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跟景侍卫没什么关系,”环儿红着眼圈道:“主子要责罚便责罚环儿好了。”
景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负着手来回踱了几步,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乱,那女人并没有美得倾国倾城,身上也没有不世奇珍,这样故意接近早有预谋地带走定是有目的的,也许那人的目的不在于她,而在于他自己......莫非是杨昭的人?不会,他捉走阿一又能要挟自己些什么?要自己的命么?杀人灭口的最好时机已过,更何况他已经大权在握根本不会将篡位的留言放在眼内,东晋人也不会相信他这西晋朝的人。
不是杨昭?又会是谁?景渊的心渐渐冷下去,想起那日阿一红着眼睛委屈地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禁不住狠狠地揪了起来,扶着石桌的手因用力太甚而突起发白
这时东厢的门吱一声打开,身上只着中衣披着长袍在身的顾桓倚门而立,微微喘着气满是歉意地说道:
“看来,我又牵累了你一回。”
“这是景渊自己思虑不周,岂能怪你?风大,你还是好生歇着。”景渊道,“只是我恐怕不能再逗留王府了。”
“让顾东过来拿着我的信物跑一趟凤城歧山,让顾氏的暗人去替你查探,总比忙无头绪不知从何查起的要好。”
“公子,公子你怎么不穿好衣服便出来吹风?!”文安匆匆赶回来,一见顾桓这般模样便紧张地说道,把手中鸟笼随手往地上一放就走进厢房给顾桓穿好棉袍,而环儿一见那鸟笼便惊呼道:
“主子,就是这只鸟,这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