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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负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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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了,厉北聿病危,此时命悬一线(5 / 7)
 裴岩刚才说,他活下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五,裴岩说他脑中的血块是她和陆子悦出去的那天,为了去找她,而被人打了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而不能接受手术的原因,两难的原因便是这个血块,就算手术,活与不活,还不一定,更何况……

    心口一阵发紧,她紧紧地捂住,抽痛的感觉。

    那种所有的所有都理解错了,那种知道真相之后,难过的要死的感觉,要是她刚刚就那么走了,要是她彻底的走了,再回来时,是不是看到的就只有那荒凉的坟墓了,她不敢想,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会过不去自己那关,她也许会发疯。

    厉北聿啊厉北聿……

    “离婚以后,你打算去哪?”

    他的声音很低,而后低眸,敛下眼中那一抹悲拗的浓情。

    “你放心,我不会反悔的。”

    “回去吧,我明天回家。”

    “我只是有点热,你别折腾了,我困。”

    “沈络,不该你管的不要管。”

    “你不用担心,扁桃体发炎还死不了人。”

    “以后不会给你造成困扰了。”

    “手续必须办,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我不喜欢有事情结束的不清不楚,即使是你,也一样。”

    “今天是今年的第一场雪,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我只是想和你看场电影。”

    “有想要说的话吗?”

    “只是习惯了,想叫你的名字。”

    “还有什么遗憾的吗?”他问,眉眼如初一般的纯净。

    “没有了。”她说出的话中,却是如此没有余地的三个字。

    “这么晚,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厉北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得不隐瞒我的。”她的眼神直直,炙热的可怕,甚至带着些倔强。

    “沈络,我说分手的那一刻,我们就再无可能了,我也没什么可瞒你的。”

    这些他说过的话,明明是那么的可怜。

    现在她才想到他说那话的时候有多轻。

    那个时候,怕是就已经撑不住了吧。

    她突然想起,那本日记。

    1994年9月4号。

    ‘她头上扎了个马尾,穿着白色的裙子,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9月15

    ‘我对那活动没什么兴趣,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

    1996年8月25号

    ‘这是我和她在一起,她过的第一次生日,她闭着眼许愿的样子真好看。’

    1997年都冬月12日

    ‘她只有我了。’

    2000年冬月15日,从那页开始便是空白了,而那男人一字一句认真写下的那么多本,所写的,不过是她的故事,和他的心情。

    她也终于明白了,那日期和叉代表的意义,可是,一切好像都晚了。

    “沈小姐……”

    死寂的沉默中,裴岩突然的出声。

    沈络侧眸,眼神朦胧。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别人说过,你走后,他的样子。”

    “我……不知道……”沈络心里仿佛塌了一样,她好像对厉北聿一点一点都不了解了。

    她终于是因为误会,缺席了他的人生那么多年,本该属于两个人的日子。

    裴岩淡淡的开口。

    “那五年,他一直一直都给你的手机打着电-话,只期盼你有一天会接,可是他没有等到那一天。”

    沈络眸子猛地收缩,她记得陆子悦还给她手机的时候,分明是说了,这些年没有一个电-话进来,而她便也以为,这些年,厉北聿肯定一直以为她死了,找到她不过是偶然。

    “家里的属于你的东西,他碰都不让别人碰,所以五年来,家里未有任何变样,你的东西都还在,而他一直在等你。”

    沈络点头,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如好多年前。

    “每一年的夏天他都会去一次国外,一走就是好多天,我跟着,知道他是再次去找你了,他会到你失踪的那个地方,然后徒步,走过那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石子路

    ,只是想见你一面,一面就好,哪怕一个相似的侧脸都会让他失神良久,以为确定之后发现,也仅仅是相似而已,不是你。”

    “他也总会时常的跟一个人通话,说的那般温馨,那般执拗,那般力不从心,脸上的神情总是挂着笑,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总是仿佛先结束通话的号码是你的。”

    “我们所有人都劝他让他别找了,你是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了,可是他固执的一直一直的坚持着,你回来的时候,只有我们知道,阿北那么开心的和康律楚然说,你回来了,他们都以为他是疯了。”

    “每次大家一起喝酒,他总是喝的最多的那一个,醉里面说出的话也全都是你,他说,他真的好想你。”

    “他说,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