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转头看着嫣夜雪和那个青年说道:”既然,我要死了,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死个明白!”他深深的看了嫣夜雪一眼,心中没有恨,只有同情,嫣夜雪身子一颤。那青年无所不及的侵犯着她,只听他笑道:“对,我应该告诉你的,我总是不喜欢有人糊涂的死,到了阎王爷那儿都不知道该怎说!”
云海笑道:“原来你还是一个好人?”那青年笑道:“我不是,我就和你说吧?在魔教我位高权重,在正道我也是举足轻重,可以说我左右逢源,没有人能奈何我!”
云海哈哈大笑道:“世间竟有你这样厚脸皮的人,好,那你到底是谁!”那青年笑道:“我是你的仇人,哈哈,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他忽然目中杀机一闪,放开嫣夜雪的**。云海忽然如闪电一般冲天而起,眠月魔刀刀影如山,重重叠叠,无穷无尽。等魔刀幻影消失时,云海也消失了,只听得云海的笑声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凄怆而怨愤,只听他说道:“我们的事情还没有玩,想和我玩,我给你这机会,后会有期!”
那少年吃惊的看着天空,狠狠的一耳光将嫣夜雪扇到地上,愤愤的道:“居然让他逃了。这怎么可能!”嫣夜雪捡起衣裳一件一件的穿上,冷冷的道:“今日你该相信,云海没有那么好惹了吧?”
那少年嘿嘿笑道:“放心,终有一天我会让他身不如死的。”嫣夜雪冷冷的笑道:“我会看着的!”
云海只觉腹痛如绞,心痛也如绞,原来被人出卖羞辱的滋味竟是如此的难受,他缓缓的将腹中的匕首拔出,灯光下,鲜血汩汩而流,这一剑,几乎要了他的命,幸好他见机快,及时收腹,避免了肝肠受损,现在他躺在于老七以前睡的床上,心中思绪如潮,想着那个邪恶的年轻,心中颇为忌惮,武林中竟然还有对嫣夜雪有这么大的控制力的人,以后行走江湖,当更加小心。绝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云海从衣服上撕下布条,在伤口涂上金创药,然后狠狠的绑住。想起嫣夜雪下贱的模样越想越恨,恨得发狂,他云海天下的女人那个不是把他当做心肝宝贝,没想到今天被嫣夜雪这贱人涮了一缸,真是心有不甘,尤其看到他在那人手下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更是嫉恨如狂。
他越想越觉不是滋味,脑中不住的浮现,那男人在她的身上恣意侵犯的模样。云海想了半晌,忽然哈哈笑道:“她妈,这种贱人我还想她干什么,天下爱老子的女人不计其数,她不过残花败柳而已!”
云海躺在床上,只觉得腹部火辣辣的痛得无法入眠,想了想,觉得多学点武功还是多一分安全。便起床,在于老七的宝库里,到处寻找,走到里间,只见当初被他弄得一片狼籍的地已经收拾好,那些残余武学典籍就放在一角的箱子里,云海走过去拿来读起来,只见这些武学都是各大门派遗失已久的拳经剑诀,有些已经损毁了。云海仔细的看,上面竟有慕容家的明玉功、狂龙掌,还有南宫家玄天**,上官家的逍遥十三扑,欧阳家的幻波指。云海拿起来仔细的阅读,只觉得这些武功奥妙精深,是天下难得武功绝学。
现在他功力深厚,再也不会像当初一般功力不受控制了。他一本一本的翻下去,忽然间翻到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天幻腿诀,翻开第一页:人身五行,阴阳生相生,化气为腿,变幻无极!风雨雷电,冰霜雨雪,肆意操控,运腿如风,惊如雷,快如电,化为青烟,来无影去无踪!”
云海翻开仔细一看,只见册子上,竟有七十二般云腿之法,每一种均有奥妙,均有秘法,武林之人多以拳、掌、指以及诸般武器称雄,可是靠腿败敌者少之又少。云海心中一动,心想,反正阿瑛不在,我且在此处把这些诸般奥妙的武学练会了再出去寻她。
一念及此,不顾腹中剧痛,便开始练起来,此处的武学典籍极多,云海一本一本的练,虽然有些不全,但是对他似乎毫不影响,运起招数,竟然得心应手。
云海开始由内而外,追求有形的招式,以前他总以为武艺高强只要内力深厚就行了,不料因此而吃了不少的亏。
他把各派的武功都修炼,像雪山派的雪花剑诀之流,那日云海拔刀,不料刀气反噬,造成众多武学典籍损毁,想起颇为遗憾。至此云海在于老七的地宫之中,勤练武功,他的内力本就深厚无比,练起什么武功都得心应手,只是在练明玉功时,真气不能运行,大为遗憾。
世界上的诸般武学无不以内力为根基,根基既厚,有形的招式,或运气之法自然运使圆转,不在话下,武学之道,在于追求天道无极的境界,以求看破红尘,享受超脱之乐。
云海在地宫不眠不休,无日无夜的练了七天,终于将地宫中的武学熟练于心,加之他的魔刀逐渐达成,武学境界颇深。他将所有的武学典籍装在箱子里,挖了一个坑,深深的埋于地下,又将金银财宝收拾在箱柜里。自己身上只带了一叠银票和那柄金剑。
七日已过,云海见梅绛瑛和于老七,还没有踪迹,心中黯然。这日他买了一匹快马,“我先去少林问问再说!”
心意已决,便纵马东行,晓行夜宿。他买的马匹甚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