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只听秦风道:“哦,没事,来看看云兄!”
云海心道:“看我是假,看我老婆才是真”不过口中却道道:“秦兄,请进!”梅绛瑛前去开门,只见器宇轩昂的秦风走了进来,脸上微有醉意。云海心头不爽,走到桌旁,笑问道:“秦兄还没醉吗?”秦风走到桌旁,坐下说道:“云兄不是还没醉吗?”
云海笑道:“对,不知秦兄过来有什么事!”秦风不答,说道:“江湖久传云兄大名,秦某蜗居华山,不知世上风云突变,物换星移,而至失去与云兄结交的机会真是憾事。”云海笑道:“亲兄严重了,云某初出江湖便惹出诺大风波,搅得江湖不宁,不像秦兄明珠暗藏,潜在华山,韬光养晦来得实在!”
秦风笑道:“云兄过誉了,秦某潜心修心,也不及云兄九牛一毛,惭愧。哦,不知云兄此去参加武林大会有什么打算?”云海恍然大悟,华山灭亡,从此与魔教仇深似海,他是想与自己联手一起对付魔教,心道:“无论如何慕容青霜都是自己的娘亲,只要她做得不算过分自己也不用和她为难,世上谁都会伤害你,就是你的母亲不会,做儿子的又怎么能让娘亲难堪呢!”想毕,说道:“云某也是将死之人,不能有什么作为,也不想有什么作为,只要天天樽前美酒,夜夜被底红颜,余愿足矣!”
秦风说道:“秦兄身上之毒,也不是那么难解,若云兄能逃过劫难,就不想干出一番事业,名垂千古吗?”他目光烁烁的盯着云海。云海有些心会意冷的说道:“不满秦兄,小弟这几个月来行走江湖,明白了一个道理?”秦风笑道:“云兄请说,小弟洗耳恭听!”云海笑道:“说来惭愧,以前小弟雄心勃勃,立志誉满江湖,扬名天下。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弹指红颜,刹那芳华。与其一天争名夺利,头破血流,还不如忘却恩仇,抛却非,纵情诗酒,醉卧花丛,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秦风皱眉道:“可是这么一颗小小的愿望只怕别人都不愿意给呢?”云海笑道:“秦兄严重了,只要我不管江湖恩怨,谁又会自讨苦吃,自寻死路,非要做那愚人之举呢!”
秦风笑道:“云兄杀掉魔教那么多人,难道还能独善其身,置身事外吗!”云海笑道:“世上之事原本没有那么复杂,慕容青霜那是天下智者,她也知道我的实力,绝对不会多生事端,与我作对,她要的是天下,她要的是复仇,而我云海要的是及时行乐、笑傲风月。况且正道高手如云人才济济,我云海怎能与之争竞,追求那蜗角虚名、蝇头微利呢。”
秦风失望的道:“看来云兄竟然没有半分为江湖正道出力的心,人各有志,秦某也不好相强。”说罢站起身来,道了一声“告辞”就甩手离去。
云海和梅绛瑛对望一眼,心里均有不满之意。梅绛瑛看着云海钦佩的笑道:“想不到你也是一个才子,说出来的话就像别人写好了稿子背出来似的,可是……”
云海笑道:“你就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拒绝他?”梅绛瑛从侧面抱着他肩膀,重重的点头。云海看着她,笑道:“江湖上的那些虚名那比得上我的老婆,要是能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着你入睡,就是要我做神仙我都不换。”
梅绛瑛亲了他一口,说道:“你呀,就是最甜,和你在一起,我心里觉得很充实,很满足,我希望有一天你真的累了,咱们就找一个安静优雅的所在厮守一生。”
云海笑道:“会的,你等着我!”梅绛瑛如秋水般的明眸柔情深注的看着他,心中全是幸福甜蜜,平安喜乐,真希望此情此景地久天长,从此以后永不分离。
深夜,云海拥着梅绛瑛的**,轻轻的抚摸着她如缎子一般柔滑细腻的肌肤。梅绛瑛蜷缩在他的怀里,幸福的说道:“相公,你希望我们的孩子是男孩呢还是女孩!”云海一呆,抚摸她的手顿然停下,笑道:“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男孩女孩都一样吧!”梅绛瑛轻轻的道:“我希望是一个男孩儿,长得像你一样。有胆识,天不怕地不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云海笑道:“像我可不好,风流好色,拈花惹草!”梅绛瑛说道:“对,你什么都好,就是拈花惹草不好,唉,你怎么知道你自己中毒了的!”
云海笑道:“那天晕倒之后,我觉得心头犹如给千虫万蚁咬噬一般苦痛难当,我就有些怀疑,后来见你对我千依百顺,我更是觉得有事,有一天我洗澡时发现我心口的血丝我就知道了。”梅绛瑛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云海笑道“我明白,我又没怪你!”梅绛瑛说道:“我们是夫妻,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的嘛?”云海轻轻笑道:“让我再疼疼善解人意的宝贝。”说着翻身压在梅绛瑛的身上,被浪翻滚,这对年轻夫妻抵死痴缠。
次日,云海梅绛瑛一等继续南下,于老七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次日都还不怎么清醒,梅绛瑛忙给他熬一些醒酒茶给他喝下才好些。跨过了秦岭,来到湖北之后,便很少有高山,城镇人家也多了起来,这日众人来到汉水岸边,云海和梅绛瑛一行便在酒家住了下来。
秦风自那日与云海相约共同对付魔教被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