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自己的这些轻功和障眼法只怕没用。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擒住云海,怎么能就此将他放掉呢?
虚空隔着面纱只见她目中光芒闪烁,脸色数变,知道她也动摇,接着说道:“姑娘,今日我是看在这位朋友的面子才这样好言相劝,若在平时就凭你幽天鬼教素日的恶行,老道一定替天行道,望姑娘三思。”幽天鬼女只见觉得他双目精光闪闪,只带她一不答应,便会立刻出手。
云海穴道被封,心中只盼幽天鬼女就这么善罢甘休,免去一场剧斗流血。可是幽天鬼女沉思了许久说道:“道长本是好意,按理小女子应当应承,不过我有一事担忧。”
虚空喜道:“有什么担忧之事,姑娘尽管说来,老道只要力所能及,定当免去姑娘的后顾之忧。”幽天鬼女道:“这是与云公子有关?”一心急道:“姑娘请说?”
幽天鬼女说道:“云公子身中奇毒,大限就在这几日,各位能保他不死吗?”一心道人大吃一惊,说道:“身中奇毒,什么毒啊?”幽天鬼女沉声道:“红颜嫣夜雪的(痴心蛊毒)?”
虚空一惊,面色大变,叫道:“什么,是那个(红颜一出,英雄枯骨)的红颜吗?”幽天鬼女冰冷冷的道:“正是!”一心脸色数变,云海心头暗暗焦急,心道:‘我宁愿死,我也不愿在跟着这个魔女,受她折磨,可是全身穴道堵塞,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决定自己的去留,云海心中万分郁闷。
一心看着云海怀疑的道:“哦,那么姑娘将他挟持是要帮他解毒吗?”云海心道:“解毒个屁,他妈的这臭丫头一天要将老子饿死闷死,现在我现在半死不活,有一半都是她害的!”只听得幽天鬼女点头道:“是呀,可是他说我是幽天鬼教的人,死命的不要我救,你说我一片好心,去被他当作驴肝肺,我好不着恼,可不就将他擒住,还略施薄惩。”
虚空赞道:“云公子真是好汉,宁死不受魔教的恩惠!”幽天鬼女怒道:“臭牛鼻子,你说的这算什么话啊?他不受我们幽天鬼教的恩惠吗?我就非要他受不可?看他能把姑娘怎么办?”
虚空摇头道:“姑娘,这就不对了,救人乃是好事,你好言相劝,云公子料想不会拒绝,定是姑娘做事鲁莽,冲撞了云公子,他才会拒绝姑娘的好意!”云海心头把幽天鬼女的祖宗都骂尽了,心道:“照此下去,这帮不知事情原委的牛鼻子只怕真的会听了幽天鬼女的一面之词,放弃救自己呢?”可是即使如此也是毫无办法。
幽天鬼女说道:“我知道,是我不对,我的样子太吓人,吓着他了。”说着转过头楚楚可怜的对云海说道:“云公子,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云海见她眼里闪过狡狯之色。心中又怒又恨,只得在心中暗叹,只听得她又说道:“云公子,你放心,解了你身上的奇毒,咱们各走各的,我绝对不会痴缠于你?”
虚空和一心都是惊疑不定,想起江湖盛传云海天性风流,拈花惹草。两人仔细向他大量只见他风神如玉,眉宇之间竟有一股英华之贵气,令人不敢逼视,人又生的眉清目秀,英俊潇洒。两人心中竟然以为云海和这个姑娘之间关系不一般,只是两人闹别扭而已。
云海越听越怒,这女人竟然诬陷他与她有不可告人的私密隐事,这样一来,这些道人就更不会多管闲事了,他越想越急,眼里似要喷出火来。可是这些粗心的道人似乎没有看见。
虚空笑道:“原来如此,那么老道是冤枉姑娘了?”幽天鬼女说道:“道长是明事理的人,就算真的冤枉我,那也没什麽?只是小海她不体谅我的一片苦心,这倒让我难受得很,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想当初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怕他看不起我,所以没敢把真实身份告诉他!”
她一心博取武当派这些道士的同情,死咬着和云海关系亲密,谦逊可怜,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云海的身上,而自己却是作出此无奈之举的可怜人,云海听得又是好笑又是可气,自己无端端的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她却硬说自己是她的旧情人,还把自己说成一个负心人,想起自己以前确实和很多黄花闺女一夕春风之后便远走他乡,置她们于不顾,心中暗觉得惭愧,脸上不惊闪现后悔之色,不料他这个无意间的表情,却被一心道人看过正着。
只听一心道人恭恭敬敬的说道:“姑娘虽是魔教出生但是重情重义,贫道佩服,不过情缘一事,不可强求。云兄风流好色,以后也当检点,不然又苦头吃了。”云海满脸的苦笑,现在他是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虚空心想:“好好的一个少年英侠,就是品行不端,贪花好色。但愿他以后力行克俭,端正自己,做一个人人钦佩江湖豪侠。”
幽天鬼女深深的向道士们一礼,楚楚可怜的道:“道长,小海的心,我是明白的,他不想欠我情,他是想着和我分道扬镳,断绝关系呢,可是他无情,我可不想看着他死于非命,道长,若是你们有办法解(痴心蛊毒),小女子就将小海托付给各位仙长了?”云海心中苦笑:“这丫头好一招以退为进,看来,云某是在劫难逃了!”她一口一个小海,叫得亲热甜蜜,此时的她身上毫无鬼气。云海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