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姐姐对我也是百般的怜惜,罢了!交友交心,知道她们对我真心就够了!”他上前去,拉着梅绛瑛的手,说道:“我们回去吧!我想,我也应该下山了!”
梅绛瑛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急着下山了!我也收拾好了行李包袱,师父说我们不用和她道别了!她老人家也希望你的眼睛早日康复!”云海叹道:“也好,免得伤感!前辈的心意我明白!”梅绛瑛说道:“师父教我把你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除了舍利!”
云海说道:“前辈真是想得周到,我们这就下山!”云门在白云之间,从云门下山只有一条小道,云海的眼睛不便,梅绛瑛领着他在山路上走得很慢。
不过山间空气清新,凉入心脾,令人神清气爽。倒也和云海的脾胃,一路上梅绛瑛总是细心地照顾,生怕他出一点事。二人走到傍晚才到山脚下。远处溪流声震响,山间鸟兽悠闲。云门与世隔绝,千百年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它的所在,云门的山下也是一片荒芜,青山茂林,藤蔓缠枝,一派夏日生机勃勃的景象。
两人到得山脚,天色已晚。梅绛瑛说道:“前边有一个山洞,我们暂时屈居已晚,明日应该可以遇上人家了!”云海笑道:“好啊?我以前也是一直餐风露宿,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夜色苍茫,乌云暗合,梅绛瑛扶着云海走进山洞,这个山洞很是宽敞,里边有很多甘草树叶甚是软和。
梅绛瑛扶他坐下,拿出干娘,说道:“此处虽不及软床温枕,但是荒郊野外的能有安身之处也算可以了!”云海笑道:“那是当然,我小的时候,义父也不怎么管我,又一次我失收打死了一个恶霸,怕他打我!不敢回家,便一个人在山洞住了一晚!”梅绛瑛奇道:“那你回去,他打你没有!”云海回忆着说道:“没有,我义父很少打人,但是他骂起人来很凶!我宁愿被他打,我也不愿意被他骂狗血淋头!”
梅绛瑛笑道:“想不到陈大侠这么厉害!”云海笑道:“其实我义父对我很好,我无论到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回去,他从来都不打我。只是他似乎对我有些冷漠!”梅绛瑛问道:“那是为什么?”云海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每次提到他的眼睛,他就会很恨,对我大发脾气!但是我一点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发脾气,后来我也不听他眼睛为什么瞎了的事!我能感觉得到,他恨我。”梅绛瑛笑道:“你多心了,他怎么会恨你呢?只是他的眼睛瞎了,心中苦闷,那你撒撒气而已,况且你又是他的义子,除了你他还可以拿谁撒气呢?”
云海摇头说道:“不是的。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讨厌我,恨我!我很肯定,但是他对我有非常好,这真是很矛盾的事?”梅绛瑛轻轻地说道:“别胡思乱想了,陈大侠怎会恨你呢!”
夜色如幕,笼罩下来,天地间黑了下来,今夜无月,很黑。黑的有些诱惑。
云海和梅绛瑛侧脸相对,呼吸相闻,梅绛瑛芬芳的**辣的呼吸吹到云海的脸上,流到云海的鼻孔中又是甜蜜又是迷醉。梅绛瑛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脸上一阵火热,和云海这种火热性格的人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也变了好多。黑暗中她感觉到云海的宽大的手掌扶上了她的肩头。心头一阵狂跳,知道云海这小子又要对她图谋不轨了。自从和云海成亲以来除了洞房花烛夜的**缠绵,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云海忙于别的事情,除了与自己耳鬓厮磨,不时亲亲她或者是抱抱,还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今夜她感觉到云海特别的异样了。
夜黑如墨漆,一点光线都没有,但是她感觉到云海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也不规矩的探上了他的双峰,梅绛瑛只觉某处传来**美妙的感觉,多日但却的**炽烈起来,云海在黑暗中吻上了她的唇,梅绛瑛热烈的反应,香精暗转,丁香暗度,两人都如痴如醉,云海伸进她的衣襟,抚摸着她柔软丰满的双峰,梅绛瑛娇吟一声,紧紧的抱住云海,恨不得立时就与他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云海轻声笑了起来,双手不停抚摸着梅绛瑛身上的每一寸如缎子一般的滑嫩肌肤,梅绛瑛那是他的对手,早已如一只动情猫,蜷缩在他的怀里任他施为,不时发出的娇吟之声更是刺激云海内心深处的**,云海没有放过她,没过多久就扒光了她的衣衫,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次日清晨,云海醒来一看,梅绛瑛又比他早醒来,梅绛瑛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看着他,笑道:“快吃点干粮,我继续赶路!”云海翻了一个身,一抹自己的衣服不在,笑道:“把衣服给我吧!”梅绛瑛跳过去,亲了他一口,说道:“那件衣服昨晚弄脏了,我在包袱了拿给你换!”云海一听哈哈大笑道:“是谁弄脏的啊!”梅绛瑛脸上一红,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说道:“谁知道啊,不过谁的衣服谁弄脏的机会总要多一些!”
云海笑道:“你这丫头说的话怎么这么难听,那是咱俩以亲弄脏的!”梅绛瑛从包袱里拿出衣衫给他,抬眼看去只见他肌肉虬结,黝黑发亮,不禁一阵迷醉,心道:“原来他也这般好看!”走过去给他穿衣衫,云海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地上,长长地亲了一口,差点喘不过气来,才跳起来,大叫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