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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负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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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滑胎,她恍惚听见他说,保孩子(4 / 6)
    这是一件破旧的厂房,真的荒废很久了,连那黄色的草也长得半人高,虽然此时只剩下了草的根茎。

    厉北聿什么也没问沈络,出事的当天晚上,厉北聿就查到了温雅的头上。

    她曾试图逃出厂房,却总是被拖回来毒打,已经是第三天了,一滴汤水未进。

    可是她没觉得自己做错。

    厉北聿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神智不清了。

    “你终于来了,想要怎么处置我。”她神色像是解脱时的畅快。

    厉北聿扬起笑意,眸色看得身边的人心惊。

    “弄死你似乎太过便宜,就慢慢的折磨你到疯,不知道这样你可满意。”

    像是真的疯了,温雅此时也不怕,大声地笑着,“说白了这事跟我没半分关系,她那是活该,谁叫她傻呢,睁眼看不清人,无论是男人还是朋友,厉北聿,沈络就算是疯了,你才是真正让她放弃希望的罪魁祸首。”

    她不知道,沈络已然魔怔,而这便是厉北聿最痛心最不愿意被人触碰的底线。

    手指骨节处已经隐隐的泛白,咯吱咯吱的攥着拳头,在这连呼吸都是奢侈的地方便更加的渗人。

    温雅自是有些怕了,身子向后退着,“厉北聿,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

    随即没有气力的瘫软在地上,眼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进,他说:“我说过,弄死你就太便宜你了。”

    ……

    见她情况有好转,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天还没亮,沈络就醒了,她眼前便是男人精致的锁骨,她知道,此时,她被厉北聿圈在怀里,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男人便醒了,随后手指摸向她的脑袋,见她无异,这才放松下来。

    “再睡会吧,天还没亮。”

    他轻声的说着,不出意外地,她只是睁着水眸怔怔的看着他,没有回应。

    厉北聿眼眸略上一抹蕴湿,手臂环抱的更加紧了些,这些天,沈络的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不安。

    她的长睫颤了颤,脑袋往他的怀抱里窝的紧了些,只觉得冷。

    这场祸,终究是把她折磨的没个人样了。

    不管是谁,与她对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有时候也会听着她们的话而笑,厉北聿站的远远地看着,仿佛以前生动俏皮的那个女人似乎是彻底的消失了。

    她是什么时候不见了的,他也不知道,只是前面一堆她的同学中唯独不见了她的身影。

    直到在公园的一处秋千上,找到了打着瞌睡的沈络,厉北聿僵直的身子才松懈了下来。

    她手中握着手机,紧紧地,像是怕伤了她,他只是拽了两下便不再动了,蹲下身子,抱起身子靠在秋千纤细的铁链子上的女人,他才发现,她是那么的轻。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不冷么?”

    他抱着她慢慢地向前走,心如止水,冷硬的神色在看到她缓慢睁开的眼睛后划出一丝暖意。

    “我冷。”将近半个月没发声,嗓子紧绷着,只是清清淡淡的,却也十分的好听,厉北聿听到后,猛地停下脚步,神色间满是惊喜。

    她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他刚燃起的希望变瞬间破灭。

    裴岩来的时候,看厉北聿站在窗前,手指拿着一根烟,云雾间淡淡的垂眸。

    裴岩说:“我觉得,夫人这样的状况,也许,是温雅出言刺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即便是滑胎,失去孩子,也断然不会像现在这样神智不清,言语缺失。

    片刻间的沉默,男人吸了一口气,抽掉了最后一口,然后捻了捻烟头,扔在一旁玻璃质的烟灰缸里。

    他闭了闭眼,说道:“也许吧。”

    温雅被扔进了疯人院,裴岩去过,那种地方,就算是正常人也会被逼疯,何况是恨意獠牙的一个女人呢,有时候,他觉得,厉北聿一点都不狠,也有时候觉得,他做的事情,好像丝毫余地都不留。

    陆子悦的姗姗来迟倒是让厉北聿颇感意外,只是,他的出现,却让沈络死水般的面容有了片刻的改变。

    厉北聿感到有些心痛,却也只能看着。

    “络络,我给你带了礼物。”他伸手像变魔术般的弄出一个小盒子,他滞着呼吸,缓慢的打开,里面是一枚好看别致的胸针,她露出一抹几不可闻的微笑,伸手接过,唇角有些干。

    “谢谢你,子悦。”

    厉北聿站在陆子悦的斜后方,看着她浅凝的笑意,忽然心中一片的柔软。

    ……

    陆子悦走的时候,厉北聿也跟着关上门走了出来。
    陆子悦回身,一把把厉北聿推在墙上,右手攥住他的领口处,眼神眦裂。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重视那个孩子。”

    “我知道。”厉北聿伸手握住陆子悦的手指,慢慢的甩开,而后整了整衣领。

    “她出事的时候你在哪?”

    “我和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厉北聿的目光沉静,已经没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