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虽不能一日千里,但总有八百里。一人一马很是孤寂,但见沿途青山碧翠,溪流淙淙,鸟鸣莺啼,蝉鸣阵阵。
云海一心想与梅绛瑛相见,不料他这样一走,反而愈走愈远了。沿途听见不少人在谈论武林大会之事,心中一动,阿瑛不会去参加武林大会去了吧。可是转念一想梅绛瑛就算要参加武林大会也不会这么早,现在离武林大会足足还有一个多月,去岳阳也不用这么长的时间。
他快马加鞭,三日便到了少林寺,悟通方丈见到他很是很欢喜,见到他眼睛复明,连连道贺。又带他去见高飞,高飞见到他,眼睛立时红了,云海百般安慰,知道悟心大师收他为徒,又带他高兴。不过他心悬梅绛瑛,聊了片刻,便问起梅绛瑛,不料悟通方丈说:“梅绛瑛下山有十余天了!”云海大为失望,心想:“原来阿瑛应不在,那么我该到哪里去寻找她呢?”心中一阵迷茫、很不是味道。
悟通忽然见他失魂落魄,知道他心念梅绛瑛梅姑娘,便说道:“施主,要寻梅姑娘,不妨去一趟华山!”云海一呆,说道:“华山?”悟通道:“正是,若老衲所料不差,她一定去了华山。”云海大惑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悟通叹道:“魔教围攻华山,誓要让华山烟消云散,梅姑娘侠骨肝肠,岂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云海知道梅绛瑛的去处,心情大好。当下立即下山,纵马西行,他心悬梅绛瑛的安危,昼夜不停,饥饿便吃些干粮,每到集镇处,便换马匹。如此奔行,西出河南,进入陕西地界,穿过大半个陕西,这日只见山峦起伏,前面高峰兀立,气象万千,问当地之人,才知道前面百余里就是华山了。
云海心头一阵激动,想起就快要见到心中的玉人,整颗心不由得砰砰的跳了起来,他甘愿舍下马匹,施展绝世轻功,在荒原奔行,他本长于轻功,这一在荒原展开,只见一道白影,在草木之上闪电而行,到得傍晚时分,已到华山脚下,心情更是激动,只见华山脚下有些残余的灰烬,和大群人活动的痕迹,没有烧尽的粮食,饮水的布袋散落一地。云海心头一阵紧张,他抬头仰望,只见华山如倚天之剑,直插云霄,甚是雄伟,甚是险峻。云海也不犹豫,想着华山峰顶施展轻功上山,一路上溪水清明,松涛阵阵,如吟如咏。过了大半个时辰,云海终于来到了华山玉女峰,只见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入鼻而来,心头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云海立即东行,向朝阳峰快速过去,一路上鲜血凝碧尸体遍布,既有魔教又有华山派的,不过华山弟子到要多一些。
云海心中大是着急,心道:“阿瑛你不要出事啊?”行了片刻,只见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之上,屋舍连绵,云海奔过去,抬眼四顾,只见四面云雾缭绕,一片苍茫。
他向功聚双耳,把华山的所有声音听在耳中,忽闻中间的飞檐翘立,楼栋雕梁的房舍中传来打斗之声,云海奔过去,走进屋舍,只见十多名魔教教众手中大门。云海闪电一般奔去,五指如飞,还没等魔教的弟子反应过来,已将之点倒。抬眼看去,只见偌大宽敞的厅子里人头涌动,静的落针可闻。云海虽然看不见其间的情况,但是可以感觉到其紧张的气氛。他往院子一看到处都华山派弟子的尸体,想来华山派已经遭受了大劫。
云海功运全身,在人群中分花拂柳,他两旁的魔教弟子纷纷的让开。挤到里面一看,只见灯火辉煌的大厅中,梅绛瑛全身是血,正与一个大汉相斗,云海一时没有把他给认出来,梅绛瑛虽然身负重伤,但是幽蓝剑依然剑路纵横,杀气腾腾。转眼看去,只见里边靠近墙壁的地方,五人盘膝而坐,身上还有多处流血,受伤极重。有一个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于老七,其余四人两人是两个老道士,和一个一身白衣,但是白衣上鲜血汩汩而流,想来受伤极重了,不过目光热切的看着正在与那大汉相斗的梅绛瑛,云海心头一阵不舒服。另一个不是别人,也是云海的旧识。少林派的悟玄大师,只见他面色凝重。
云海向魔教一行看去,除了把大厅围得水泄不通的魔教小人物外,还有一个身上穿着虎纹长袍的男子,正在激烈的鼓掌,目光淫秽不堪。另一人身材魁梧,双手附在深厚,目光紧紧的钉在场中。还有一人手中握着一个金棒,脸上满是嗜血之意。云海虽不识得他们但是从他们的神态气质看,四人均是魔教的绝顶高手。尤其是一旁观战的那人,英华敛聚,目中时不时寒光一闪,杀气腾腾,异常凌厉。魔教的人聚精会神的观战,一点都没有发现云海已到。
云海向梅绛瑛看去,只见她虽是剑势凌烈,但是那大汉五指如爪,每一划,风声极响,梅绛瑛总是要退避三分,只见她面色如霜,幽蓝剑青光纵横,可是那大汉内力既深,又无伤在身,攻势凌厉,赤手空拳,硬生生的把梅绛瑛的剑给压的施展不开,云开一见到她,心神不由得为之而动,一下居然忘了替她接下大汉。
正在这时只见大汉一招荡开梅绛瑛的幽蓝剑,左手如利剑一般直插梅绛瑛的胸膛,梅绛瑛忽然间目光华山,眼中流连缱绻,口中低呼一声“小海”,斗志全消,只听在场的人不禁惊呼起来。云海也是一惊,不过他的武功何等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