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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她嘀咕道,头昏昏沉沉的,不知为什么,唇角还是一勾。
“但是,曾经有一段时间,就算一个美丽无比的女人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我也没有感觉。那时候,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了。”
“然后呢?”
“然后,有一个女人给我乱吃药,又占人便宜要跟人一起睡觉,明明是个尼姑却十分**,居然抱着人家睡还把自己的臭脚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就这样,居然就好了......”
阿一就算脑袋一片浆糊,也知道他在揶揄自己,可惜已经没有了还击之力,有气无力地伏在他怀里,闷闷道:
“那是竹筒……好了?那些药老头子不是说是治疗女子月事不调的么,难道你也不调......不要砍人家的脚,痛……”
景渊哭笑不得,这笨女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的脚放到不该放的地方,抢他的被子不说,还使劲儿钻啊钻蹭啊蹭的,害得他梦见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还……所以他一醒过来便怒气冲冲地要砍她的脚。
一低头,不着寸缕的女人脸色酡红,毫不避嫌地坐在他膝上,贴得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枕在他胸前,呼吸和缓而均匀,水气氤氲中睡着了。
“你说,我怎么就遇见你了呢?”景渊自言自语般低声道.
抱起她上池,池边早就放好了替换的衣物,景渊拉过大幅巾布把她包了个严严密密,自己随手披上外袍后把她抱回品雪轩。刚穿好中衣,阿一就一连打了三个喷嚏,醒酒汤喝了两口,她一个翻身向里便沉沉睡去了。
景渊给她拉上被子掖好,拭去她唇角的一点水珠,轻声道:“今天暂且放过你。”
明天,明天她该跟他把话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