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胆怯的攻坚利器,即代号“掩体终结者”的智能反坑道弹药。
与其说是弹药,还不如说是一种智能机器人。
这种相当于一个篮球大小的智能机器人由一具升力螺旋桨驱动,配备了可见光与红外线摄像机,因此可以由士兵操控。进入坑道之后,如果通信受到干扰,则可以按照预定程序作战,比如利用配备的小口径电磁枪消灭坑道内的有生目标(因此该机器人上还有一具生命传感器,专门用来在坑道内搜寻活着的敌人)。更重要的是,如果遇到地下掩体,而且没有能够赶在敌人关闭掩体大门之前进入掩体(如果进入了掩体,智能机器人则会引爆携带的炸药,直接摧毁掩体),智能机器人就会用携带的超声波探测系统对掩体进行探测,确定掩体的结构之后,转为挖掘模式,并且将携带的炸药敷设在掩体外面的金属壳体上。当炸药引爆之后,就会以共振的方式在掩体内产生足以让人员致死或者致残的震荡波与次声波,达到杀伤掩体内有生力量的目的。
可以说,这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武器。
在最初的时候,美军还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种智能武器。到战役后期,随着美军搞清楚了“掩体终结者”在对付有装甲防护的地下工事时的方法后,美军也找出了相应的应对办法,比如设置更多的隔音层。问题是,几乎没有任何材料能够隔绝次声波,也就没有办法彻底消除“掩体终结者”的威胁。也就是说,就算美军不会被震荡拨震死,也会在高强度次声波的攻击下致残。因为次声波最容易对脑组织与神经系统产生破坏,所以被“掩体终结者”致残的美军官兵基本上都成了疯子。根据共和国在战后公布的资料,塞班岛登陆作战中,几乎所有被俘美军官兵都出现了智力障碍,半数完全丧失自我生存能力。比杀死一个人更加残忍的,肯定是让他发疯。
当然,“掩体终结者”也是极为昂贵的“先进武器”。
即便得到了海军陆战队的批量订单,“掩体终结者”的成本价也超过了陆战队的所有主战装备,更别说那些弹药了。这也很好理解,作为智能武器,“掩体终结者”中最昂贵的就是具备初级智能的火控计算机。
问题是,比起陆战队官兵,“掩体终结者”的价格问题就不那么重要了。
要知道,按照战时标准,1名工人1年就能生产10台“掩体终结者”,按照军人价值为工人的2倍计算,为了拯救1名军人的生命,消耗20台“掩体终结者”也不会亏本。如果算上阵亡军人家属抚恤金等等,那还赚了不少。
正是如此,在塞班岛登陆作战的后期,“掩体终结者”几乎成了陆战队的万金油。
按照陆战队的作战记录,到塞班岛登陆作战结束的时候,总共使用了4200多台“掩体终结者”,而回收的不到500台(如果没有遇到地下工事,“掩体终结者”还能由地面上的操控人员回收再利用),也就是说消耗了3700多台。按照美军的作战记录,塞班岛上的地下防御工事在6000个左右,按照半数被摧毁计算,差不多也需要3000多台“掩体终结者”,所以共和国陆战队的消耗不算惊人。
当然,“万金油”不是万能的。
面对共和国陆战队的“新式武器”,在防御手段非常有限的情况下,美军只能改变防御战术,即不再依靠地下工事被动防御,而是来到地面上,与共和国陆战队交战。因为美军缺乏重装备,所以反击行动主要在夜间进行。
如果说“掩体终结者”让美军发疯的话,那么美军在夜间的反击行动就让共和国陆战队的官兵难以忍受。
根据共和国陆战队在战后做的统计,大约半数伤员都是因为忍受不了美军在夜间的反击与骚扰,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做出错误举动,而被美军打伤。另外,在塞班岛登陆作战期间,至少有400名陆战队官兵因为“精神状况不适合继续作战”而被送离战场,而这些官兵几乎都是因为得不到足够的休息而过度紧张,最终精神崩溃。
对军人来说,这就是战争最残酷的地方。
某些极端情况下,过于巨大的精神压力,往往给人生不如死的感觉。虽然这只是暂时性的极端情绪,只要能够冷静下来,就不会做出愚蠢举动,但是在战场上,不但不具备必要的条件,也很难得到帮助,所以这种暂时性的极端情绪会对官兵的生存造成巨大威胁。按照一些军事心理学家的分析,绝大部分的战斗伤亡都与情绪失控有关,而军人在战场上犯的错误,也与情绪失控有关。
更重要的是,这种磨难很难忘记,往往会伴随一生。
如果在和平时期,还可以以提前退役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可是在战争时期,在完成兵役之前,军人是没有资格选择退役的(共和国与美国都有类似的兵役制度,即在服役满多久之后就可以退役,而不是战斗到死、或者活到战争结束),也就无法用提前退役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当军人不得不忍受精神折磨的时候,往往会以更加极端的方式来缓解压力。
比如,屠杀战俘!
塞班岛登陆作战后,共和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