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梅绛瑛抿了抿嘴唇,翻身起来,大骂!只是她本就文秀,骂出来的话也非常的雅致,可把云海给得意的不得了。
可是令云海郁闷之极的是这云门还真的与世隔绝,而且隔得还不近,两人在山路上又走了一天,还是没有脱离苦海,云海的心情虽有参天古木乃至鸟兽虫鸣点缀,还是灰到了极点。走到下午这路还是一高一低的,又热又累,他找到一颗大树,见下面好乘凉,扑的坐下,死活都不肯走了。梅绛瑛哭笑不得,只得坐在他身边一起休息。这大热天的赶路,确实受不了。
梅绛瑛找了一条小溪,去打水,回来时不见了云海,急得她到处寻找,可是深山幽静,但闻鸟鸣山幽,何曾有什么人声,她垂头丧气的回到树下,很不甘心,有跑出去看看什么地方是不是找漏了,想想云海武功也不差,谁能这么无声无息的把他给掳走呢!梅绛瑛想着绝不可能,等了半晌,忽见云海拿着两只烤得焦黄的兔肉蹦蹦跳跳的向树下跑来,又惊又喜,跑上去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拖到树下,生气的说道:“你这臭小子,敢让我急,我叫你等我,你跑到哪里去了!”
云海笑道:“我能去哪儿,还不是听到两只兔子太憨,给我捉了个正着,烤了来给你填肚子嘛?”梅绛瑛看着他手中靠得焦黄的兔子散着鲜美的清香,不禁馋涎欲滴。笑道:“你真有本事!”云海笑道:“我不是看你一天的吃干粮,那种无味实在没趣!只可惜了没有盐巴等作料,只能找一些香草烤焦的放在上面!”
梅绛瑛惊异的看着他,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招!”说着从他手里抢过一只,云海坐到树下说道:“人在江湖没有三招两式,咋行!”梅绛瑛把兔子放在口中一咬,甘美嫩滑,油脂清香,赞不绝口。云海笑道:“看到了吧,和你老公我混,日子绝对过得舒坦,等到了洛阳,我到于老贼的窝里拿点银子花花,充充大爷!”梅绛瑛笑道:“你这个小混混,一天就想着占便宜!”云海皱眉道:“这怎么叫占便宜呢!我和老贼头那把交情,他应该把所有的宝藏分咱一半的!”说着把手中的兔肉啃了一大块咀嚼不已。梅绛瑛呆呆的看着他,发现越和他在一起,越觉得这个男人有趣,这人的思维很怪异,很没有定式,很会享受!
云海一只兔子啃个精光,梅绛瑛才幽幽雅雅的吃完半个兔子。云海躺在草皮上,满足的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有一匹马经过就好了!”梅绛瑛听得一呆,想道:“这里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马匹,这呆子一天胡思乱想!”那知一念未了,几匹野马在山林里狂奔过来,健步如飞。梅绛瑛一看,后面三只野狼张着大嘴,凶猛追着几匹野马。那些野狼显然饿极了,虽然疲累依然穷追不舍。
云海听见马嘶,大笑道:“妙极妙极!”梅绛瑛说道:“还是我去吧,你看不见,那些狼很凶!”哪知云海从她的包袱里拖出眠月魔刀,只见一道白影闪进树林,梅绛瑛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云海眼睛看不见,但是在树林奔行居然比两目俱全的人还要迅即,忽然树林中刀光一闪,几声哀鸣,梅绛瑛赶上去一看,只见那几只狼全部倒在地上,每一只身上只有一刀,刀山就在颈部的喉管之处。回头看时只见云海正在和一匹很是雄健的马匹闹别扭,云海躺在马匹上死死地抱住马颈,那马怎么挣都不能挣脱,但是一点也不服输,中跳跃翻腾甩动,想把云海摔在地上。
哪知云海也不用武功伤它,反正就是和它耗上了!梅绛瑛看得好笑,只见旁边还有一匹,她漂漂亮亮的在空中一翻,轻轻地落在了马背上,那马甚是倨傲,前脚抬起,身体后仰,也想把梅绛瑛摔下去,梅绛瑛笑道:“好畜生,还是乖乖的驮姑奶奶,不然有你苦吃的!”说着一把抓住它的鬃毛。那马匹挣扎许久都不能摔她下来,反而梅绛瑛运劲之下,全身皮毛剧痛,挣扎无效只得放弃了!停在树林昂头长嘶。云海大喜,说道:“还是老婆厉害!”说着在空中一翻,落在梅绛瑛的后面,双手前探,抱住梅绛瑛的细腰。
梅绛瑛笑道:“你的愿望都实现了,我走吧!”说着一夹马腹,揪着马鬃控制方向,赶上小路,纵马前行。两人这下倒是省去了脚力。梅绛瑛说道:“小海,你的刀法比起以往更可怕了。你魔刀一出,那几只狼就横尸就地,极为惨烈,以后还是少动魔刀为妙!”
云海轻捏她的腰身一下,笑道:“是,老婆!”梅绛瑛不悦道:“在没人的地方,你要怎么样,随你有人了,你也得顾我点面子,不要动手动脚的!”云海正色道:“是!老婆!”说罢伸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按,跳到马背上,双手伸开,双脚牢牢地定在马背上。双手向侧平伸,如御风飞行,极是痛快,梅绛瑛不禁暗暗摇头,这种情况下这小子还是真么有心情玩闹,而且玩法令人瞠目绝舌。
两人有了马力,行走的速度快了许多,到得天黑已经可以看到人家了,云海大是兴奋。梅绛瑛说道:“前面不远处是魔教的一支-倾城派的地盘。我们还是绕道走吧!”云海笑道:“绕道,不用,我和倾城派的金丰逸是好友,正好去向他讨点盘川!”梅绛瑛说道:“不要玩了好吗,倾城派的掌门拜易樵神枪无敌,不是好惹的角色,况且他亦正亦邪,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