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相见,有谁能预料的到呢?
孟无冬无声地笑了,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居然慢慢翻身从地上勉强地站了起来,他显得异常虚弱,站起身的动作很是费力,两条腿都在不住地颤抖。
“不劳慕大侠,我自然会说。”孟无冬一边低声说着,一边用衣袖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草屑,似乎并没把生死看在眼里。可是他一句“慕大侠”,却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然后乱哄哄地一阵议论,只有那些碧云山的弟子悄然地低下了头,孟无冬这一句话,也说明他已经不是碧云山的人了,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堕入魔道,但叛逆师门却是在眼前发生了。
孟无冬环顾一下在场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慕阳春的脸上,冷笑道:“大师兄,你好神气啊!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已经是碧云山之主了?”
慕阳春沉默不语,眼睛毫不示弱地盯着孟无冬,目光既悲痛又坚定,丝毫不啃动摇。
孟无冬仰天长笑,他虽然受伤,但功力深厚,笑声之响仍是声震群山,为之相应。他指着慕阳春道:“我们师兄弟四人,哪一个不比你强,左清秋自不必说,就是施湘夏你能比得了吗?”说着他顺手一指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施湘夏。
慕阳春面无表情,冷冷对着孟无冬,说道:“若论修行法力,我自然不上左师弟和施师妹。”说着,看了一眼孟无冬:“自然更比不上你孟无冬,这话就是我不说,你一会恐怕也会自己说吧。”
“你当然比不上我,我们四人之中你的资质天赋最差,修行也为四人之末。三年前,你修炼碧海观澜神剑损伤了经脉,师傅花费多少自身灵气才把你治愈,你天生就不是个修真的材料,师傅的那些灵气要是给了我们其中任何一人,我们的神剑修为早就更上一层楼了。只有你,妄自修炼许多年竟然连神剑四层都无法突破,还有什么脸做大师兄。”
“孟师弟,不是这样的,大师兄是因为……”施湘夏似乎忘了孟无冬已经判出了碧云门,但多年的习惯一时该不过来,脱口而出还是叫出“孟师弟!”
慕阳春一抬手阻挡着施湘夏,沉声说道:“不要和他多说,我要听他下面还想说什么?”
“师傅对你青睐有加,让你去桃花村静修。还暗中想要把碧云山的掌门之位传给你。”孟无冬怒火中烧,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慕阳春,你说你凭什么占据碧云山掌门之位,你有何德何能,有什么本事,我就不明白桃花仙子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废物。”
“孟无冬,你住口!”施湘夏忍无可忍,俏丽的脸上也是寒霜笼罩,细细的娥眉挑了起来,一双杏眼精光四射。
孟无冬对施湘夏熟视无睹,继续道:“我们师兄弟四人,左清秋放荡不羁,游戏凡间,无心掌门之位,施湘夏一介女流,功力虽高,却难当大任。可是我孟无冬有什么不好,这么多年来跟随师傅,操持山上的事务,几次出生入死为碧云山立下多少功劳,可是她为什么视而不见,就看中了你这么个庸才。”
话说到此,在场的众人基本听的明白了,原来孟无冬的反叛是因为碧云山未来掌门之争,他不服气慕阳春做掌门,其中涉及碧云山的内部事物,好多人面现犹豫,自感不应干涉人家里的事。卓一凡在一旁看的明白,突然说道:“孟无冬你想当碧云派掌门这无可厚非,所谓有德者居之,可是你不该叛逆师门,投降魔道,弑师杀徒,你如此做就是碧云山的敌人,与五大派为敌。”其实卓一凡也无证据说明孟无冬毒害了桃花仙子,杀死了自己的徒弟黄叶地和陆青黄,事到如今也就是把这些事都往他身上联系,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能搅乱他的心思就行。此外也是提醒五大派的人,孟无冬的行为已经不是碧云山的内部事务,他堕入魔道就是五大派的敌人。
在场五大派的人如梦初醒,一时都对孟无冬怒目而视。
慕阳春怒道:“黄叶地和陆青黄可是你杀的?”
孟无冬知道今晚必无生还的希望,以为这些事他们都已经知道,索性豁出去,也不抵赖,说道:“是又怎么样?那两个家伙半夜胡乱瞎闯,看见我正在修炼魔功,我不杀他们俩,我岂不是就是自寻死路。也怪那两个小子福薄命短,休怪我手下无情。”
此话一出,群情激奋,特别是碧云山弟子都是义愤填膺。碧云天和紫青玄两个人一听才明白原来黄叶地和陆青黄都是死在师傅的手里,怪不得这么长的时间,一点破绽都查不出来。二人欲哭无泪,伤心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阳春也是一惊,原本他只是想诈一下孟无冬,没想到他竟然都承认了,心中哀痛不已,既为黄叶地和陆青黄,也为孟无冬,相交百年,却没看出他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
“那师傅也是你毒害的了?”慕阳春咬着牙,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微微发抖。
“还有什么好问的,我都跟你们说了吧。师傅酒里的毒也是我下的。那次赏花会上,南宫菊手里捧着酒,我趁她不注意将药粉撒入酒里,我怕师傅法力高强,所以将‘七彩幻魔花’和‘集尸气’的毒混合使用。我故意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