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别是是你,就是那个号称北方冰雪之神的千雪浪来了,我也让你们来得去不得。我若放你们进去救玄女,玄帝焉能不怪罪于我,想让我放你们,休想!”
这时,就见伯龙的身后身影一闪,一道蓝影直奔黑石岩下的巨钟。伯龙听到身后有动静,一转身,轮动手中黄金叉猛地向下砸去。
蓝雨已经绕到伯龙身后多时,但因伯龙离巨钟还不是很远,怕他察觉,所以一直隐藏着,等了片刻,见伯龙还是不肯走远,实在耐不住,从山石之后冲出来,心想拼了命冲进山洞,只要敲响了巨钟,伯龙也奈何不得他二人。哪知伯龙机警的很,他从一动身,就被察觉,黄金叉泰山压顶,呼啸而下直奔顶梁砸来。
蓝雨眼见再向前几步,就能冲进山洞,但伯龙的黄金叉已到头顶,没奈何,只得收住脚步,向后一闪,黄金叉擦着头顶而下,轰隆一声,直插进面前的山石里,正好把山洞的洞口堵住。蓝雨一见前路被封住,火上心头,手中龙神之剑一晃,反手一撩,一道青光劈向伯龙的前胸。
伯龙怪叫一声,拔出叉子一挡,惊道:“这小子使的是龙神之剑!”
蓝雨没工夫搭理他,黄金叉移开,他举步又向前冲,但伯龙怎肯放他过去,黄金叉哗啦一响,向蓝雨背后刺去。
蓝雨脱身不得横龙剑与伯龙斗在一起。卓一凡见刚才的计策不能实行,只得由蓝雨先抵挡一阵,时间紧迫,只好自己前去敲响巨钟。想到此,他向前一跃,向黑石底下跑去。
伯龙与蓝雨交手了几招,知道蓝雨虽然身怀神功利器,但毕竟年轻,灵力浅薄,一时虽然可以支撑,但时间一久,必然败于己手,黄金叉招数放开,金光霍霍,彩霞缭绕,将蓝雨的龙剑光彩压了下去。他正高兴之际,见卓一凡几个跳跃已经快到巨钟悬挂的黑石边上,举手就可击钟,情急之下,勃然大怒,挥黄金叉挡开蓝雨一剑,回手抄起叉子向卓一凡的背后掷去。
蓝雨大惊急忙叫道:“卓兄小心!”
卓一凡听到背后恶风响动,又听见蓝雨让他小心,知道已经来不及回身,急迫之下,凌空身子一曲,抱成一团,向旁边一滚,黄金叉擦着后背的衣服,尖啸着飞过。
卓一凡的身子还在半空,没等落地,就听见“当”地一声悠长的巨响,只是这一声,仿佛整个幽寒山都被震动,海水猛然翻起数丈高的巨浪,排山倒海一般向前涌去。
蓝雨高兴地大叫一声:“好!”挺剑而上,拦腰一剑刺向伯龙。
伯龙傻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黄金叉,一瞬间好像是丢了魂一样,真是太巧了,刚才他飞掷的那一叉,没有插到卓一凡,却正好越过卓一凡,插进巨钟里,两种金属器具相撞,余音绕梁,经久不断,山间滚滚的回声,连绵不断。
伯龙心想坏了,自己无意中撞击了巨钟,这下龙宫震动,海眼暴露,自己的祸可闯的不小。先不说玄帝如何怪罪,单就是碧萧、沧溟和紫烟霞也绕不了自己。他一失神,蓝雨的龙剑已到,急忙后退时还是晚了一步,大腿的上被龙剑划了好长的一个大口子。腿上一疼,伯龙一下坐到在地,双手捂着伤口,血还止不住地流下来。
卓一凡见有机可乘,一步闯进山洞,双手用力拔出伯龙的黄金叉,用尽平生的力气,抡叉向巨钟上敲去。当当地回响之声不绝于耳,犹如闷雷滚过天空,幽寒山在响亮的钟声中震动,黑色的石块纷纷跌落海中,大海也如被煮沸了一般,愤怒的浪涛一浪高过一浪,不时卷起海中一丈多长的大鱼,扔到半空,再重重地落在海里。
钟声脆亮,响彻云霄,伯龙双手抱头,不住低声嘶吼,两眼血红,似要爆裂一般。钟声越来越响,一声声徘徊与天地之间,伯龙仰天大叫几声,发疯一样,用头向身边一块山石撞去,嘭地一声,碎石滚落,烟尘弥漫,伯龙满面是血,两手向天不住傻笑,身子一晃从山崖上向海中跌落,巨狼一舔,伯龙顷刻就无影无踪了。
蓝雨伸头向山崖下看了看,说道:“他死了吗?”
卓一凡扔掉手中黄金叉,说道:“他没死,不过是受了内伤。”
袅袅钟声在乌云密布的天空渐渐消散,幽寒山周围的海水一下子就退去,露出一条黑黝黝,深不见底的水道,不知通向何方。
卓一凡向下一指,说道:“这条水道直通沧溟龙宫。”
蓝雨疑惑地问道:“我们怎么下去,就这么跳下去?”
卓一凡摇头一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想既然海眼是龙宫的中枢命脉,派了蝠龙兽和镇海夜叉来镇守,就不会任由我们进去,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龙宫里的人就会自己出来,我们倒是不必下去,只等他们上来就是了。”
深海之内,碧萧和紫烟霞看着沧溟龙君的血雾在海水中渐渐被冲淡,最后消失的不见,不由得相视一笑。沧溟龙君一直不肯俯首贴耳就范,今天杀了他倒是一了百了,没有他在这碍手碍脚,做起事情来更方便。
紫烟霞微微一笑道:“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千大小姐吧,她可是我们重要的一张牌,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就少了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