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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负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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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了,厉北聿病危,此时命悬一线(3 / 7)
现在医生正在准备急救,你回来吧。”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调整呼吸,脑海中响起厉北聿曾经说过的话,和那眼神中的冷意,还有他奇怪的行为,好像一切都明了了。

    “十一年快乐。”他的样子还映在脑海中,手中的戒指亮着光,闪闪的好看。

    他不知道的是,当她回身的那一刻,他不见了,她有多仓惶,有多害怕。

    “我们分手吧。”他亲口说出的话。

    “我只是想和你看场电影。”

    他苍白的脸色,和奇怪的举动……

    “我送你的东西呢?”他的语气微低,伸手摸向她脖子的方向。

    “出事的时候丢了。”那时候的她回答的不以为然。

    那天晚上,她清晰地听见,医院走廊中男人的咳嗽声,她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慢慢的向着门口走。

    拉开病房的门,她向外看,离她病房的最那端的长椅上,男人躺在那里,脸靠向里面。

    想到此场景,沈络竟悲从中来,眼眶通红。

    后来厉北聿就不见了好几天。

    她去权谊任职的那天,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身风尘仆仆的男人走了进来,而后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掌。

    “你看,这是什么。”他的手背处包扎着纱布,脸上却是一脸的喜色。

    “还给你。”这是她说的话。

    那天晚上,大白死了。

    大白被埋在院子里,是她亲手埋得,她把大白喜欢的毛线球也都放了进去。

    那一刻她想的是,这世上,陆子悦留给她最后的一样东西,也没了,不是生生的割舍,仿佛是顺其自然般的消失,可怕的消失。

    天色晚的吓人,雨势早已经小了下来,但是依旧浇的人透心凉,她没有打伞。

    仿佛雨停了下来,而后吸了吸鼻子,身上就多了一件衣服,而头顶上,被撑着一把彩虹色的伞。

    她转眸,一如多年前,他也是如此护着她,可是早已物是人非。

    她看见,厉北聿笑了,“你还记不记得,好多年前我第一次撑伞给你。”

    她曾经说过,陈奕迅的歌声中总带有那么一丝特别的味道,似乎每首歌都能唱进人的心坎里,她最喜欢的一首,便是十年。

    而厉北聿,也去学了那首十年,从此和她一样,爱上了一个叫陈奕迅的男人的歌。

    “记得。”那样的场景,永生难忘。

    “阿络,你在我心里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

    “可是在我心里,你早已经不是你了。”

    这话,说的感怀。

    细雨飞扬中,磁性淡雅的嗓音缓慢的传出。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裴岩看着沈络蹲在那里,似是哭了。

    他静静地呆着,有些事情,是需要想好。

    她记得,那天厉北聿发烧了。

    他躺在沙发上,说着胡言乱语。

    “你回来了。”这话说的有点迷糊。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又问。

    “沈络,我对不起你。”她看到的是,男人毫无焦点的眸子。

    耳边是安静的声音,她的心砰砰的跳着,听不到身后的动静。

    许久,她回头,后面却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就站在那里不动,十多年前的厉北聿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如果哪天你一回身我不在了,别怕,站在原地等我,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她的面色再也不是镇定自若,踌躇的迈不出脚步。

    她突然觉得,也许那个男人就这么一下子不回来了。

    沉稳的脚步声,男人突然顺着台阶而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只玫瑰花,仅一只。

    然后缓慢的走到她的面前,伸手递给沈络。

    “十一年快乐。”今天是九月四号,十一年前的今天,两个人正式在一起,十一年后的今天,两人站在这个曾经熟悉无比,现在却有些陌生的学校中,男人看着女人如水的眉眼,静静地笑着。

    “十一年快乐。”

    那时候,她真的忘了,那天是什么日子。

    厉北聿就站在那里,没有惯例的给她一个拥抱,也没有向前再走近一步。

    他低下头,掏出兜里的东西,那是一对对戒。

    然后他伸出手,牵起沈络的一只手,把戒指戴在她左手的

    食指上。

    唇角略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沉静的声音,清澈的神情,他说:“阿络,我们分手吧。”

    突然,前面一片大亮,她看见,男人踏着余阳的步子大步的走来。

    清冷的唇角,幽深的眸子,俊敛的眉眼,雕刻般的轮廓。

    她仿佛听见,有人叫她阿络。

    “北……”她起身,喊着他的名字,刚伸出手,却是一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