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不过他毕竟是慕容仙的姊姊,自己怎能这么无礼?忙笑道:“我没这个意思!”
慕容砚嘿嘿冷笑道:“你没有吗?你刚才一定在想,这个妖女杀人如麻,实在罪不可恕,罪该万死是不是?”云海脸上一红,被她戳破心事,很觉尴尬。
不过慕容砚没有继续嘲笑他,两匹骏马在荒山野岭疾驰,很快就淹没在大山之中,慕容砚解开了他手足上的穴道,云海跟着她进入大山,慕容砚道:“此地离谷城山还有五十里,我们得加快行程,争取今晚就到!”云海苦笑道:“其实你又何必把我也带去呢!我现在命不久长,你带去也没意思!”
慕容砚摇头道:“你放心吧!我虽不一定能解救于你,但是保住你的命还不成问题!”云海心中一动,道:“难道仙儿也在谷中吗?”慕容砚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道:“正是!”云海点头道:“那我因该去见见她的!”慕容砚道:“不错!”
马在荒山野岭飞奔,只见两边的树木向后飞移。时值秋初,黄叶翩翩飞舞,就像蝴蝶一般在飞落,云海心头有很多疑团,欲待相询,看到慕容砚射过来的冰冷目光,已到喉边的话有哽了回去,一路上时而平坦,时而翻山越林。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慕容砚却是一言不发,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只见前面枫林一片,叶子暗黄,想来在过数日就要一片火红了。只见眼前一道流水悠悠的从山里流出来,异常清澈。云海跳下马背,掬了一捧,喝下肚,只觉甘甜可口,清凉入脾。
慕容砚向前面一道蜿蜒的小路看去,脸上隐隐松了一口气,只听她道:“快到了!”云海见她到了此处脸色也变得柔和多了。心想这里定有她很想见到的人吧!
慕容砚拉着马匹,缓缓的沿着小路走去,前面是一个大峡道,宽不过两匹马,云海牵着马跟着她前行,只见此处格外的宁静,山上不知名的树叶子枯黄,只差没有完全落到地上。秋天的黄山别有情趣,走进黄山,云海只觉格外清爽,忽然道路一转,只见前面已经是一个开阔的山谷,山谷平坦,种满了桃树,本来北方不易中桃树,但是此处地气温湿,西边山顶一道瀑布飞泻而下,雪白如匹练一般,水珠四溅,异常壮观。
只见瀑布的左侧是几间茅舍,右侧是大片水潭,水塘里绿水清清,此时水潭山飘起淡淡的雾气,美轮美奂,往前走,只见茅舍的周围种满了鲜花,此时菊花争艳,金黄灿烂。
两人刚走到茅舍的外面,只见里边跑出一个三两岁,眉清目秀的男孩子。见到慕容砚磕磕绊绊的向她跑去,满脸童稚的笑。云海笑道:“你的孩子很可爱啊!”说罢走过去,轻轻的抚摸小孩儿,那小孩儿回过头对着他灿烂的笑着。
慕容砚淡淡的看着他,道:“他不是我的孩子?”云海一惊,道:“不是你的孩子?”慕容砚眼睛立刻红了,她哽咽的道:“他是我妹妹的遗腹子!”云海笑道:“原来仙儿已经嫁人啦!啊,你说什么,遗腹子?”就在这时屋里有人轻呼:“小少爷,小少爷……”声音越来越近,云海抬头向门扉看去,只见走出来一个清丽的丫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经叫道:“云…云公子!”
云海走过去,笑道:“你是小莲,哈哈哈,你是小莲!”男女子满脸的泪花,笑道:“公子终于回来啦!可是……”云海笑道:“可是怎么啦?”
小莲满脸泪水,哭道:“可是小姐已经不在啦?你为什么不来早点!”云海走过去抓着她的肩头,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仙儿出什么事了?”小莲泪水滚滚,哭得很是悲痛,云海想起当年小莲帮两人牵线,帮助两人在一起,尽心尽力,实在是一个可爱的姑娘,那是主仆一起语笑嫣然,曾经沧海,自己确实浑然不觉。从没有想过,事别多年曾经的红颜已经逝去,只留下怅恨的忧伤。
慕容砚看着悲悲切切的云海和小莲道:“进屋再说吧?”油烛昏黄,云海呆呆的看着茅舍里挂着的一幅慕容仙的画像,只听慕容砚道:“你走后不到一年,仙儿就死了!”云海没有说话,只听小莲道:“公子离开之后,小姐日夜思念,盼公子能回来。可是左盼右盼还是不见公子,可是小姐腹中的胎儿却是一天大似一天,慕容家在江南虽比不上四大家族中的慕容家那么门户森严,但也容不得此等丑事。于是我和小姐便到此处投奔了大小姐。”
慕容砚回忆着说道:“当时她来到此处的时候,孩子有七八个月大了。后来她也渐渐的明白你这个负心人不会再回来了。”云海垂头道:“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她?”心中却是暗暗的责骂自己,你对不起的女子实在太多了,你真是该死。
慕容砚砚道:“来到这里不到三个月,妹妹就挺着一个大肚子。我记得孩子出世的前一天我们姊妹说话,她抚摸着孩子满脸的兴奋,她说,她并不怨你,男儿志在四方,应该远走他方建功立业,扬名立万。”
小莲道:“那是小姐自我安慰,其实她心里还是怨你的,我们江南的姑娘都希望和心爱男子在一起,厮守一生,从不希望男人追名逐利,建功立业。”
云海又想起了那段缠绵的日子,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