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般能吃,要是种卷心菜,恐怕还未卖到银子你便吃去大半,叫我如何能养家活口?”
阿一忿然:”堂堂一个侯爷何须卖菜为生?景渊,做人莫太矫情。”
景渊顿住脚步,侧身定定地看着阿一,逆着光线让他整个人蒙上一道金边,面上的表情却是看不大清楚,只听得他问:
“阿一,要是有一日我景渊一无所有不名一文,你,还愿意跟着我么?”
阿一想了想,也很认真地问:”一无所有,是不是也意味着你那满屋子的姬妾都没有了?”
景渊满头黑线,给了她一个栗凿,”高门宅院没了,银子没了,身份地位都没了,还要一屋子姬妾做什么?!”
“哦,这样啊,她们都跑光了,我还跟着你做什么?”
景渊这一瞬直觉得血液都凝固了,这没心没肺的小尼姑!
“不如你老老实实跟着本姑娘,我卖红薯养活你就是了,何必辛苦卖菜?有闲暇倒也不妨种点卷心菜给我吃,晒黑了我又不喜欢,你长成这般模样也实在不宜抛头露面......对了,我烤的红薯你还没吃过吧?那可是建业一绝啊,我这就去给你烤一个......”
不等景渊有所反应,她径自越过他急急忙忙地往厨房而去,远远的就听到陈嫂和瑜儿拦阻的声音,景渊立在原地,望着她背影消失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嘴角上扬,摇头苦笑,却舒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