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错。”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安亲王笑得一脸慈祥:“就是这两幅,这幅是子栗的手笔,这是水公子的大作,这两幅儿本王都喜欢,要依本王意思,一人一朵花!恩,说起来,本王总觉得缺点东西,画意有了,可这话就是没说出来……”
锦言没见过安亲王,没想到这位大名鼎鼎的王爷还是个话多的老头。
看了画作,锦言有点奇怪,按说赏花会,应该是取应景的题目,怎么竟出了个冬钓的题?
原来,安亲王去冬远游,偶见江边垂钓者,天地白茫茫,只得一人江边独坐,触景伤人。
及至钓者收杆而起,歌而归家,又觉此情动人,此景此情思之难忘。
正好听闻大才子婴子栗游历回京,就恰逢其会将此做为画之题,请众人绘之。
锦言听后明白了,原来是想要幅婴子栗的画,结果有人与婴子栗画得差不多,不好取舍了不是?
仔细看这两幅画,果然,无论是用墨运笔构图,各有千秋。
既然是命题作画,那就取立意呗。
安亲王一摊手:立意都合他心意,难分上下。
说来说去,还是那个栗才子较真,水公子谦让,他拒辞不受,放言花不花的无所谓,只点评不到位,场上无知音。
其实就是耍大牌,锦言暗自腹诽。
既然无所谓,有什么好当真的?还是没看开!真厉害,怎不见你鹤立鸡群?
这可不好评。
虽然她在书画上也有些造诣,听过大师讲授的品评课。可两幅画水平太相近,不好评说。
一时老鼠啃乌龟无处下口,就听安亲王在那叨叨:“……就是有点味儿没出来……”
味道没出来?
没放盐呗,呵呵!等等……
味道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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