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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此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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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高端相亲会(五)(2 / 3)
是谁了吧?

    心底愈怒,笑颜愈甜,一霎间园中百花失色,众人只觉心神一荡,怎可有人能笑得如此悦然生香?

    “家学渊源或有其说,不知所谓才女之名,俞姑娘从何处听闻?”

    看这姑娘的年纪不可能与卫三爷有交集,那定是代其父辈出头,当年卫三爷盛名之下,难免会被一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之辈惦记。

    “常言道虎父无犬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卫才子的女儿岂会是寻常之辈?侯夫人太过自谦,还是不肖乃父……”

    骤然收声,话藏其尾,仿若失言,素手掩唇,目含冷意。

    几番下来自是惊动了众人,世子妃快步至安亲王身前,尚未开口,却见锦言以目相视:稍安勿燥。

    又拿卫三爷作筏子!

    丫还装模做样!

    “闻俞小姐的意思,我若不应下,要么有损家父英名,要么就成不肖之女,我竟不知,这赏画本是雅事,但凭自愿,何时变成如此严重之事?”

    脆若莺啼,欢快如泉,锦言笑吟吟道出疑问。

    “这……”

    红姑娘语塞。

    “侯夫人莫要多心,舍妹只是心急之下,或言语有失,并无他意。”

    一白衫男接过话:“我等只是久慕卫才子之名,常恨君生早,无缘得见,乍闻夫人在此,还望夫人不吝家学才名。”

    最恨这些道貌岸然的!

    装?谁不会!

    “这位是俞公子?”

    唇边淡笑如菊:“公子手足之情令人感动,先前听闻俞姑娘知书达礼,可听姑娘几番言语,甚觉传言有误。俞姑娘一边口口声声仰慕我父才子之名,一边当面诋毁其女,我有一惑不解,我肖父与否,俞姑娘有何资格评说?是见过我父亲知其相貌?还是才高八斗代亲长考校我的学问?”

    装?

    那我就把你的皮撕了!

    我就是不满!

    我就是要明明白白问个为什么。

    你敢说我不肖父?话敢说,就要有胆担着!

    锦言这番问责很严重,无论是俞阁老府上还是俞小姐自身都承担不起——随便质疑任何一个人是否肖父肖母是极大的侮辱。

    俞府与卫府素无关系,俞小姐又是小辈白身,说锦言这位侯夫人不肖乃父,无论是开玩笑失言还是怀有居心,都是极为不妥极为失礼,尤其还被这般当众直白地指出。

    不管起由如何,这种话都不是俞小姐能说的。

    “这,一时失言,一时失言。”

    白衫俞无奈道歉:“看在她年幼无知又一心向学的份上,侯夫人见谅。”

    “非是我不宽容,俞姑娘并非两岁孩童,当知有些话乃诛心之言。冒昧而言,我观俞公子与俞姑娘相貌上并不相象,可是一母同胞?”

    锦言话峰一转,似乎要拉家长。

    “正是一母所出。”

    白衫俞不明她意。

    “两位相貌相象处不多,可是一人肖母一人似父?”

    这问题更是跑得没边。

    白衫俞点头。

    “若就此而言,二位要么是不肖子要么是不肖女喽?”

    温颜调侃道:“不知俞公子俞小姐听了心中感想如何?”

    我就明着说你不肖了,你又能如何?

    看俞家兄弟如便秘般的脸,锦言笑得如狐狸。

    “侯夫人说笑了。在下与舍妹受教。”

    不管心头如何冒火憋屈,白衫俞还得致谢。

    “侯夫人果然名不虚传,不知作诗品画是否也才思敏捷?”

    清越而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一着天蓝衫的男子越众而出。

    身材高瘦,剑眉入鬓,朗目如星,长相算不得极出众,但站在那里,玉树临风气场自成,如皓月夺了众星的光芒。

    传说中的气质男嘛。

    “在下婴子栗。”

    彬彬有礼中透着股张扬与傲气:“与卫前辈神交已久,盼有切磋之时,望侯夫人一展家学。”

    这位就是那个令小姑娘们尖叫的大才子啊!

    傲娇得象只孔雀。

    锦言听不得他提到卫三爷时的漫不经心。

    “一展家学?怕要让婴公子失望了,”

    锦言笑中带着丝缕薄愁哀云:“众所周知,家父经年无音讯,我自幼在道观中长大,既未曾有一日聆听家父教诲,亦未上过一天卫府家学。今日听俞府姑娘婴公子频提家父之名,感念二位好意……殊不知这也是揭人心伤?”

    黛眉轻挑,樱唇含忧:“羊知跪乳恩鸦有反哺意,只叹子欲养而亲难寻……婴公子既如此推崇家父诚心邀约,我虽不才,却不敢污了长辈英名,从命就是。”

    “夫人好口才!在下受教了。”

    恃才傲物的婴子栗被喷了一脸,向来自恃的他却也不便与一女子逞口舌之利:“请夫人移步。”

    “你就是卫三的女儿,子川的媳妇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