    这一次,贺府风光无限。

    两个月后,云泪诊出,贺锦年再次身怀龙嗣,且,是双生。

    瑞泽九年冬,贺锦年在惊鸿殿诞下一对龙凤胎,举国欢庆,为此,顾城风特赦天下,给双生子祈福。

    瑞泽十年,夏,川西白族后裔聚居地。

    天空万里无云,如明镜般,贺锦年不知道,这样的午后,她怎么又甩开宫女,鬼使神差地独自逛到这里。

    她眸光时而环视着四周,时而望向天际。炙热让她的头有点昏沉,心有点乱。

    这是她这次随帝王西巡时,第三次不由自主地逛到这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好象这里的一切对她有一个魔力一般吸引着她的脚步。

    可这里,明明没有鲜花盛开,没有桃花满地,只是间间平常的农家竹楼。

    她走到一把竹子搭成的长椅前坐了下来,她看着前面的一个小门,心想,推开后,里面要是有一株桃树就好了,每年五月份就有桃子可以吃了。

    突然,听到门后隐隐有动静,贺锦年便站起身,用帕子揭了一额间的汗,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一声冷凝之声,如同把空气冻住般,乡里间怎么可能有如此霸气的声线,贺锦年呆了呆,不知觉得咽了一下口水,谨声道:“路过的,想讨口水喝。”

    门打开时,一触及那一张熟悉得直击心脏的脸,贺锦年感到自已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未来的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