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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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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你对林妙妙长情就是对我残忍,我们相互成全【1w+】(3 / 6)
做。

    小左站在男人身边,矮半个头,看着医生们拉上帘子。

    男医生吩咐护-士给顾绵擦干净脸,换上病号服。

    另外一个护-士走过来,看一眼神色西装的男人,面庞瘦削,但五官非常英俊,沉默的气场强大,令人不敢轻易靠近说话。

    护-士把缴费单交给男人身边的小左:“你去把费用交了。”

    小左看向男人,男人点头。

    …………

    小左缴费回来,帘子已经拉开,病床上孤零零的女人,面上的血已经被清理干净。

    自家老板伫立在床边,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床上的女人。

    小左走过去,“老板,费用都交了。”

    “嗯。”

    小左其实想抱怨,又不认识,老板素来不是热心肠的人,觉得奇怪,目光跟着老板的目光往下看,看到女人柔白小小的脸已及脸边散落的湿漉漉的像海藻一样的卷发,纵观整体,小左怔了一下。

    没控制住声音:“老板,她……”

    说话声音大了,令床上闭目处在半昏迷又痛的半醒的女人动了动。

    男人修长好看的手一摆,示意小左噤声。

    小左捂嘴,压低声音看自家老板:“她……”

    “嗯。”男人低沉应了声,目光专注在女人苍白的脸上片刻,便移开。

    这时有医生端着消毒盘过来,男人绅士冲医生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了指床上的人,瘦削的脸表情严肃,声音却温和,

    “伤口在额头位置,请你缝合时费点心思,她是个女生。”

    医生被他绅士的关怀举动感染,望着这个英俊削瘦的成熟男人,微笑点头。

    男人不再看顾绵一眼,转身,步伐沉稳,走得比一般人要缓慢些。

    小左跟上,一边走一边回头,目光紧盯顾绵。

    …………

    季深行恍恍惚惚地从酒店出来。

    上了车,手竟然有些颤抖地,在仪表盘上捯饬很久,才把烟从烟盒里拿出来根烟,紧急点上,猛吸一口。

    沉眉敛目中,脑海里回荡的是视讯里那瘦的不成形的光头小家伙,轻轻吐出的那个姓。

    他没有听林妙妙细说,慌乱不已地,心里惦记着顾绵,赶紧下楼梯。

    走到二楼的台阶位置,上面还有她滚落下来时摔碰出的血,触目惊心,他盯着那些血迹看,看到一个被他伤的体无完肤的顾绵。

    他一手抽烟一手打她电话。

    回复她的永远只有一个冰冷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不在服-务区,对不起,无人回应……

    打到最后,他绷着五官把手机砸向车玻璃窗。

    玻璃碎裂的声音充斥死寂的车厢。

    一瞬间,一颗心空空荡荡,茫然无措。

    去哪里找她?

    还能把她找回来吗?他错了,真的错了,不该向她隐瞒妙妙还活着的事实,也许从求婚那天晚上就坦白,他和她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为什么隐瞒?

    四年的变故让他感到害怕,天知道她答应复婚那一刻,他有多高兴。害怕再发生任何一点变故,所以他下意识就选择隐瞒。

    季深行没有考虑到,即使复婚之后,顾绵知道这些事,他们照样会分崩离析。

    黑色宾利在雨夜里疾驰。

    季深行先回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上到四楼,门开着,里面透出橘色的温暖光线,他眼睛亮了亮,推开门进去。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佣人从卫生间拿着拖把走出来,看到他:“季先生,您回来了。”

    季深行抓住佣人的手,着急询问,“顾绵呢?她回来过吗?”

    佣人摇头,提溜着拖把往他的卧室走,边走边说:“季先生,家里可能遭遇抢劫了,您看看这……”

    季深行跟着走进卧室,里面的狼藉全部纳入眼底,床上凌乱,被子在地上,床头柜他上锁的那个柜子大开着,。

    他珍藏的那本关于她和皱皱那些照片的册子扔在了地上,里面的照片散落出来,掉了一地。

    季深行走过去,一张一张捡起来,心随着捡起来的照片而变得越发不安。

    他翻过抽屉,果然,高中那张合照和妙妙的背影照不见了。

    内心衍生出猜测,他打开壁橱式大衣柜,找到那件黑色西裤,往裤兜里掏,找了半天,里面是空的,求婚那晚妙妙留下来的便签不见了。

    季深行颓唐地坐到床上,伸出双手捂住脸。

    民政局门口,她拿了这四楼的钥匙,是找钱夹,却没想到找出来这些东西。

    原来她昨天就发现了,这二十四小时里,她独自一个人戳穿这些谎言,一个人在信任他和怀疑他直到最后确定他撒谎这之间煎熬着。

    季深行想起从邻市回来的路上,他给她打电话,她佯装做无异的语气,他说明天去领证,她轻笑着说嗯。

    现在想来,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