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少说话,梅绛瑛看在眼里,也只是暗叹秦风太过小气。梅绛瑛想起一路走来,弹指一挥之间,花费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光心中暗暗的着急时光也由夏入冬,眼看八月十五也快到了,武林大会即将召开,心中很不是滋味。每天看着云海那种看淡一切的潇洒,又是恋慕,又是着急。
于老七是个妙人,自那日酒醉之后,再也滴酒不沾,而云海却是喝的更是厉害,想起与于老七生死交情,两人均是心中温暖。悟玄担心武林大会整日愁眉,至于华山老朽苍龙苍清想必在筹划着怎么灭了魔教,以报门派覆灭的深仇。云海知道他们的心意,也不去撩拨他们,闲来没事就和梅绛瑛打情骂俏,亲亲热热,如胶似漆。
六人做到酒店之中,云海都不知道该叫什么菜,索性就目光四处飘移,有他们管去,梅绛瑛体贴他,点了两个他平常喜欢吃的小菜,客店客人非常拥挤,一看几乎都是武林人物,想来八月中秋的武林大会在即,大家有许多都是去看热闹的,此次武林大会乃是自魔教覆灭三十年之后的武林之中的盛事,邀请的,门派涵盖了正道的六大门派和武林的四大家族,声势之盛,数十年来罕见。如此机会实为难得,很多浪迹江湖的侠客抑或是富商大贾也都希望一览盛会。
梅绛瑛见他东张西望,嗔道:“看什么看,都是些臭男人,没有你要找的!”云海一呆,笑道:“我要找什么?”并不回头,忽然身躯一震,梅绛瑛吃了一惊,这世上能让云海吃惊的东西可谓少之又少。梅绛瑛顺着他的眼睛看去,只见走进一个面梦黑纱,可是透过黑纱,可以看见她面色铁青,凹凸不平,似乎还流着血脓,恐怖至极。她就犹如地狱爬出的恶鬼,面目狰狞,见到她的目光,只见她眼里青色的光芒闪动,一种死亡的杀气传来,梅绛瑛急忙转过眼睛,不愿在看他,可是云海还盯着她看。
云海心头万分震动,只见这人若非长长的头发铺天盖地般垂下,只怕就连他是男是女都无法确定,只见她一身青灰色的破旧衣衫,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其他人见云海和梅绛瑛脸色有异,纷纷抬头望去,不过立马回头,噤若寒蝉,畏惧之极,云海大感惊异。
只见于老七用手沾了些酒水,在桌上写道:“幽天鬼教!”众人脸色顿变,除了云海都低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只听那女子叫道:“小二,一张单独的桌子,一瓶白干,两斤牛肉,三碗白米饭,快!”她的声音冰冷得透着一股寒气,让所有的的心立时凉了下去,这声音不像是来自人间,而是来自无边鬼域,地底黄泉。小二几乎是滚出来的,见到她的脸吓得摔了一个筋斗,鼻中鲜血直流,可是还连忙站起来吩咐菜肴,正此时立即有人胆颤心惊的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远远的退避。
那女子冷冷的在众人的脸上一扫,客店中原本吵杂人声立时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自顾自的吃饭,把敢抬头看他,只有云海不知天高地厚,不时转头打量。梅绛瑛不停的撞他,低声道:“吃菜!”云海点了点头,只见于老七又在桌上写道“幽天鬼母使者”几个大字,云海胆大包天,从来没有听过幽冥鬼帝,心中并无畏惧,心想:“幽天鬼母,听着名字倒是挺吓人的,就不知道这鬼母到底是何许人也,竟让这些名震江湖的大侠客们都如此畏惧。”
忍不住又抬头向那幽天鬼母使者看去,只见她吃饭很快,不片刻就将三碗白米饭,两斤牛肉吃过精光,她提起酒壶喝了个底朝天。云海心中暗赞,心道:“这女人倒是豪气之人!只是生的丑些,模样和打扮都可怕了一些。”如此一想,到有些同情这女的了,像她容貌如此之漏,羞于见人,方才用黑纱掩盖,不仅如此,她这般吓人只怕朋友也没有一个,孤寂得很。
正在想着,只听的砰的一声,她手中的金瓶,顿然碎裂,只见她忽的站起,双手一抖,碎块四面八方散开,梅绛瑛叫道:“小心,拉着云海闪开三块碎屑,转眼一看,只见有许多的食客眉间扎着一块碎屑,有的只见眉间一点猩红,而人却是倒下了一大片,只剩下武功高强的不足十人之数。
于老七叹道:“好狠毒的幽天鬼女,好狠毒的幽冥神功!”云海回过神来只见食客倒下一片,惊怒不已,正欲发作,梅绛瑛死死的拉着他。回头看自己这边避得及时到没有人受伤或死亡,心下稍安。只听幽天鬼女阴冷诡异的声音,说道:“你是谁,竟敢直呼本使的番号!”
于老七心头一寒,额头冒汗,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于老七是也!”只听幽天鬼女咦了一声,阴冷的问道:“你是云海?”云海站起身来,道:“小子正是云海,不知姑娘有何赐教!”
幽天鬼女目中含光一闪,冰冷冷的射在云海的脸上,云海只觉一道恐怖的杀气传来。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于老七等也感到无形的杀气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手中暗暗握紧防身武器,双目紧紧的盯着幽天鬼女。只待她一动,立即动手。
云海心头一阵厌烦,心道:“真是好没来由,这世界上的怪事都给老子遇上了。”幽天鬼女扫了悟玄等一眼,然间她挥动身上的青灰色的如同衣氅,像飞舞的魔神,直向云海卷来,越来越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