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笑道:“老丈的话,在下记住了,老丈你是江湖中人吗?”
船夫叹道:“曾经沧海难为水,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了!”云海心道:“我坐到了他的船上竟然没有发现他是个江湖人物,也没有看出他的武功,想来此人深藏不露,武功必定也高深莫测!”云海向他仔细的大量,虽然看不出人何的破绽,但是他那种傲立于船头,沉稳冷静,看淡风云的霸气却是怎么因没法隐藏。云海顿时变得恭敬一些,道:“原来老丈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那在下也不必隐瞒。我此去岳阳正是去见识见识一下这三十多年来最是声威浩大的武林大会。”
船夫叹了口气道:“江湖自古风波恶,一入江湖岁月催。年轻人,你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自从武林大会在岳阳召开,整个岳阳便如一过热水,正邪难辨、黑白难分。正道大门派固然势大,但是魔教也必然会倾尽全力与之周旋,只怕一场江湖的血雨腥风即将拉开序幕!”
云海心道:“此次武林大会表面上是正道为了团结武林人士共同对抗魔教,但是其间关系复杂,正道亦未必就会同心协力,团结一致。魔教首先对付的应该是中原的门派,绝对不会劳师动众,跑到西域去攻打天山,昆仑等门派,因此六大门派之中,最受威胁、最有切肤之痛的应该是中原几大派,只怕这次武林大会不会有那么的顺利。就算六大门派,四大家族同心协力,魔教精心策划,只怕正道也难以讨到便宜!”心中不禁泛起担忧,两边都有自己的挚爱亲人,不管那一边胜利,最后难免血流成河。以慕容青霜的雄才伟略,此次武林大会她肯定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准备将正道一网打尽。
云海心道:“也许我真的不应该前往洞庭湖,因为自己无法帮助任何一方,一边血肉相连的母亲,一边义重情深的妻子朋友,自己的刀砍到哪一边都是伤害,都是悔恨!”
只听得老丈道:“三个多月以来,老夫送到岳阳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物至少有数百人,老夫一看,这些人物都是些不知世事的蠢驴木马。”
云海摇头叹道:“入江湖是一个意外,但是岳阳的人大多都是与魔教仇深似海,恩怨难解的江湖前辈的后人,至于在下是由不得已得苦衷,去与不去都是不得已。”云海进入船舱提出一大坛酒和两个海碗,和老丈对酌起来,老丈说道:“昔年他也是江湖名侠,不过看破江湖的血雨腥风,毅然决然退隐江湖,做了二十多年的船夫!”云海大感佩服,笑道:“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如前辈一般抛去所有的恩恩怨怨的,隐退江湖,那是天赐之幸!”两人饮完一坛酒,老丈又去船头掌舵。
云海望着苍茫天地,水天相接之处,江水滔滔,江山宏伟壮丽。琬儿拉着小思云站在他的身边,船行甚急,小思云一晃一晃的,眉头大皱,显得即是烦躁,云海看得莫名其妙,心道:“他又不是第一次坐船,不会晕船啊!”云海伸手把他抱起来,笑道:“小宝贝,怎么啦?”
小思云打了一个呵欠,脆生生道:“爹爹,我要睡觉觉!”云海说道:“好!”说着抱着他走到船舱内,脱下自己的衣衫,扑在船板上,把他轻轻放在上面,又用包袱给他枕着头。
云海看向琬儿道:“你困吗?”琬儿摇头道:“爹爹,我不困,岳州在哪儿?”云海立在船头,江风吹得他衣衫猎猎飞舞,云海说道:“不远了,明天中午就到了!琬儿,累了就回去睡吧。爹爹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琬儿忽然间跪在他的面前,云海微微一愣,问道:“琬儿,有什么事儿,起来说!”琬儿道:“爹爹,你教我学武功好不好!”云海心中一动,说道:“你想学武功,自是你想给你爹娘报仇?”琬儿摇头道:“不是的!”云海笑道:“那是为什么?”
琬儿想了一想,道:“我想学武功长大了保护弟弟!”云海一呆,笑道:“好!不过义父没有好好的学过武功,等我们见到你义母,我叫她收你做徒弟,教你世界上最好的武功!”琬儿大喜,咚咚的磕了两个头,才起来,笑颜如花,云海心中叹道:“要是阿瑛知道我不仅有儿子,而且收养了一个一女,心中不知会怎么想呢!”想着不觉担心起来!
船夫掌着舵,在九曲回肠之中江道中平稳的航行,云海立在船头,一言不发。傍晚时分,五条小船四面八方闪电般向云海的大船撞了过来。云海正立在船头,看得真切,只见船上每一条船上一个人掌舵,只见这些人飞速的搬动桨板,小船四周水花飞溅,浩淼的长江之上,立时杀气腾腾,云海看了船夫一眼,只见他倏然间拔锚,沉江,大船立刻缓速,五艘小船来得快但是挺得也快,云海功聚全身,正欲出手,将之一条条的掀翻时,五条船在云海大船八尺开外齐刷刷的停下,倏然而至,只见一人跳上船来,云海向他看去,不是别人正是青龙。云海心惊不小,看伸手,与之同来的都是魔教有数的高手,想魔教的势力遍及天下,他能找到自己也不足为奇了。
云海仔细打量其他四艘船上的人,都是不识的人物,其中有两个身材苗条,容貌甚美的女子,另外两个一个是头上戴着一顶竹斗笠的中年男子,脸上露出愁肠欲断的表情,像是被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