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她便可把云海劫走,要取《天机宝图》,一旦云海把天机宝图交给正道那些人的时候,要从他们的手中夺回来,就毫无把握了!陈墨雪冰雪聪明,把一切事态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一个要劫走云海的原因是她实在不想看到云海和其他女子亲亲我我的模样。
云海心头一急,伤势就更是难得好了。他捡起地上的眠月魔刀,直只觉,刀上忽然寒流流转,顺着他的手少阳经脉,缓缓的进入丹田,体内的真气因内伤而暂缓运行,外力注入如在江河中又注入了新的大河,一时间把一切都重新挖掘出来。此时体内的真气,飞速的运转起来。云海精神陡然一振,自从他开始修炼《玄武天书》之后,奇怪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整个身体被折磨的千疮百孔,伤痕累累。此时体内真气重新启动,玄武天书修来的寒暖气流就进入经脉开始修复经脉,身体所受的内伤开始减轻。云海心中大喜,静静的等待体内的真气活动,治疗好内伤,到时魔刀在手,又有梅绛瑛在脱身不难。
抬头见两人斗得不亦乐乎,心中不由得好笑起来。只见梅绛瑛的幽蓝神剑总是那么的凝重,每次出剑,都有是一道剑光一闪,如匹练一般,砍向陈墨雪。陈墨雪用上那奇怪的兵刃之后,威力大振,两人斗个旗鼓相当、不分上下。不由得笑道:”你们息会儿吧?反正斗来斗去,还是赢不了对方!”梅绛瑛冷哼一声,道:”可是她不准我们离开啊!”云海笑道:”那就不离开了,就等她的师姐好了!她的师姐也不怎么样!”
梅绛瑛听他中气十足,内伤似乎突然间好了一般心中大喜道:”好,那我就不跟她打了!”说着收剑而回。陈墨雪大是惊异,看那云海刚才还是萎靡不振,不了片刻只见,中气十足。心道:”臭小子的那把刀很是厉害,只怕一会儿师姐她们来了也是讨不了好!”想到这里心中甚是烦闷,向云海道:”臭小子,我恨你!”说着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云海笑道:”我又没得罪你,你恨我干什么!”陈墨雪她心中烦闷,想找云海出气,可是那梅绛瑛像吊死鬼一样,不离云海半步。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赢。只得看着他说些无聊的话,她又说:”死小孩,我讨厌你。”云海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脸上没有了纯真无邪的笑容。看着他的脸尽是不高兴,不由得笑道:”你干嘛呢,是你来惹我的,我可没有得罪你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我欠了你八辈子的债一般!”梅绛瑛道:”别理她?”
陈墨雪冷笑道:”就许他理你?为什么他就不可以和我说话了!我就是要缠着他,要他一辈子都做我的男人!”梅绛瑛冷笑道:”好不要脸!你魔教妖女痴心妄想。”云海笑着看着两人,仔细的看着两人,秀色可餐,那是自然的,不过二女均是绝色的美人,各有各的风情。陈墨雪外表清纯内心狡诈,你永远不知道她的那一句话是真是假,可是她很放得开,爱就是爱,恨就恨,不拖泥带水。梅绛瑛禀赋冰雪之心,云心月性,外冷内热,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奇女子,云海看着她们,对两人似乎都有一份柔情。两人一黑一白,就像两人的身份一样,黑白分明!云海看了一眼梅绛瑛,又看向陈墨雪,觉得十分的有趣。
陈墨雪满脸气鼓鼓的样子,妙目瞪着云海,满脸的怒气。梅绛瑛倒是淡淡的什么异样都没有,偶尔和云海目光相接,温柔一瞥,便转开头去。放下刀,体内的真气把内伤治好了,此时鸟语花香,微风轻拂。两女甜甜的幽香传来,中人欲醉!
陈墨雪看向云海,把地上的石头砸得乱飞,道:”你笑什么笑,不笑你要死呀!我最讨厌你那可恶的笑容了。”云海一呆,笑道:”我的笑真的那么可恶!”梅绛瑛道:”不是啊?我觉得很好啊。你笑起来很好看,很温和!”陈墨雪道:”放屁!你看他……”她忽然一笑,刚才的骄横半点也没有了,忽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嘴角挂着甜甜的笑,眼里又露出与众不同的冰清玉洁。忽然间她变成了一个百依百顺,只要你说得出她就做得到的少女!
云海对她实在是无可奈何了!像她这样的女子无论怎样,云海都恨她不起来。这么有味的少女世间绝无仅有。云海暗叹了口气,想着变化莫测的她,有些无措了。梅绛瑛永远都淡淡的,就像冰雪中的雪莲,清香醉人。若非仔细,很难得可以享受她的温柔!云海看着两个女子,有些痴了!
百里云海笑着向陈墨雪说道:“小丫头,你那些师姐怎的还不来。”陈墨雪心中也大是奇怪,她们本该来了才是啊。百里云海站起身来道:“我们走吧?不等了。现在没人挡得住我们了!”
梅绛瑛也站了起来。百里云海重回洛阳,心中想起于老七,不禁心中暗自着急,现在说不定有很多人在跟踪自己,如果贸然去见老贼头,只怕会引狼入室,倩儿不会武功,到时只怕大事不妙。
而自己的旁边跟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而且有一个还是为了天机宝图而来。想起老贼头的约会,心中好生不安。洛阳大街上杀机四伏,说不定一不小心又向刚才一样被人狙杀。百里云海笑着,问道:“梅姑娘,你住在哪儿。”
梅绛瑛道:“平时住在天香楼啊?”百里云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