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相差甚大,在怪物的俯视之下,就像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子一般。
卓一凡有意吸引他的注意力,高声叫道:“你有又是什么东西?刚才砸我的就是你吗?”
那怪物把黄金叉往面前一插,叉腰道:“你不认得爷爷,爷爷我就告诉告诉你,免得一会被爷爷的叉子戳了烤着吃了,还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爷爷便是北海的镇海夜叉伯龙是也。”
卓一凡暗自点头,怪不得这么大的气派,原来也是得到的神将。这个家伙虽然位列神班,但却是个凶神,在世上的时候,时常杀生害命,兴风作浪涂炭百姓,玄帝见他太过凶恶,人神共愤,就把他发配到北海去镇海,一来是惩罚,以塞众人之口,二来也是帮助沧溟龙君一同看押玄女落霞仙子。沧溟龙君也知道伯龙的脾气和厉害,也不敢什么都支使他,就找了个清闲的差事,让他看守北海海眼,守住巨钟。这本是个闲差,一向无事,也没人敢打海眼的主意,伯龙没事就吃饱了睡觉,倒也逍遥自在。
卓一凡初出茅庐,不知道伯龙的名头,心想这家伙块头虽然不小,但未必有真正的本事,刚才接了他一叉,虽然劲力不小,也不过如此。
伯龙怪眼一翻,喝道:“你是什么人?快点报上名来,你家爷爷叉下不死无名之鬼。”
卓一凡微微一笑,有意打趣占他便宜,说道:“我是玄冥岛修道之人。我姓卓,名叫爷爷。”
伯龙大脑袋一晃,哼道:“原来你是卓爷爷!”
卓一凡开怀大笑:“叫的好,我就是你卓爷爷。”
伯龙明白过来,一时没注意让这小子在口角上占了便宜,怒道:“无名小辈,你来这里送死吗?千雪浪藏到哪里去了?”
卓一凡见他动怒,知道有机可乘,就更加要洗刷于他,嘻嘻一笑道:“我师傅在岛上喝多了酒,让我取你的脑袋当夜壶。”
伯龙怒气填胸,哇哇怪叫,骂道:“小辈,胆敢消遣某家,看我不撕碎了你。”说罢纵身一跳,高高跃起,五股黄金叉呼啸着向卓一凡的头顶拍下。
卓一凡有意引他,没有硬接,看到金叉落下,纵身一跳,躲在一块巨石之后,轰隆一声金叉击在石头上,火星突突,石块乱飞,烟气弥漫。
“臭小子,你往哪里去?”伯龙就想跨步去追,但转念一想,心中觉得不妥,刚才明明是看到两个小子上了峰顶,现在只见一个,哪一个怎么不见了踪影?莫不是要骗我离开,偷偷地敲我身后的神钟?
伯龙犹豫不决,手舞金叉进退两难。
卓一凡心中暗笑,这东西别看长的愚蠢,倒也是不笨,既然你不肯出来,我就在逗逗你,把你的火激起来,也不怕你不跟我走。
卓一凡从一块山石后闪身出来,出尘仙剑向岸下一指,立刻一股海水被挑起,直向伯龙喷去。
伯龙没有防备,冷不丁地被淋了个落汤鸡,哇哇暴叫,晃动黄金叉,跨步追来。山顶地方本就不大,伯龙身材魁梧,步幅极大,几步就将卓一凡逼到山顶悬崖之处。
伯龙一见卓一凡无路可逃,心中大喜,将手中黄金叉轮动如风,黄灿灿的金光将卓一凡笼罩在其中。
卓一凡并非惧怕伯龙,他在有意拖延时间,把伯龙的注意力吸引住,好让蓝雨乘机敲钟。可是伯龙身为北海镇海夜叉,法力颇为不凡,黄金叉金光耀眼,向卓一凡的头顶拍落。
既然无路可退,卓一凡只能接架相还,晃动出尘仙剑硬接伯龙的黄金叉。一时间,当啷,当啷之声不绝于耳,犹如铁匠铺打铁一般。黄金叉被震起老高,伯龙的手心发麻,心中诧异非常,这个人法力之深,出乎他的意料,玄冥岛上的千雪浪它也曾有过交手,虽然不敌,但也是在大战百合之后,才输了一招半式,可是眼前此人灵力之强悍,真气之充沛,似乎还在千雪浪之上。
伯龙惦念守护巨钟的职责,不时回头张望,见悬挂巨钟的黑石周围没有动静,略感放心,怪目一翻,闷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来到我幽寒山要做什么?”
卓一凡心中一动,伯龙虽然凶恶,但也未必不通情理,如果能说动它,那不就剩了一番厮杀,想到此,恭敬地说道:“伯龙前辈,在下卓一凡,刚才离去的叫蓝雨,我们都是玄冥岛主千雪浪的弟子,此次出海是想到龙宫救两个人。”
“两个人?”伯龙立刻警觉起来。
“玄女落霞仙子和她的女儿千芊小姐。”
伯龙嘿嘿冷笑道:“玄女犯了天条被玄帝压在冰海受罚,我既然为镇海之神,焉能让你劫走玄女,那个叫千芊的我压根就不认识,她到龙宫干什么?”
卓一凡道:“千芊是玄冥岛主千雪浪与玄女落霞仙子的女儿,她是被龙宫里一个穿黑袍的人捉走的。”
伯龙低头想了想,嘟囔道:“穿黑袍的人?是碧萧吧!”
卓一凡摇头道:“我不认识碧萧,不管是不是他,我必须进龙宫去救千芊,现在还有半刻钟的工夫,伯龙前辈,能否行个方便?”
伯龙手舞黄金叉仰天狂笑:“小辈,阴天下雨,你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