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清香。哗哗的小河欢快的流淌,鸟儿在树上欢快的歌唱。天上白云浮动,变幻莫测。正如梅绛瑛此刻的心事也如浮云一般漂浮不定,云海身上的血也被洗干净了,他此刻躺在梅绛瑛的怀中,有丝丝的风吹过,她轻柔的发丝飘到他的脸上,不知他有没有感觉到那少女的温柔。女子的曾经我剑的此刻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云海在梦中感觉有一双手在温柔的抚摸自己,就像在多少个午夜梦回之中,脑海里便会浮现一个温柔美丽的影子,可是我不管怎么努力,总是看不清她的模样,在梦中她总是经常出现,并温柔的告诉他:”我是你的娘亲!”每次云海一大声呼唤,自己就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过来,醒来后,是黑色的,冷清的床铺,什么都没有,梦中的温情脉脉却变成了冷酷的事实。每个人都有娘亲,而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不知道他的娘亲是谁。
梅绛瑛静静地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也许只有等他不知道的时候她才敢让他知道她的柔情,忽然云海动了动,脸色大变,口中含含糊糊的叫娘。她一呆,心想:”他多么纯真,就像一个孩子!”看着怀里的云海一种女性天性中的高尚的母性从心头泛起,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看着云海。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抚摸着云海,低声说道:”我在这里?好好的睡。睡醒了就没事了!”
清风也温柔了,鸟儿的欢畅是那么的温柔。青青水缓缓的流向远处,荡起一朵朵美丽菱花。云海从梦中醒来,自己的头枕在一个少女的胸脯上,心中一惊,忽听一少女啊的一声道:”你醒啦!”云海仰头一看,是绛瑛。心头一阵温暖,道:”梅姐姐,你救了我吗?”梅绛瑛低声的说道:”是呀?你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感觉怎么样!”云海想做起来,不料身子一动,剧痛从心肺五脏六腑传来,只得又靠在她的身上。梅绛瑛柔声道:”先别动,好好的休息。你被契丹的跋千山和嫣夜雪重伤,现在养伤要紧!”云海道:”他们不会追来吧?”梅绛瑛道:”你放心,他们被金大侠拖住,没有办法追来。现在我们很安全,你放心!”
云海放下心来,心头一阵疲惫,缓缓的睡了过去!梅绛瑛心头一暖,忽听背后娇声冷哼道:”好不要脸,把我的男人抱在怀里干什么?”梅绛瑛没想到,这么僻静的地方也会有人,一时间面红耳赤,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魔教天魔宗的陈墨雪,她一声黑色的神秘的衣裳,手指把胸前的一缕头发挽了又挽,黑丝的发丝雪白的手指,分明的显出她什么的美。此时正嗔怒的看着梅绛瑛,原本透露着不一样的冰清玉洁的瞳孔里射出森寒的杀机。
梅绛瑛回过混来,冷冷的道:”你凭什么说他是你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陈墨雪回复了天真无邪的面容,脸上杀气内敛。只听她甜甜的笑道:”我的身子是他的啦?就在今天!”梅绛瑛冷笑道:”若真是这样你还要他的命。还忍心伤害她?”陈墨雪笑道:”这个你就不明白了。云海那臭小子太优秀了,一见面我就爱上了他,所以我非杀他不可。”
梅绛瑛皱眉道:”这个女子心意难测何必跟她纠缠不清!”淡淡的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随你,现在云海受了重伤。身子很虚,你还是走吧,不要在这里打扰他!”
陈墨雪甜甜的笑着坐了下来,目光直盯盯的看向云海,又怒又怨。她一个人在那里玩弄着头发,说道:”你想我走没那么容易。你抢了我的男人,还想要我走,没门儿!”梅绛瑛不理他,云海在梦中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心中一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梅绛瑛关怀的看着自己,低声道:”什么事。这么吵!”抬头一看,陈墨雪竟在那边,大吃一惊道:”梅姑娘,我们走吧?等会儿她的两个师姐来了,我们就敌不过了!”梅绛瑛关心的道:”可是你的伤?”云海撑起身子道:”我没有大碍,你放心吧!”
梅绛瑛道:”可是我们应该去哪儿?”云海道:”我们回洛阳吧!”陈墨雪见两人要走,大是着急,叫道:”臭小子,你就有梅姐姐,没有雪妹妹是不是啊!”云海听她娇嗔心头一荡,牵动内伤,咳嗽起来,好一会才说道:”感谢待我的一番恩情,不过到头来你还不是为了我身上的《天机宝图》。只不过是要抢我的东西,所以其他的话就不要说了!”陈墨雪冰清玉洁的眼睛里飘出深深的怨意,说道:”你好没良心,我对你真么好,你却时候就不要我了,你还是个男人吗?”云海摇了摇头,向梅绛瑛道:”我们走吧!”说着就走。陈墨雪一急,一把便向云海抓来,云海大吃一惊,梅绛瑛冷笑一声,皓腕一伸,向后一勾,挡在了两人之间。
陈墨雪心里大怒,脸上却还是笑语盈盈,甜甜美美的忽然她的袖中飞出一件物事。似刀非刀,有黑色带子系住刺向梅绛瑛的心口,梅绛瑛身子一闪,拔出身后的宝剑,出手便是一刀向陈墨雪狠狠的劈下,陈墨雪的那件兵器十分的怪异,可刚可柔,进退如电,梅绛瑛攻不进,陈墨雪也奈何不了她,两人乃是武功大成的高手。每一招暗含玄机,也不小心,便会命丧敌手。
云海将两人斗过不休,心中大急,陈墨雪一定是在拖延,等她师姐一来,缠住梅绛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