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干什么?都尽管来吧?云海何惧!”
“哈哈!我明白了,你是要我活活的饿死是吧?无所谓,反正我也快要死了。熬到哪天算哪天,有什么招你都尽管使出来!”他心中悲愤凄凉,只觉人生最惨的事,莫过于此。他越想越觉得凄惨,心中也开始糊里糊涂的了。他云云沉沉的靠到一颗树边,眼睛看着不知名的天空,满脸的淡漠,满脸的平静。
也不知道幽天鬼女要把他带到哪里,就此开始,他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忘了饥饿,也忘记了其他的事,更别说幽天鬼女是从那个方向走的。云海呆呆的横躺在马背上,满脸的灰土,他似乎也感觉不到了。幽天鬼女只是将马匹使劲的往前赶,这样了三天,也不知道到了何处。这几天幽天鬼女倒是是不是的给云海一些吃的。
只是云海精神有些失常,要不是嚼了一口便呸呸的吐掉,然后扔掉,便是拿着她给的干粮在地上涂抹,弄得全是泥土,才笑呵呵的吃个干净,幽天鬼女看着此情景不惊呆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冰冷的目光也变得后悔。
云海躺在马背上,不用困住手足,他也乖乖的躺在上面,一动不动。初时幽天鬼女还道是他的瞒天过海之计,可是到后来越来越觉得云海有时些失魂落魄,幽天鬼女和他说话,他也不答应,迷糊中叫得最多的就是梅绛瑛。
这样几天下来,云海越来越虚弱,体内被华山派灵丹妙药压住的“痴心蛊毒”开始发作,每次一发作云海身上犹如千虫万蚁所咬,痛得死去活来。每次发作的时候他总是捡起地上的东西便往自己身上砸,疼痛过后,他的身上总是伤痕累累,血丝处处。
后来每次一发作,幽天鬼女便伸手将他打晕,他心口的血丝越来越多,全身的经脉侵蚀得越来越严重,照此下去,要不了三五日云海这条小命,只怕就要送给阎王爷了。这日马匹行到湖北谷城。
云海神志依然清醒,幽天鬼女虽然还封住他的穴道,但是给他单独换来一匹马,只是缰绳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这谷城就在汉水边,西边百余里是谷山是此处最近大山。云海被幽天鬼女挟持进入谷城,谷城乃是汉水上游之大城,处在汉水与粉水的交界,人烟稠密。
进入城中,只见一片繁华热闹的气象,幽天鬼女牵着他的马匹,找了一家客栈,云海向匾额看去,只见上面写“谷城酒店”。原来这谷城酒店乃是谷城最大的酒家,肆卖美酒,四方名酒此处均有得卖,旁边就是客栈。
云海跳下马背,竟向客栈进去,进去又看只见里边有二十多个道士。其中一个是他认识的一心道人,在这里的竟是武当派的人,幽天鬼女一看不禁脸色一变,一心道人见到他,站起身来,吃惊的问道:“请问公子可是姓云?”云海正欲搭话,幽天鬼女冷冷的拦在他的身前,冷冷的盯着一心道人。一心道人心头一寒,不过缓缓的说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和云大侠在一起?”
云海向这群道士看去,只见其中一人须发尽白,曾听于老七谈过天下正道中的高人,这人正是武当派的三大长老之一的虚空,心道:“此乃良机,此时若不能逃脱这妖女的手心,只怕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可是就在这时耳中响起,幽天鬼女的声音:“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杀了你?”
云海冷笑一声,说道:“我就要动,要杀就杀,何必客气,一路上我被你折磨得还少吗?”说罢,便叫道:“道兄,救命……”他啊字还没有出口,幽天鬼女倏然封了他的哑穴,可是一心道长看得真切,心道:“云海任侠好义,义气豪情,满月古井拼死维护正道,今次他有难怎能不救!”他看向须发尽白,但仍然威风凛凛的虚空道人,叫道:“师父,这位公子是弟子的知交好友,我们不能任由魔教的人欺负。”虚空胡须一扬,足不动,手不抬,站起来,一对细眼看了云海一眼,便看向幽天鬼女,点头道:“不错,兀那女子,请放了我徒弟的好朋友吧!”
幽天鬼女面纱里面,忽然射出凛冽的杀气,冷冷的道:“臭牛鼻子,为了你的徒子徒孙,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一心道长截指道:“你为什么要挟持我云公子,他有什么得罪姑娘的地方,一心在此赔罪。”说罢深深的鞠了一躬,云海心中感动,想到以前与他一起对付魔教之事时,并不算是太熟悉,甚至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想不到今日他会出手相救。
他却不知道,他自己救人只是传遍江湖,很多人谈起他的豪侠之风俱是钦佩不已,正道中人大多都是侠义之辈,惺惺相惜,同气连枝,一人有难多数都会相救的,这是侠之本色。
幽天鬼女并不领情,只是冷哼一声,然后说道:“废话少说,有本事你就来抢啊!”一心脸色一愕,他以礼相待,不料吃了一个闭门羹。虚空见她不领徒弟之情,并不生气,淡淡的笑道:“姑娘,云公子乃是我徒弟的朋友,请看在我武当派的面子上,释放了他,老道感激不尽!”
幽天鬼女看了看,只见店里三分之一以上的人都是武当派的道士,其中不乏武功高强之辈。以寡敌众,颇不明智,可是这白须道人英华内敛,内功精纯,看他年纪只怕是江湖上的元老名宿,岁数不会少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