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鬼女想了一想,道:“好,我告诉一个关于我的秘密!”云海点头道:“好你说吧?”幽天鬼女把脸凑到他的耳边,道:“我的名字叫砚儿!”云海抬头看着天,笑道:“没有啊?天上哪有雁儿!”幽天鬼女嘿嘿冷笑一声道:“不是那个雁,是笔墨纸砚的砚!”云海心头一阵,好像这一幕在某个时候出现过,这几句话也是那么的熟悉,他使劲的把以前和他有关系的女子都好好的想了一遍,可是就是想不起‘砚儿’这个名字,他口中轻轻的念着这两个字,忽然说道:“砚儿,砚儿……好熟悉的名字,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幽天鬼女冷笑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当初就没有看出来你就是一个负心薄幸,忘恩负义之徒呢?”云海一呆,笑道:“姑娘此言和意,我是和很多的姑娘有过一段情缘,可是我自认如果听到她们的声音,看到她们的人我还是认得出来的,可是我和你好像交情不深吧?”
幽天鬼女又是一阵阴冷的嘲笑,云海大感无趣,心中不停的搜索曾经和自己结过情缘的姑娘,可是想来想去就是没有一个叫砚儿的,他忽然间又问:“那敢问姑娘的尊姓是什么?”
马匹缓缓的向前走,啼声极轻,踏在枯草上,发出簌簌的声音。幽天鬼女摇头道:“真是个负心之人!”云海道:“姑娘说得是,云某年少轻狂,确实是害了不少清白姑娘,是我错了!”幽天鬼女道:“好吧,反正迟早都要告诉你的,先告诉你也无妨,我复姓慕容!”
云海一听,心头巨震,叫道:“你是……你是仙儿的姐姐!”云海呆呆的盯着她,满脸的难以置信。
慕容砚嘿嘿笑了起来,目中寒光闪闪,冷冷的说道:“很好,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妹妹?”云海心头惭愧,这些年他浪迹江湖,曾经的那些女子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回心再想的时候,依稀还记得她们的动人模样。他天性风流,和许多姑娘都有一段美丽过去,只是当时他人生不如意,和一个姑娘在一起不久,便又有远走天涯。说起来那些美丽而激情的过去,那些自己在迷茫与沉沦中追寻的日子,更多的是心酸,更多的是后悔。
许久云海才叹道:“仙儿还好么?”慕容砚低下了头,慢慢的把自己头上的面纱摘下,只见她脸上留着血脓,伤痕累累,异常的恐怖。慕容砚冷笑道:‘你们男人就是爱口是心非,花言巧语,刚才还说不怕,现在连脸都吓白了!”
云海笑道:“不是害怕,是不忍看啊?”慕容砚冷笑道:“口是心非,沽名钓誉!”说罢只见她忽然转过身,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张人皮,云海向他看去只见她的脸就像剥去皮的鸡蛋,雪白光洁,虽然有些苍白,但是明艳照人,令人不敢逼视。
云海仔细一大量,她果然和与自己有过一段情缘的慕容仙有些神似。思绪纷飞,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年少轻狂、繁华落寞的年代。和那个清丽如仙的姑娘一起细数桃花,笑谈古今的开心日子。
那是在江南,那是在烟水如画的太湖边,他们是在一个烟雨蒙蒙的傍晚邂逅的,烟波浩渺的太湖上,云海孤舟遨游,这是他第一次下江南,这次他迷醉了,他沉醉在吴山越水中,自古以来江南就给人一种柔美,一种恬淡儒雅之气,而江南的姑娘更是这里天地灵气孕育的骨肉,智慧聪明,多情温柔。
那时慕容仙在太湖采莲,那江南的灵气似乎只为她一个人而存在,她的美不是单一的他好似一株茉莉花清新淡雅;她又似一株凤尾,婉约宁静;更似一株傲雪红梅,坚强柔韧,痴心不改。
云海沉浸在过去,忽然慕容砚冷冷的道:“你看什么看?”云海一震,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尴尬的一笑,说道:“不好意思!”
慕容砚叹了口气,摇头道:“没关系,你刚才在想她?”云海点点头道:“我对不起她,我罔顾她的痴情,毅然决然远走他乡,曾经往事,如今竟是痛悔,只是想在回去,已经不可能了!我只希望她现在还过得好!”
慕容砚惨笑道:“好,你放心吧!她很好,永远都不会要你操心!”云海笑道:“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要那么的折磨于我,不怪你,是我咎由自取,辜负了你妹妹!”
慕容砚嘿嘿笑道:“我本该杀了你的。不过你还不能死?”云海不解道:“这是为什么?”慕容砚脸色变得,只听她冷冷的道:“我们还是赶路吧?”
云海笑道:“可是我们这是去哪儿?”慕容砚道:“我的家,谷城山白玉瀑布边琴心茅社。”云海忽然说道:“不知大姐什么时候投靠了幽天鬼教?”
慕容砚冷笑道:“幽天鬼教怎么了,它比那些正派要好多了,什么少林武当全都是沽名钓誉,浪得虚名,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云海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道:“少林武当乃是武林正派,虽没事事俱全,但是还是基本上属于正义的,况且他们的弟子也都克己为人,惩恶扬善啊!”云海心道不妙,这句话又踩了,慕容砚的痛脚。果然她脸色一变,冷冷的道:“惩恶扬善,你就是支持他们来杀我了?”
云海一呆,心道:“你杀人那么狠,杀了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