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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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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你对林妙妙长情就是对我残忍,我们相互成全【1w+】(4 / 6)
定是在冷笑。

    佣人不明白地看着面色苍白神情很不对劲的男人,“季先生,要不要报警?”

    季深行疲惫地摇头,“不是抢劫,你先回去吧,这里不用你管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佣人有些担心他现在的状态,但还是出去了,收拾了一下,走了。

    关门声响起,季深行整个人往床上倒去,卧室暖色的灯光打在他那张英俊深邃的面孔上,已是模糊成一片。

    四周静静的,可以听见洗手间嘀嗒的水声,房子空落落的,跟他的心一样,空落落的。

    到了这一刻,他恍惚才明白,他究竟失去了什么。

    …………

    顾绵觉得自己一直在遭受极刑。

    身体好痛,像被万斤石磨碾碎了搁在铁板上烤,浑身都着了火一样,滚烫得她不能承受,那种从骨头里发出来的酸痛咝咝的往外冒。

    并且,这种痛一直没有减轻的迹象。

    可她睁不开眼睛,没有一点力气睁开眼,去看看这个世界。

    朦朦胧胧中耳边时而安静时而嘈杂,有人说话的声音,说什么听不清,也有人在摆弄她的身体,她想叫他们不要碰她,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呢。

    感觉到自己被移动过来移动过去,不变的是,身子下面那张冰冷的硬硬的床。

    有滚烫的热乎乎的液体打在她的脸上,一滴两滴,慢慢的,变得很汹涌,不断击打着她的脸。

    耳边传出模糊的哭声,很大的声音。

    她的手被一双手紧攥着,攥得实在痛得她受不了了,顾绵在这种情况下费力地一点一点睁开了眼。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味,刺鼻的,冷冷的。

    入眼看到的世界,很白,苍白。

    “绵绵……绵绵!”蓝双哭哑了嗓子,看到人醒了,半个身体趴打顾绵身上,崩溃地大哭。

    顾绵被她压得痛,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卫川在后面拉蓝双,根本拉不住。

    直到身上的被子湿了一大-片,蓝双通红着双眼捧住她的脸,鼻涕眼泪一起掉,“绵绵,你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一直四十一二度,医生说你再烧下去就得傻了你知不知道?”

    顾绵听她哭,内心酸楚交加,也哭。

    卫川为难死了,着急地劝蓝双,“她刚醒,你控制一下,别惹得她跟着哭,再说了,你这一哭,奶-水又要狂涌,媳妇儿,别哭了!”

    顾绵不哭了,冲蓝双特别难看地笑了笑。

    “你别笑!吓人!”蓝双反身从包里拿出镜子,对着她,“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丑样!”

    顾绵看着镜子里头发凌乱,额头肿的像个包子捆着厚厚纱布,眼睛红肿得只剩一条缝,根本看不见里面眼珠子的自己,真是一副典型的弃妇面孔。

    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出来。

    “绵绵?!”蓝双看她这样子,又吓了一跳,别是脑袋坏了?

    顾绵此刻心绪从未有过的平静,内心已经是一潭死水,怎么能不平静?

    她做了好长的一场梦,梦里面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身心俱疲,全是痛,好在醒了。

    “喝点水?”卫川把杯子递给蓝双。

    顾绵两只手背包成了连个粽子,伤口肿得,更显得像戴了拳击手套一样,没法动,蓝双拿勺子小口小口喂她。

    喝完了水,干哑撕裂过的嗓子发出了一点模糊粗噶的声音,“我怎么在医院?”

    “不知道啊。”

    蓝双抽了张纸巾帮她把嘴角的水迹擦掉:“护-士联系我的,你把我的号码存在紧急联系人上,我过来时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情况,医生说是两个男人把你送过来的,是谁不清楚,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季深行那王--八羔子呢?!怎么老是关键时候不见人!”

    顾绵肿得只看见一条缝的眼睛看着蓝双,那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不关乎自己的事实,“林妙妙没死,在季深行身边多久了不知道,我跟着他去酒店时,看到他们两个在床上,可能完事了,也可能正要做,反正是被我坏事了。”

    说完,她甚至轻笑一下。

    屋子里却静的令人可怕,沉默中只听见蓝双的抽气声,她瞪大一双眼,一眨不眨看着顾绵。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林妙妙活着……活着?!”

    蓝双整个人啪的从椅子上起来。

    反应过来什么,一双犀利的眼睛立刻刺向身旁站着的卫川,卫川被目光逼问,沉默不语。

    顾绵也看着卫川,凭他和季深行的关系,恐怕早就知道了。

    蓝双把冰冷的目光从丈夫身上收回来,满腹疑问,要问顾绵。

    卫川低着头走出病房。

    病房门外的走廊上站着一个衣衫凌乱打皱的男人,面容憔悴,不修边幅,一双眼睛赤血泛红。

    季深行走过来,嘶哑着声音问,“醒了?”

    卫川失望的目光看着兄弟,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