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拉炼拉开,果然抽出一把狼牙棒。
“手伸出来。”哈棒冷淡地说。
那时代青年当然不敢把手伸出来,他虽然腹部中了一枪,但还算清醒。至少比吸胶时清醒。
哈棒点点头,举起狼牙棒用力往他身旁的同伴的脸上一挥,轰的一声,他的同伴的脸被打成蜂窝,痛得在地上打滚。
“手伸出来。”哈棒冷淡地看着时代青年。
时代青年哭了,猛摇头,忍痛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哈棒点点头,像打高尔夫球一样,一棒朝一个女飙车族的下巴挥了上去,那女飙车族的嘴里喷出好几颗牙齿,连惨叫声都免了。
“把手伸出来。”哈棒的声音变得严峻。
时代青年哭着把手伸出来,就像一个害怕被打手心的犯错小孩。
“干!”哈棒手中的狼牙棒砸落,我隐隐约约看见像手指一样的东西唏哩哗啦掉在地上蠕动。那时代青年像弹簧般在地上乱叫乱跳的,不知道在庆祝什么。
哈棒丢下狼牙棒,满意地向我们走来。他手上的警枪还冒着烟。
这就是哈棒。
我老大。